她看著牆壁上掛著一把劍,於是對容君德道:「容老先生,是我們的前輩英雄,我能用來舞一曲,祝您生日快樂嗎?」
「當然可以!」容君德哈哈一笑,「不過,我的劍,可是雙劍合壁。」
也就是說,這劍是兩個人舞,才更有味道了。
這劍,本是容爵惜送給容君德的,這兩把劍是一對,只是左天藍並不知道罷了。
此時經容君德一提醒,她才有些錯愕。
風御騁站起身:「容老先生,我曾練習過劍法,讓我和天藍為你共舞一曲吧!」
「好!」人群中有人開始鼓掌。
於是,風御騁去取回劍,並且和左天藍一起站在了臺上,蘇子默這時從人群中站起來:「天藍,我給你們伴奏!」
「謝謝子默。」左天藍微微一笑。
就這樣,蘇子默坐在鋼琴架旁彈奏一曲,左天藍則是揮舞著劍英姿颯爽,她一身白裙如夢似幻,而和她站在一旁的風御騁,依然是一身不變的軍裝。
臺下的目光中,容爵惜自是看過她的表演,瀟瀟灑灑纏纏綿綿非常靈活非常有靈氣,只是這一次,和她雙劍合壁的人是風御騁,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釘。
對於容君德主動叫左天藍表演,容爵惜在心中自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容君德應該是已經知曉他和左天藍之間的事情了。
但是,容爵惜依然是不動聲色,這事情沒有最後戳破之時,不需要誰站出來解釋,因為有些東西越是解釋就越是解釋不清。
此時,悠揚的琴聲傳來,有一種雲捲雲舒花開花落的怡情,有一種安詳、和諧而甜蜜的感覺,有一種超越紅塵俗世的悸動。
眾人聽著蘇子默彈琴,看著左天藍舞劍,而左天藍的劍法裡,不僅是有融匯貫通的大家風範,而且還有世界大同的武術修為大過武術本身的一種境界,她的每一招每一式裡,如行雲流水般輕盈,卻又有激越高昂時,彷彿巍巍高山飛流而下的瀑布,如鳴佩環浩浩蕩蕩,憤世駭俗,錚錚傲骨。
風御騁和她雖然從未配合舞過劍,但他也偶爾在凌雲堂看過他們玩劍法,所以也相得益彰。
而風御騁的眼裡,任何人也能看出了對左天藍的情意,而左天藍選擇視而不見,有些人,不是不想見,而是不能見。
而坐在臺下的容爵惜,他越是不動聲色,左天藍就越猜不到他的心思。
一曲舞畢,風御騁和左天藍牽手道謝,眾人好一陣才鼓起了掌。
為什麼呢?因為太精彩了!眾人給忘記了。
容凌雪開心的手舞足蹈,蘇子默甘心做一個配角,他聆聽著左天藍的心,而下面的眾多女人們則聆聽著他的琴聲,也有眾多的少女們一顆芳心醉在了英姿逼人的風御騁身上,而左天藍,更是將凌雲堂的劍法揮灑得出神入化。
那麼,我們的容副市長現在什麼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