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清虹顯然是不信,「沒有的話,你幹嘛說話這麼小聲?」
「我……」左天藍找不到一個好理由。
林清虹提高几個高音:「還是,我打斷了你和他的‘好事’?」
左天藍窘了:「真的沒有……清虹,我現在很忙,晚點才跟你說了。」
說著,她就先掛了電話,即使她背轉過身體,也能感覺到容爵惜灼灼逼人的視線,正落在她的後背上。
左天藍定了定心神,才轉過身體,臉色還有些紅暈的道:「你回來了,菜馬上就做好。」
她拉開椅子,讓他坐下。
容爵惜坐下時,左天藍的手機再一次響起來,她一看,還是林清虹打來的,她趕忙跑進了廚房去接:「還有什麼事?」
林清虹惱火的吼道:「左天藍,我告訴你,別以為我看不見,就不知道你正在男人家裡,那個男人他對你好不好?你心中有沒有一把秤?你過完年都是二十九的人了,你還糊里糊塗的過日子,還一心栽在愛情裡不能自拔,他若真對你好,就應該娶你,而不是隻是同居!」
左天藍的心神一震,娶她?這是何其遙遠的事情啊!她覺得,這比地球人去月球居住還不靠譜的事兒。當然,她還不想嫁他呢!
只是,有些人,不是因為愛才不要名份,有些人,因為恨,才不想要名份。
比如,左天藍就是。
左天藍知道林清虹心疼她,她卻俏皮的笑道:「清虹,你是不是慾求不滿啊?今兒個怎麼這麼大火氣?如果真是這樣,我今晚去你那裡,使出渾身解數滿足你,如何?」
「你少給我瞎扯!」林清虹笑罵道,「你不愛聽也好,我就是提醒你,別再一廂情願的栽進男人編輯的陷阱裡了。」
左天藍嘆息了一聲,才認真的說道:「清虹,你放心吧!我不會乖乖的往陷阱裡跳的,我真的在忙一些事情,跟愛情無關的事情。我現在的忙,都是有目的的忙,早已經不是小女生時代盲目的無用的忙了。」
「每一句都有一個忙字,好了,你去忙吧,忙完了上床別忘記吃避孕藥!」林清虹說完千金掛了電話。
左天藍在放下手機時,卻驀然見到了廚房的門口正倚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她心裡一驚,容爵惜什麼時候來的?他都聽到了一些什麼?
可是,她看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她馬上道:「我最後才蒸魚,魚要吃鮮才美味,時間夠了,我馬上端出來。」
左天藍端魚上桌,容爵惜吃著魚,表情依然是沒有什麼變化。
她也低頭吃飯,一時餐桌上氣氛靜默。
左天藍吃著吃著,忽然伸手給容爵惜夾了一塊魚腹上的肉在他的碗裡,「百川最喜歡吃這裡的肉,又嫩又滑,在我們家裡,每次蒸魚,最好吃的這裡,總是他的。」
而她,現在夾給他吃,那意思是非常明顯的,她在對他好。
如果,容爵惜沒有聽到她對林清虹說的那一番話,可能會認為她是真心的。
但是,他聽到了。
而且,他本來就對人沒有多少信任度,現在對左天藍也是一樣。
當然,她做這麼多,無非也是為了左百川罷了。
容爵惜看著碗裡的魚腹肉:「知道這裡為什麼好吃嗎?」
左天藍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她搖了搖頭。
容爵惜卻是揚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母魚才會好吃,公魚卻不會。」
「還有這事?」左天藍自然不知道這男人說的是真還是假。
「母魚的魚腹處是裝魚卵的,魚卵是用來生小魚的,這和女人的身體結構有雷同之處……」他說到了這裡,湊近左天藍道:「跟你那裡一樣,又嫩又滑又美味……」
「你……」左天藍見他說起葷段子是眼神未眨表情未變,她則是羞得滿面通紅躲無處躲。
接著,容爵惜話鋒一轉:「去我房間洗澡。」
左天藍一愣,她還沒有吃飽,但還是乖乖的去了他的房間洗澡。
而容爵惜則是自己在飯廳享受著左天藍做的菜,他不疾不緩的吃著,就連看著菜的眼神也是那般深邃,繼而,變得更加幽深。
有目的是嗎?那就呈現出你的目的吧!容爵惜吃飽了上二樓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帶著浴室,他開啟了浴室的門,看著一具嬌美的身段在水霧下,發出誘人的邀請。
她的身段,比起明星都要好看,明星們大多是維持漂亮的身材,而左天藍是從小鍛煉出來的,有一種力量的美感,但卻又是纖細得惹男人想要狠狠蹂躪的柔軟。
左天藍感覺到男人的入侵,她馬上關掉了水龍頭,扯過大浴巾包住自己。
她還沒有走出浴室時,容爵惜率先坐到大床邊沿,像一個雍貴的帝王一樣命令著她:「過來取悅我!」
左天藍握著浴巾的手差點一鬆,她凝了凝心神,是的,她留在他身邊的目的,就是為了保住左百川的撫養權,任他予取予求。
她站在原來沒有動,只是凝視著他。
他挑了挑眉,似乎是有些耐煩了。
左天藍走過去,一隻小手握著浴巾,一隻小手去解他的襯衫鈕釦,由於一隻手不夠靈活,再加上她的手有些顫抖,根本就解不開。
她一咬牙,將浴巾疊成活釦壓在胸前,遮住重要的春光,才兩手一起伸出去解釦子。
容爵惜不由唇角上揚,取悅他,還不給看他看到嗎?
他正欲說話時,忽然手機在一旁響了起來,他微微的轉過頭一看,左天藍也看到了,不禁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