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馬上解釋道:「好吧!這是百川寫給老師的,他是不是好有才?」
容爵惜凝視著她,她所說的兩個笑話都和孩子有關,她的生活重心絕大部分是左百川,而他還有其它的生活重心,他搶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確實很殘忍。
但是,如果不殘忍,她又怎麼會乖乖的聽話?
他看了看腕錶,然後優雅的擦了擦嘴巴,放下了筷子,走上了二樓。
左天藍一個人坐在飯廳裡,其實她很餓,但是,她卻吃不下東西。
雖然得到了容爵惜的答案,她還是不敢放鬆。
不知道他哪一天,發起脾氣來,又會做出相同的事情,只是她明白了一點,千萬別再激怒這個男人,否則她會重蹈覆轍。
看著桌上都只吃了一半的菜,左天藍起身收拾,她收好了之後,容爵惜也剛好穿好衣服下了樓。
她見他舀著車鑰匙,估計是要出去。
「我……」左天藍趕忙迎了上去,「我想回凌雲堂去……」
「隨便。」他淡淡的說。
左天藍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他的背影:「我明天早上過來給你煮早餐,好嗎?」
容爵惜沒有答話,左天藍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當他開了車走之後,她也回到了凌雲堂。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雨,左天藍沒有帶傘,她淋著雨回到了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還有些頭重腳輕的,她以為是今天和容爵惜歡愛太累,也就沒有在意,洗了個熱水澡就睡覺了。
結果睡到了半夜,卻發現越來越難受,整個人都感覺到很渴,她想起來倒杯水喝,在走到了門口時又去了左百川的房間,當千辛萬苦的終於可以留住左百川在身邊的時候,她才覺得那是一種疼痛著的幸福。
迷迷糊糊的左天藍,她就這樣坐在左百川的身邊,看著兒子的熟睡的容顏,笑意溢上了唇角。
不知不覺間,她坐在左百川的房間睡著了,一冷醒了之後,才發現天色快亮了,她向容爵惜承諾了要去他家做早餐,雖然外面還下著雨,雨滴打在芭蕉上,正「嘀嗒嘀嗒」的響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