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從來沒有在孩子面前提到他們之間的關係,此時當然也一樣,她只是說道:「百川,無論爸爸和媽媽有什麼樣的選擇,你都要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都是愛你的。」
容爵惜和容凌雪訂婚,左天藍雖然覺得意外,但是很快就接受,因為她覺得,這樣她就可以早擺脫容爵惜,但是沒有想到,反而是激怒了容爵惜。
左百川說道:「你們都愛我有什麼用?可是你們並不相愛!」
左天藍伸出手,撫著兒子的頭,左百川的這句話說得很對,是的,他們儘管都是愛著左百川的,但是,他們這間並不相愛。
或者吧,套用一句現在流行的話:「上床容易相愛難。」
身體與身體的交集,即使有歡愉,那也只是一時之間的激情所至,並不能讓心靈與心靈之間有很好的交流。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左天藍看著他,「你快放寒假了,想去哪兒玩?」
「我幫媽媽打理凌雲堂。」左百川說道,「我的同學們要來凌雲堂學武術,我已經收了他們學費了,媽媽,寒假裡我就是他們的老師。」
對於左百川的聰明頭腦,左天藍不是第一次領教,她笑道:「你教?你會不會誤人子弟?」
「我連學習計劃都訂好了。」左百川認真的說。
左天藍凝視著她,「百川……」
「媽媽,不要煽情哦!天要下雨了……」
「真的要下了呢……」
「趕快吃完回家去……」
這一對母子在凌雲堂附近不遠處的燒烤店裡一邊吃邊說笑,玩得不亦樂乎。
而此時在別墅裡的容爵惜,卻是繼續處理著他的公務。
今天左天藍在這裡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生機勃勃,可是現在,偌大的別墅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一邊看著電腦螢幕,一隻手上還夾著一支菸,無論是不是寂寞的夜晚,都只有煙與他為伴,從此不離不棄。
他特意調出了凌雲堂的資金撥出情況來看,覺得凌雲堂已經開始有起色了,他凝了凝眸,並且點開了凌雲堂的網站,卻看到了左百川帥帥的小臉跳了出來。
一看到了兒子那張酷似自己的小臉,容爵惜不由揚起了一抹笑容。
很顯然,左百川不僅是遺傳了他的容貌,還遺傳了他的生意頭腦,要知道,容爵惜在沒有從政之前,容家是經商的,容君德培養他,也是看中了他的聰明,無論是從商還是從政,他都是非常出色的。
容爵惜看著左百川在網站上做小老師要教同學們,他不由笑得更得意了。
每一個父親都為自己的兒子有出息而感到驕傲,這是人類文明的一部分,永遠不會消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