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吃飽。」左天藍嘟噥著。
她又勉強吃了幾口,可是容爵惜只是看著她吃,左天藍也不再吃了,她起身去收拾飯桌和廚房,都收拾得乾乾淨淨之後,在客廳見到了容爵惜,他正點燃了一支菸。
左天藍走過去:「我想回家了。」
畢竟今天是元旦節,她要和左百川在左家過,所以,她現在是要離開這裡了。
容爵惜抬起頭,凝望著她,「今天過節,跟我過吧!」
「你不用陪凌……」凌雪二字還沒有說完,她見到容爵惜俊美的臉上已經是起了變化,她趕忙改口道:「你不用陪家人嗎?」
「他們去國外度假了。」容爵惜淡淡的彈了彈菸灰。
左天藍幾乎是脫口而口:「你怎麼不一起去?」
容爵惜審視著這句話的意思,她是期待著他一起離開香城的機會吧!
左天藍不由咬了咬自己的舌頭,所謂禍從口出,此刻正是這樣的意思。
容爵惜拍了拍他沙發旁邊的空位,示意她坐過來。
左天藍不敢不從,於是走到他的身邊,坐下來說道:「我想和百川一起過節。」
容爵惜捻熄了煙,他怎麼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叫她留下來,她還是想要走。
難道,跟他過節,就是一種折磨嗎?
「你的生活裡除了左百川,還有誰?」他凝眸。
左天藍不明所以,她認真的說:「還有爸和媽,還有凌雲堂的師兄弟姐妹們啊,不過最重要的就是百川……」
當然,重要到她不願意陪他。容爵惜鬱悶了。
容爵惜開出了條件:「下午陪我,晚上再回去過節。」
左天藍瞪大眼睛:「下午我們又沒有什麼事情做,我在這裡做什麼?」
容爵惜一雙犀利的墨眸,此時盯在了她的身上,香城的冬天並不冷,穿的衣服也相對較少,特別是在室內時,一般就是一件長袖的針織衫就夠了,而左天藍此時的針織衫,正勾勒著她動人的曲線。
左天藍一看他的目光,不由往後退了一點,她主動的說道:「能不能……我還疼……」
她的示弱,倒是讓男人的眼神一亮,他一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左天藍本能的抗拒著,那天晚上的陰影馬上就升了起來。
她的抗拒,倒是讓容爵惜沒有再一步的行動,他只是雙眸凝視著她,深邃如海,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
左天藍有些喘氣,她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兩個人從一開始到現在,除了身體上的交集之外,在一起也沒有做過什麼,難道還要純聊天嗎?可是,她和他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估計她和他之間,半句就有了爭吵的導火線了。
當她不再掙扎時,他才說道:「讓我看看。」
「不要!」左天藍馬上就跳了起來,然後羞澀也從足底開始升起,一直竄紅到了額頂。
容爵惜見她如此表情,不由心生了捉弄的意思,反正這個下午也無聊,他不想處理公事,他想留一個下午給自己,給左天藍,讓他們像普通人一樣的相處。
「你如果不給我看,我會覺得你是在騙我,如果要我相信呢,就讓我親眼去驗證。」他薄唇邪氣的勾了起來。
左天藍一時氣結,卻又找不到話來賭他的嘴,她反正就是不要讓他看到,她轉移了話題:「不如我們看電視好了。」
這個下午,都要對著這個男人,左天藍雖然不想,但也不敢拒絕,於是,她去拿了搖控器,選了高畫質檯,然後選了一部舊片來放。
「你喜歡看這型別的?」容爵惜倒是有些意外,女人不都是大多喜歡看你儂我儂的純愛情戲嗎?左天藍卻是選了一部刑偵電視劇來看。
左天藍抱了一個枕頭,躺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是呀!這個有懸念,看上去有意思。」
她一集看完了之事,鬆動了動筋骨,卻發現廳裡已經不見容爵惜的身影,她正奇怪的左看右看時,卻看到男人拿了一杯水果汁走過來,遞到了她的手上。
「謝謝……」她喝了一口,有些冰涼,於是不再喝第二口。
「怎麼?怕我下藥?」可惜咱容副市長親自榨的水果汁未能討得伊人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