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坐起身,藍『色』的晚禮服側面已經破損,她如果還是這樣跑出去,必定會惹來容宅的人們的懷疑。於是,她站起身準備去衣櫥裡找一件容爵惜的衣服時,差點跌倒在地上……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獸,她又酸又疼……
左天藍支撐在地上,想動一動又疼,卻又怕容爵惜突然返回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撐著身體站起來,在他的衣櫥裡取了一件襯衫穿在身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視窗,還好視窗沒有密碼鎖,她開啟來,看著二樓的位置有些高,但是,仍然是毫不遲疑的跳了下去。
儘管她的聲音很輕,但還是驚動了容宅的保安,他們馬上向著她的方向而來,左天藍脫掉了高跟鞋,赤足發狂的向前跑去……
聞訊而來的容爵惜走出來,他在掠奪完了左天藍之後,卻發現心裡還是很空虛,彷彿有什麼不能被填滿,而這個女人已經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他看著她倔強的小臉,眼眸深邃而複雜,今天是他和容凌雪的訂婚宴,他確實是和這個女人在床翻雲覆雨,他告訴自己,他這樣做,一切都只是為了復仇。
他的心中有仇恨放不下,所以,他必須這樣做。
因為,為了達到復仇的目的,他會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
當掠奪她有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後,容爵惜才起身去浴室洗澡,他洗好之後,來到了容凌雪的畫室,卻見到容凌雪在畫室裡睡著了。
這個被眾星捧月的小公主,此時恬靜而美麗,她今天也累了,卻學惦記著要畫他的半『裸』像。
容爵惜不由心生憐意,將她從畫室裡抱了出來,然後敲開蓮姨的門。
「大少爺……」蓮姨已經睡下了,趕忙開門。
容爵惜溫和的道:「蓮姨不用急,小雪在畫室裡睡著了,蓮姨帶她回房間去休息。」
「好……」蓮姨開啟了容凌雪的房間門,容爵惜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公主床,「蓮姨,你來,不要讓她受涼了。」
「是!大少爺。」蓮姨馬上為容凌雪換衣服,服侍她睡覺。
容爵惜則是走出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間的門。
男人也是多面的綜合體,一邊在左天藍面前做了禽獸,另一邊在容凌雪這裡又做了紳士,如果問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恐怕兩面都是真實的他。
每一個男人的心裡都有一個魔鬼,只是他這個魔鬼更真實的展現在了左天藍的身上,她有幸看到男人最真實的一面。
容爵惜離開的這會兒時間,左天藍已經逃走。
他看著她的身影在黑『色』夜裡消失,唇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大少爺,我們聽到響聲,追出來時卻不見人了。」其中一個保安說道,「會不會是來偷東西的?會不會偷了老爺的古董?」
容爵惜安撫道:「不用著急,或者只是眼花而已,我們容家的保安系統堪比馬奇諾防線,沒有人進得來的。」
他知道左天藍絕對不會偷容府的東西,而且,他也不想任何人知道他和左天藍之間的關係。
畢竟,容家對他有恩。
可是,風家跟他有仇。
所以,在恩與仇之間,他得找尋一個平衡點,只是一時之間還沒有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也只能先這樣下去了。
「可是……」保安還是怕,「大少爺,老爺的東西可是價值連城,如果真不見了,我們賣掉自己也賠不起啊!」
阿森這時候道:「有容先生給你保證,你還怕什麼?還不下去繼續巡邏?」
「是!森哥。」
保安走了之後,阿森才道:「給她逃走了!老爺的東西她不會去偷,只是容先生要不要看看自己房間的東西?」
「不用了!」容爵惜點燃了一支菸,他知道她偷了他什麼,偷走了他的一件襯衫,這個笨女人,這是冬天,要偷也偷一件厚外套禦寒吧!
「上次我讓你查的她遇襲一事,怎麼樣了?」容爵惜的語聲在夜『色』裡更顯寂寥。
阿森馬上道:「我查過從凌雲堂到容先生別墅的路線,沒有任何遇刺的事情,何況那一段,全是有攝像頭,多多少少都會有記錄,但是,卻不見左小姐和刺殺她的人的任何蹤影。」
容爵惜的眼眸一凌厲,也就是說,左天藍對於遇刺一事,是在對他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