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此時的心情太『亂』,而且是迫不及待的要離開,她忽略了男人絕對不會那麼好心,也沒有聽清楚門外面的聲音,以至於容凌雪在外面敲容爵惜的門,她才絕望了。
她現在如此狼狽,禮服被容爵惜撕破,她如果就這樣與容凌雪見面,即使今天他們兩人什麼也沒有做,恐怕也沒有女人願意相信吧!
容爵惜,你太狠了!你真的太狠了!你步步算計,步步為營,步步生蓮,可是,你這樣對付一個女人,究竟是為了什麼?
「大哥,我端了蓮姨做的湯上來給你,蓮姨說,我現在是你的未婚妻,要學會關心未來的丈夫,大哥,我做得好不好?」容凌雪在門外笑道。
如果左天藍一開始還心存僥倖,說能給容凌雪解釋她此時的模樣,那麼在聽到容凌雪對婚姻的憧憬之後,她絕望的後退了一步,這一後退,剛好就嵌進了容爵惜的懷抱裡。
「你還要走嗎?」容爵惜得意的在耳邊呼氣。
很明顯,這意思是,你如果要走,現在就會被容凌雪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不走,他們的關係不會讓容凌雪知道,但是,今天晚上,她是他的。
左天藍見這個男人挖了陷阱給她跳,容副市長不僅是市政工作做得好,對付小老百姓更是手腕絕決,她惱怒的低聲吼道:「你也一樣脫不了干係?」
「錯!」他薄唇一勾,「現在是你在我的房間裡,明眼人一看,就是你在訂婚宴上爬上了我的床。」
「你歪曲事實!」左天藍著急的紅了眼睛,「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故意陷害我!」
容爵惜揚起一個諷刺的笑容:「法官都只相信證據,何況是普通人?」
「大哥,你睡了嗎?」容凌雪的聲音又在門外響起。
可是,容爵惜卻並不慌『亂』,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懷中的左天藍,左天藍閉上了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從頰邊滑落。
繼而,她才道:「容爵惜,我恨你!」
是的,她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而容爵惜是對她壞事做盡,她卻還要乖乖的留在他的身邊的人。
她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恨!!!
可是,就算是恨,她仍然是要屈服於他!
所以,她選擇的不是奪門而逃,而是一轉身藏進了他的衣櫥裡,然後摒聲靜氣,等待著容凌雪進來,聽著容凌雪欺世盜名的演一場好戲。
容爵惜揚起了一個勝利的微笑,才開啟了房間的門。
站在門外的容凌雪嘟著嘴:「大哥,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好香的湯!謝謝小雪。」容爵惜開心的端過容凌雪手上的湯碗,馬上就開始喝了起來。
容凌雪凝視著他:「大哥,你今天好帥!」
被小小未婚妻誇獎,容爵惜哈哈大笑,這是作為男人的一種滿足感,他伸手『揉』了『揉』容凌雪的頭:「小雪今天是最漂亮的小女人!」
「那是那是!」容凌雪開心的照單全收。
容爵惜喝了湯之後,「小雪今天累了,早點回房去休息,我一會兒拿湯碗下去廚房就是了。」
容凌雪卻眨著眼睛不肯走:「大哥,你婚前答應我什麼了?」
「什麼?」容爵惜也不解。
「你說結婚之後,你給我做人體模特。」敢情容凌雪端湯來喝是有備而來的了。
容爵惜點頭:「對呀,我答應了婚後做你的人體模特,可是今天是訂婚呢!」
容凌雪的手挽上了他的手臂:「大哥,雖然今天是訂婚,但是是不是可以做我半『裸』的模特啊!最多我不看你的重要部位,好不好?」
藏在了衣櫥裡的左天藍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敢情容爵惜是尊重容凌雪的,至少在婚前,他沒有要碰她的意思,卻不像她,他純粹是將她『揉』扁搓圓,想怎麼樣要她就怎麼樣要她。
不過,如果容爵惜真現在答應容凌雪去作半『裸』模特的話,左天藍就有機會悄悄離開了。
只是,這個男人會答應嗎?
就在左天藍靜靜的聽著容爵惜接下來要說的話時,容凌雪卻是一直撒著嬌要拉容爵惜去她的畫房。
容爵惜最後說道:「你先去準備,我先洗澡,今天忙了一天,酒味汗味都有,一會兒我就過去。」
「謝謝大哥。」容凌雪開心的跑掉了。
容爵惜開啟了衣櫥的門,左天藍以為他要拿去洗澡的衣服,卻不料他一手將她拉出來,並且大力的將她甩在了大床。
左天藍被他甩得頭冒金星,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就被男人重重的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