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的旅程,雖然容爵惜是有心想要一家人一起快樂的過,但是,天不遂願,這幾天的這座北方城市,都是有雪一直在下。
當容爵惜白天和官員們辦公事的時候,左天藍就和左百川在一起,這一次她也慶幸,帶了左百川出來,她不用和容爵惜去應酬,也不用看到他們在官場上的嘴臉,而且還能和左百川在一起,她就覺得是特別幸福的。
晚上,容爵惜推掉了所有的應酬,在酒店裡和左天藍兩母子在一起,或者是去吃有特色的菜,或者是街上逛著玩,又或者是泡溫泉。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有陌生的好,不用擔心會遇到熟人,也不用拘泥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們在外人的眼裡,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容爵惜沒有再對左天藍提出任何過份的要求,這倒是讓左天藍大大的意外。
當然,容爵惜這個人,她一向是看不懂。
酒店裡也有溫泉專案,在離開的最後一晚,左百川先睡下了,容爵惜拉著左天藍的手到了溫泉池裡,兩人纏綿一番,也別有一番味道。
她的膚色非常的嫩滑,在暖暖的溫泉水裡,更是顯得細緻白嫩。
左天藍見男人的雙眸深邃如海,在凝視著她時渴望漸起,她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容副市長公事繁忙,而他一忙起來,是不會叫她過去的。當然,她也樂於這樣的生活。
此時在外地,她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他並不急於享受眼前的美餐,而是將她擒在懷中,撩撥著暖暖的水到她的身上,她怕冷只是露一個頭出來,而他的大手滑過她身上的嫩膚,在水波盪漾下輕一下重一下的捏著兩粒紅燦燦的櫻桃。
充滿了霧氣的空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左天藍一向是屬於火急火燎的性格,被容爵惜慢條斯理的撩著,她自然是有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她輕輕的喘著氣,只是不明白這個男人有時候飢渴得如狼似虎,有時候卻又半天不見行動,她凝眸兒望他,他則是閉著眼睛,在感受著手上的觸控感。
忽然,他睜開雙眸,凝視著臉若蕃茄般紅彤彤的左天藍:「想了?」
或許是這趟旅行,容爵惜一直挺牽就左天藍,她和他之間倒也相處得比較融洽,再加上有兒子做為中間的樞紐,他們兩人更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和諧。
此時,被這個男人如此赤果果的問一句,左天藍沒有回答,但小嘴裡吟出的嬌聲已經代替了她的回答。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角,聽著唇片裡流瀉出來有如天籟般的嬌聲,扶著她的腰肢,給予佳人最的觸動,引領著她走進神秘的愛海……
左天藍覺得,容爵惜這個男人,心情好的時候,他會做足前戲,讓女人體會著無窮無盡的快樂,她從來不知道兩個人的身體接觸,會是這般噬骨,彷彿是練功修仙達到了最極樂的境界,彷彿是馳騁在空中的花海里陶醉得不知方向,彷彿是天天月月年年裡就只為等到一個他……
在這件事情上,他一向是主角,引導著她,也給予著她,他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領導者的樣子,佔據著絕對的主導地位。他給的,都是要接受的。
左天藍的生活,單純而簡單,她在這方面更是一張白紙,任容爵惜在白紙上作畫,無論他是怎麼畫的,她覺得可能就應該是那樣的。
忽然,左天藍低聲笑了。
容爵惜不解的看著她:「笑什麼?」
她抬起頭,雙眸也染上笑意:「我記得中央十臺有個節目是講動物世界的,有一期是做猴子的專題節目,我有陪百川一起看過,一群猴子在溫泉裡泡著,他們只露出頭來,那個溫泉池是戶外的,雪還在不停的飄,猴子們的頭上都是雪花,百川問我:媽媽,他們一直泡著,這雪一直下著,頭部以上會不會結成冰塊將他們凝結住?」
左天藍講到了這裡時,容爵惜也笑了。
「你說,會不會結冰將猴子的頭凝結住呢?」左天藍也非常的好奇。
容爵惜笑道:「當然不會,在動物界裡,只有猴子是會泡溫泉的,它們其實很會享受生活,當然,據科學家發現,它們的智力也是比其它的動物要高。」
大家都知道我們的祖先就是猿人,可是,左天藍也問了一個天真的話題:「容爵惜,你說,猴子有一天還能進化成人類嗎?」
她問了之後,看到容爵惜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他,她不由窘了,她的思想一向與她的年齡不相符合,也就是容爵惜常說她天真,不夠世故。
他不說話,只是這樣看著她,左天藍惱了,她嬌怒道:「不說就不說嘛!幹嘛這樣看我!」
她說完推開他,然後往岸邊游去。
可是,沒有遊幾步,水下面有一雙大手將她的腳踝抓住,水波也大幅度的盪漾開來,緊接著,是一幅偉岸的身軀將她抱住。
「今晚你都是我的,想跑去哪裡?」他在她的耳邊宣示,獨白他的佔有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