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請勿動心
左天藍這次不再處於被打的角色,她直接用功夫逼退了眾人,然後問道:「你們是不是打錯人了?」
「你叫左天藍是吧!我們打的就是你,就是你,搶了街頭王三嫂的丈夫……」
「你就是凌雲堂的左大小姐,我認得你,你仗著自己功夫,打了王三嫂,而且合謀王三嫂的老公還要搶走人家的兒子……」
「打她!打她!打死這樣的小三……」
所謂一拳難得四腿,一嘴難敵眾嘴,現在的左天藍吃了啞巴虧,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麼王三嫂的丈夫,很顯然這是有人在設局陷害她。
但是,不明原因的群眾們,卻對著她指指點點,彷彿她真的成了人人喊的小三。
這個世界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
又或者,這個世界本沒有小三,喊的人多了,她也就成了最莫名其妙的小三。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也挺年輕,怎麼做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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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是不曉得了吧,小三就是趁年輕做……」
「趁著年輕有幾分姿色,才去迷男人啊,而男人們是管不住的動物……」
「可是,終有一天,小三也人老珠黃,下場更慘……」
左天藍大聲喊道:「我不是小三,我根本不認識什麼王三嫂的丈夫,是他們串通起來欺負我!」
喊完了之後,她不管不顧的撥開人群,然後衝了出去。
在她走了之後,一輛賓利車剛好停下來,坐上車後座的男人吩咐前面的司機:「阿森,去看看是誰指使的?」
「是!」阿森將車停下,然後走去了那群婦女所在地。
只見這一群女人將左天藍狠狠的羞辱了之後,他們正在享受著成果。其中一個人走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高階轎車旁,車窗滑下,赫然是蘇家夫人許詩雅。
「夫人,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左天藍教訓了,請問接下來還要做什麼?」這個女人恭敬的問道。
許詩雅「嗯」了一聲,「暫時不用,她這個樣子也沒有臉面見子默。」說著時,她拿出一個牛皮信封,「這是報酬。」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連聲感謝還沒有說完,許詩雅就吩咐開車走了。
而左天藍走在大街上,她無緣無故的被人指認成小三,還被人動手打了兩巴掌,她今天究竟是惹到了誰?
有風吹過時,她的唇邊有鹹鹹的味道,淚水不知何時悄然而落。
忽然,一輛豪華賓利車停在了她的腳邊,走下來一個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好幾天沒有見他,此時一見,左天藍馬上瞪圓了眼睛:「是你派人對付我的是不是?」
容爵惜剛巧經過,他見她不分清紅皂白的就質問他,「我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跟你算帳呢,你就來個惡人先告狀,左天藍,真是脾氣漸長啊!跟我進去!」
他們旁邊是一家五星級的賓館,左天藍一看,就更加惱怒了,似乎她碰上了容爵惜,只有不斷的做love,再做love。
容爵惜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放心,我對如此邋遢的女人沒有興趣。」
左天藍此時狼狽至極,短髮凌亂,臉頰紅腫,和天神一樣的容爵惜站在一起,根本就是天嚷之別。
她扭過頭,正準備轉身要走時,容爵惜伸手拉住了她。
左天藍一甩手掙脫時,看見他的右手已經沒有包紮,傷口已經結痂,只是還有一條傷疤在,她凝視著他的傷疤。
「你就這樣子回家去?」容爵惜倒是沒有在意自己的傷疤。
她終是沒有甩開他的手,一是為他手上的傷疤,二是為自己此時狼狽的樣子。於是她跟著他進了賓館,被服務生帶進了房間之後,容爵惜的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是阿森打來的,容爵惜聽了之後,「將你錄音的片斷放出來。」
左天藍正欲進洗手間去整理自己,卻被容爵惜制止:「我告訴你,是誰做的!」
容爵惜可也不想背上這個黑鍋,他要整她也不是這種方法!
「夫人,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給左天藍教訓了,請問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嗯……暫時不用,她這個樣子也沒有臉面見子默……這是報酬。」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有關打人的女人和許詩雅的對話,都被阿森錄在了手機裡,此時作為證據傳了回來,容不得左天藍不相信。
她也終於明白,這是蘇子默的母親許詩雅找人弄臭她的名聲,目的就是為了阻止蘇子默和她交往。
「可是,我和子默真的只是朋友……」左天藍忍不住解釋道。
容爵惜哼了一聲:「左天藍,你叫左天真嗎?我不相信你笨得看不出來蘇子默是想將你釣到手的,你如果真當他是朋友,就不要動不動和他去吃飯逛街看電影,這是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左天藍噤聲了,然後她開啟了洗手間的門,洗了一把臉,而臉頰也痛得厲害,她用手指撥了撥凌亂的頭髮,走出了洗手間之後,卻見容爵惜拿著一袋冰進來。
「來敷一下臉,腫得跟豬頭一樣!」他沉聲道。
左天藍本來是想拒絕,可是一想到回到了凌雲堂被父母還有左百川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們肯定會問是怎麼回事,於是就拿了冰塊來敷臉。
誰知,這一敷之下,她疼得直抽氣!
容爵惜卻是不明白的挑了挑眉:「你的武功不至於會窩囊到這個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