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曾經經歷了怎麼樣的苦難?又曾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難道這一切都和風家有關嗎?他現在姓容,卻不姓風,這一切的一切,究竟隱藏著怎麼樣的恩怨,讓他如此執著的對付風家?
左天藍猜測不到其中的原因,她只是低垂著頭,用指腹不斷的按摩著,當她按摩的累了時,一抬頭,就撞上了容爵惜的一雙深邃如海的雙眸。
他在看她?
他不是在閉眼假寐嗎?
她輕輕的眨了眨眼睛,「我洗好了哦!」
確實,他的大部分被他用毛巾洗過了,除了某小部分,她不敢碰之外,至於某小部分是哪裡,咳咳……
她見他沒有說話,於是去拿大浴巾,她才拿過來走到了他的身邊時,他卻一手將她拖進了浴缸裡。
左天藍猝不及防,一下子就伏在他的胸口,還喝了幾口水,衣服也是全部溼了,她抬眸瞪他:「你怎麼恩將仇報,我好心為你洗澡,你卻使壞讓我喝你的洗澡水?」
容爵惜看著她溼透的衣服,露出了極佳的身段曲線,他啞聲道:「你也沒有洗,不如一起洗……」
「才不要!」左天藍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你弄溼我了,我一會兒怎麼回去?」
「你一個單身女人,這麼晚回去不安全,不如就在這裡睡好了。」容爵惜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頰。
左天藍瞪著他:「我在這裡睡才不安全,何況我……」
她沒有再說下去,她做藍色面具俠都是晚上行動,才沒有不安全呢!
正如此刻,他的左手在她的身體上游動,這麼明顯的司馬昭之心,她還不知嗎?
「你受傷了也不能規矩一些?」左天藍不由吼道,「水溼到了傷口會發炎的!」
容爵惜的雙眸頓時一凌厲,射向了在他上方的左天藍。
左天藍微微一顫抖,她低聲道:「我是為你傷口好。」
容爵惜卻不再說話,他躺在浴缸裡靜靜的抬頭望著天花板。
左天藍一向摸不準他的心思,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著什麼。
她正要起身時,他卻一手握住了她的腰,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左天藍的唇一熱,口腔一熱,頭一熱,身體也一熱,全身上下都被他強勢的攻擊而迅速發熱。
他的吻又猛又狠,左天藍一掙扎時,一手拍起了一串水花,兩人被這串水花澆到,她才驚覺,不知道有沒有溼到傷口?
左天藍見他發狂的吻她,根本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她用盡全部力氣的推開了他:「容爵惜,你的傷……」
「我不在乎。」他被她推開來,非常不爽的說。
「可是我在乎!」左天藍惱怒的說。
容爵惜定定的凝視著她,左天藍的話說出口了之後,又有幾分後悔,他救的是藍色面具俠而已,她在乎個什麼勁?
自己真是個容易衝動的人,她暗歎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看鋒利的雙眸。
他坐起身,重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她的溼衣服貼在他的胸膛,他這一次溫柔的吻她……
繼而,他起身,拿過浴袍套在了身上。
左天藍也爬起來,夏天的衣服本就單薄,而此時溼透了的她,曲線全露在了他的眼裡。
容爵惜揚唇一笑:「在我家上班,要穿著工作服。」
「工作服?」左天藍一怔,「你家是什麼工作服?」
「明天你就知道了。」容爵惜笑著走出了浴室。
左天藍也回房間換下她的溼衣服,然後離開。
早上她還在睡覺時,就接到了容爵惜的電話:「我的早餐呢!」
「我馬上來。」她又困又累,還不得不起身過去。
買了早餐的材料,左天藍踏進別墅之後,卻看到桌上擺放著一套制服,難道這就是她的?
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條粉紅色的裙子,只是胸前寫著兩個字:女傭。
這個男人太過份了吧!居然要她穿這樣的衣服?他分明就是要折辱她。
「穿上它。」容爵惜從二樓下來,他穿著一套休閒服,整個人顯得幾分慵懶。
「我不穿!」左天藍馬上抗議,她都已經是淪為他的女傭了,還要這樣玩制服--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