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傷害老百姓!」
??「不要傷害鄉親父老!」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之後,卻又是相互一笑,為這種心心相通的感覺。
??此時此刻的容爵惜,長手長腳高大偉岸的身材像雄鷹一樣矯健敏捷,由於不忍百姓受傷,他也只是躲避,並沒有真正出手還擊。
??左天藍用餘光看到他輕鬆破解,她雖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他的功夫究竟如何,她倒是沒有見識過。
??此時,由遠而近的汽車聲呼嘯而來,警笛鳴響,讓群眾頓時就亂了套。
??越亂之時,就越容易發生意外,左天藍見有警察來了,她也就鬆了一口氣,恰巧這時,那個被她救下的中年婦女暗地裡一刀刺了過來。
??眼看著左天藍躲避不開,她的手就要受傷時,容爵惜一手格開,以手擋在了她的手上,鮮血頓時就流了下來。
??「容副市長……」左天藍失聲叫道。
??她如果受傷了,也只是草民一個,可是容副市長卻以身救人,他,真的是一個好市長!他疼愛市民,愛民如子,只是,左天藍不明白,為什麼他卻是要欺負一個叫做左天藍的女人?
??此時,她無暇多想,只是一掌將那個中年婦女手中的刀擊落,然後看著他:「你怎麼樣了?傷口深不深?」
??容爵惜皺了皺眉:「當然疼!」
??「對不起!」左天藍馬上道。
??容爵惜凝視著她:「對不起不用說,保護市民是我的責任,如果真覺得內疚,就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我才不內疚呢!」左天藍哼一聲,她才不給他知道她是誰。
??容爵惜見她這種江湖兒女的小脾氣,「真的不內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內疚不內疚就是不內疚!」左天藍還就跟他槓上了。
??兩人正在鬥嘴之時,風御騁帶著特警大隊的人上來了,他說道:「所有的人放下武器,一律雙手放於腦後,分開站好!」
??就算是他們帶著重槍上陣,這些被洗了腦的冥頑不靈的人們,還是在做著最後的反抗。
??容爵惜一看風御騁帶人上來了,他道:「將這裡留給他們收拾。」
??「好。」左天藍答應了之後,這時凝望著風御騁。
??風御騁帶著人很快將鬧事的民眾制服,他走了上來,看著容爵惜的手受了傷,吩咐王昊:「拿醫藥箱來。」
??王昊要為容爵惜上藥時,被風御騁制止,風御騁親自為他上藥,當然手上的力氣也是下手不留情。
??容爵惜一吃痛,只能忍著,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在一旁的左天藍看在眼裡,風御騁雖然下手重,但包紮卻是一絲不苟,而容爵惜雖然痛得額頭冒汗,但依然是風度翩翩。
??這兩個人究竟有什麼仇恨?左天藍是不知道的。
??但是,從兩個人此時的表情看來,風御騁是真的緊張容爵惜的,而容爵惜明擺著被風御騁弄痛,他也沒有聲張,反而任風御騁給他換藥。
??左天藍準備離開了,她不想在這裡逗留得太久。
??無論容爵惜和風御騁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她恐怕也是解決不了的。
??容爵惜見藍色面具俠要走了,他卻低笑了一聲:「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左天藍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還有一隻鑽石耳釘在他家裡,她曾試圖找過,但是卻一無所獲。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藏在了什麼地方?
??但是,左天藍卻沒有承認鑽石耳釘的事情,她只是道:「今天謝謝你……」
??「怎麼謝?」容爵惜問她。
??左天藍一窘,謝謝就是謝謝了,他還死追到底問怎麼謝?
??他們兩人在一旁不管不顧為他包紮傷口的風御騁,風御騁一個大力壓了壓容爵惜的傷口處,容爵惜一疼,卻對風御騁道:「我的好弟弟,報復我是不是?」
??風御騁冷著一張俊臉:「我只是提醒你,既然選擇了天藍,就不要對其他的任何女人獻殷勤。」
??而風御騁抬起頭來在看藍色面具俠的時候,禮貌的點了點頭,就不再看她。
??左天藍也不敢看他,容爵惜在這裡,而且他這個人太過於精明,一定會對她有所察覺的。
??所以,她只有選擇離去。
??左天藍走了之後,容爵惜也站起身來,然後下命令:「查一查他們的底,肯定不止這一處的,然後全部搗毀他們。」
??「是!」風御騁說道。
??左天藍換了衣服之後,於是在家等容爵惜回來,如果不是他受了傷,她才不會等他的!
??她看著滿桌的菜都冷了,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當容爵惜回來之後,卻意外的的看見了左天藍坐在家裡等等他。
??這個女人真的有這麼乖?
??還是……她又有什麼事有求於他?
??左天藍看著他的手上還有包紮帶,而且傷口處還有血絲滲出,她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