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沙發上縱火
容爵惜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雙眸犀利無比,在打量著她的身材時,似乎早已經剝落了她的衣衫。
面對他的狼眼,左天藍銀牙一咬,狠狠的對視上,但卻又沒有對上一分鐘,又被迫移開。
她偷跑不成功,現在被他困在了別墅裡,心裡又焦又急,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容爵惜,我求你了,放我走了好不好?」左天藍低聲道,「反正你對我也沒有欲——望!」
容爵惜的眼裡浮上了一抹輕視之極的笑容,「好吧!在交易契約里加多一條,你一旦違反契約,則取悅我一次,直到我首肯為止。」
「可是……可是……」左天藍瞪他,「你對我的取悅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容爵惜也不是沒有反應,他只是比左天藍更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以他的陰險狡詐的程度,左天藍哪裡能及!
他見她委屈不已,於是道:「你真是一根筋,女人取悅男人,不一定要身體,當然像你這種蠢女人當然是領悟不到的。」
左天藍恨不得撕了他的嘴巴,她不就是不會取悅男人嗎?不就是不懂得逗他開心嗎?她哪裡蠢了!
可是,現在這個男人不准她走,她如果越是和他對罵,恐怕就越難脫身了。
於是,左天藍四處望了望,發現容爵惜的牆壁上掛著一把劍,她腳尖一點地,就飛奔了過去。
她保持在手上,長劍握在手,「咣」一聲,長劍出鞘,明晃晃的晃的她的眼睛也一亮一亮的。
「好劍!」
左天藍忍不住讚歎道,她竟然不知道容爵惜還有這寶貝啊。
她提著劍走到了男人的面前,「我舞劍給你看,如何?」
容爵惜冷眸眯了眯:「不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左天藍銀牙一咬,真是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男人!她哪裡要刺殺他了?明知道他此刻已經防範了,她還送上門給他折騰嗎?
「那你是不敢看了?」左天藍反唇相譏。
容爵惜只是給她一個可以繼續的眼神,他則雙手環胸,開始欣賞她今晚的表演。
輕盈的跳躍,優美的旋轉,左天藍手舞長劍,時而長身直立,時而左右回身,劍身直刺時氣貫長虹,騰空旋轉時,嬌美的身體則呈現出彎月弧度,手中的劍影,猶如行雲流水,波狀漾開,在寒光閃動之時,剛柔並濟。
就連容爵惜都不得不承認的是,左天藍在武術方面雖然造詣還不算高,但卻有一種武魂在裡面,她舞劍的姿勢變化多端,或英姿颯爽,或柔美飄逸,或者是嬌豔明媚……
這一剎那,時間彷彿定格,宛如百花綻放的瞬間,致命嫵媚,奪人呼吸,燦爛無比……
這一個完全不同於平時有些迷糊有些火爆的左天藍,也讓容爵惜重新認識了她。
左天藍一曲舞完後,卻看見容爵惜端著一杯白酒在喝,她分明見他一向深邃的眼眸裡有著別樣的感覺,難道她剛才表演武術還比身體更能取悅他?
早知道是如此,她還幹嘛拿身體去取悅他啊!
「喜歡嗎?」她問。
容爵惜向她勾了勾手指,左天藍走了過去,並且抬頭凝望著他。
他長臂一伸,將英姿颯爽的她帶入懷中,下一刻,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酒味……
左天藍還來不及反應,容爵惜口中的酒就已經注入了她的口腔裡,她英雄豪氣,雖然也喝白酒,但卻不能和容爵惜相比。
「唔……你喜……不喜歡……」她一邊「唔唔」的叫著一邊口齒不清的問他。
容爵惜的眸光一凝,這個絲毫不懂情趣的女人,還真是欠教導!
她舞的劍不錯,可是,作為純爺們來講,女人的身段更是不錯。
他忽然揚唇一笑:「下次換件衣服舞劍。」
他突然之間有些期待著她穿上一件薄紗,身材似露未露,手中提劍的樣子了。那一踢腿,那一轉身,那一回旋,那一飛身之間,肯定是別樣感覺。
「為什麼?」左天藍當然不明白男人所謂的換衣服是哪一種衣服。
「你會取悅得我更高興。」容爵惜說著,大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衣襬內……
左天藍不明白了,為何她舞劍取悅得他高興了,他的魔爪還是伸向了她的肌膚?
容爵惜的大掌不斷的摩挲著好細緻光滑的肌理,粗糙的指腹帶著酥麻的電流,流竄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
「你……你……」左天藍有些抗拒。
「接下來取悅得我高興了,我就讓你走。」容爵惜給出了一個最大的誘惑。
左天藍想走,很想走,於是,他給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