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惜的下巴白白的捱了她一拳,還反過來讓她以為他要做什麼,他站起了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起來,出去吃宵夜。」
??「我不去!」左天藍已經洗好了澡,而且睡了一覺。
??容爵惜雙眸犀利的凝視著她,她才驚覺自己的身份,於是道:「我先換衣服。」
??左天藍想著吃宵夜吧,不用再穿多麼正式的工作服了,於是就去拿了一套背心短褲,她見容爵惜根本沒有離開房間的意思,於是進了洗手間換上。
??白色的背心配上黑色的短褲,將她的手臂和腿的曲線都顯得非常的漂亮,左天藍一從洗手間換衣服出來,容爵惜的眼睛就亮了一分,無獨有偶,這身妝扮既清純又舒服,關鍵還撩撥起了他身體裡的蠢蠢欲動。
??左天藍因為沒有看他,也不會去注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一向不喜歡施脂抹粉,所以就這樣清清爽爽的像鄰家小妹一樣出門。
??到達了宵夜所在地之後,左天藍才知道不僅是她和容爵惜兩人吃宵夜,而是一大批官員們,她馬上就皺起了眉頭,根本不想進房間。
??是不是這餐宵夜也算是公費支出?左天藍不用想,肯定是這樣的,她一想起流浪的孩子揀起那個被啃了一半的蘋果,心裡就疼痛了起來。
??可是,容爵惜哪容她退縮!
??他一向是玩轉官場,可是左天藍卻不會。
??左天藍看著他的雙眸雖然慵懶,但卻不敢忽略他對凌雲堂的影響力,所以,牙關一咬,只得和他一起坐了下來。
??這一坐下,不看菜色還好,一看之後,她是大驚失色滿臉通紅。
??這哪裡是什麼宵夜?
??根本就是以宵夜之名,放——蕩——淫——亂生活是真。
??只見兩個渾身通體雪白如玉,而身段極其佳美的少女,沒有穿衣服靜靜的躺臥於餐桌上,像一隻潔淨無比的瓷盤,女人最隱秘的地方蓋著一片綠葉,上面還有一朵鮮豔欲滴的粉色花朵,而在其胸、腿等地方已經盛上了貝殼等海鮮。
??這本是來自日本非常盛行的變態之餐——人體盛宴,結果韶城的官員們竟然用來招待容爵惜?而且,他們今晚的盛宴融合了中餐元素進去,好像一看上去,還真的非常有中式特色,更有韶城特色。
??估計男人對這一餐都是享受之至吧!左天藍聽著那些官員們在開懷暢飲,她的拳頭是越握越緊,只差掀桌走人了!
??忽然,桌下面伸過來一隻大手,那隻大手上長滿了繭,包住了她的小拳頭。
??左天藍反射性的想避開,可是,那隻大手的力氣很大,她掙不開他。
??她馬上轉過頭望著容爵惜,如此侮辱中國女性的作法,他作為堂堂一副市長,不覺得太過火了嗎?
??容爵惜看著她,她現在是又嬌羞又憤怒,臉蛋兒紅紅的,一直紅到了耳根處,但是雙眸清澈如水,表現出來的憤怒足以掀桌了。
??他忽然就有種愉快的情緒在流動,繼而低聲在她的耳畔道:「這是日本女人。」
??左天藍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開手!
??可是,這個男人明明就是能讀懂她的心思,此刻卻佯裝不知道,真是氣死左天藍了!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要被他長滿繭的手一碰,她又沒有那麼抗拒他了,或者這樣的繭才能平息她的情緒吧。
??於是,左天藍懶得再看他,可是,眼睛也不好意思再盯上這些美女橫陳的盛宴,她是女人看了都覺得害羞,可是這些男人們,根本一點也沒有覺得什麼,反而是高聲闊論吃得不亦樂乎。
??而在她身旁的容爵惜,卻表現得沒有這些官員們這麼興奮,他在官場上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謙和有禮親和力極強的一個人,此刻的表現也是如此。
??他一雙墨眸看似慵慵懶懶,寬厚的肩膀舒適的靠在後背椅上,左手執酒杯,而且他喜歡喝白酒,右手放在桌布下,別人自然不知道他右手幹嘛去了,只有左天藍知道他不讓她掀桌罷了。
??很是奇怪,左天藍愛練武,但是,她的手卻是細膩無比,彷彿是如蔥段一般白,又似綢緞一般滑,容爵惜此刻握著這個女人的拳頭,看著桌上的美體盛宴,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了。
??見慣大場面的容爵惜,對於這樣的盛宴,當然不會有所心動,只是不知為何,坐在他身邊的並非絕世大美女,又是個渾身長刺的女人,而且是個剩女,可是,她今天晚上的妝扮卻像是不足二十歲的少女。
??由於旅遊局長沈茂星今晚送錯了人給容爵惜,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容爵惜不喜歡那樣的女人,他現在馬上舉杯起身道:「容副市長,感謝您來韶城指導工作,我代表韶城人民感謝您。」
??韶城人民才不會以這樣的方式感謝人呢!左天藍在心裡嘀咕著,可惜她肚子餓得咕咕叫,就是吃不下這樣的宵夜。
??容爵惜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馬上有服務員將酒滿上,這時,他也放開了手,不再握住左天藍的拳頭。
??眾人一邊吃一邊說著,宵夜之後還會有男人們吃的甜點,「容副市長,這裡的甜點可是各國口味都有,琳琅滿目美不勝收。」
??可是,容爵惜優雅的笑了笑:「我還是喜歡中式的。」
??他說著這句話時,左天藍分明見到他的餘光瞟向的是她自己。
??對於從未參加過官宴的左天藍來說,自然不明白他們所說的甜點是什麼,但是容爵惜這句話還有他的眼神,她也約摸猜到了幾分。
??於是,她想也沒有想就提腳狠狠的踩了一腳容爵惜,只是一向喜歡穿平底布鞋的她,這一腳下去雖然用了力氣,但卻不能對咱容副市長造成傷害。
??他見她明白他話中意思,不由將涼薄的唇揚了起來,有幾分得意,亦有幾分志在必得。
??左天藍由於晚餐就沒有怎麼進食,現在看著滿桌女體所盛的盛宴,更是吃不下去,但是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容爵惜雖然表現慵懶,但敏銳度卻一向不減,他伸出手拿了一碟魚翅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