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榮幸」的,左天藍是他隨行的「助理」。
在市政出差帳上,只記錄著容副市長及其助理到達韶城賓客,而左天藍當然不想去,可是,凌雲堂的命運還握在容爵惜的手中。
到了賓館之後,一人一間房,這倒是讓左天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晚上,韶城旅遊局長請客吃飯,容爵惜則是帶著左天藍一起去。
「我能不能不去?我不喜歡應酬。」左天藍拒絕。
容爵惜揚起了一抹嘲笑:「作為凌雲堂的第十代傳人,你應該明白有些東西不是你喜歡不喜歡才去做,而是你應該不應該去做。」
左天藍瞪他:「可是,我根本不懂你的助理要做些什麼?」
「既然你做不來助理的工作,那就做保鏢的工作,這會做了吧!」容爵惜的語聲透著不可違抗的命令。
「保鏢?」左天藍嘲笑了一聲自己:「我的武功根本不及你,何談保護你?」
如果她的武功比他好,六年前那一次她也不會被他施暴了吧!所以,除了恨他之外,也怪自己學藝不精。
容爵惜看著她,那天她離開他別墅時還好好的,就連兩人的魚水之歡也有幾分纏綿繾綣,為何才一個星期不見,她就又開始違抗他的指令。
「左天藍——」他輕哼了一聲。
左天藍轉過頭不望他,因為她握緊的拳頭,怕自己在下一秒時迫不及待的揍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容爵惜當然有看到她握緊的小拳頭,他冷聲道:「你就是這樣的脾氣擔當一個凌雲堂堂主?你知不知道,你如果不是左長河的女兒,根本不夠資格做凌雲堂的堂主!」
左天藍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指著他吼道:「容爵惜,我夠不夠資格,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因為你也沒有資格!」
容爵惜看著她今天像一隻小母獅般兇猛,儘管這在異地,可他依然是權傾世間的大人物,何況,這樣的左天藍,讓他忍不住教訓她。
「凌雲堂現在是政府扶持的專案之一,而我是這次專案的最終負責人,左天藍,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教訓你?」容爵惜的雙眸犀利的射向了她。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法則之一,何況容爵惜這個副市長不僅是官大幾級,簡直就是扼住凌雲堂命運的咽喉之人,左天藍知道自己太沖動了,這樣頂撞於他是對自己無益,可是,她做不到表面一套心裡一套,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所以,她只有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瞪向了別處,可依然能感受到容爵惜那雙犀利至極的雙眸停留在她的身上。
「我去。」終於,她主動說。
「走。」容爵惜率先走了門,左天藍只能跟上。
兩人一起下了樓之後,司機早已經在此等候,兩人都坐上了後車座之後,卻是駛向了一家高階服裝店。
「去選一套工作服。」容爵惜只是淡淡的說。
今天左天藍穿著t恤衫和七分褲,從上到下都是清爽怡人的味道,卻少了做助理的幹練,而且服裝也不夠正式。
左天藍見他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褲,她似乎什麼時候見到他,他都是這樣的穿著打扮,她極少和政府部門的人打交道,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個個都是西裝革履皮鞋裎亮,頭髮一絲不苟,而且整個形象都是完美無缺。
不過,容爵惜卻是堅持她要有助理的樣子。
所以,左天藍只好去選了一套白色襯衫和黑色的短裙,再搭配上黑色的女式西裝,她快認不出自己來了。
怎麼著?做政府的助理都是這樣的派頭嗎?
由於她還在和他賭氣,清新俏麗的臉上冷若冰霜,這更加增加了她幾分能幹的感覺。
但是,只有左天藍自己知道,她習慣了自由自在的休閒服,這樣的正式工作服,讓她全身上下都充滿了緊張的情緒。
而且,容爵惜居然將大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這樣的親密姿勢,讓她馬上就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