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的眼睛馬上就溼潤了起來,這件事情,只有容爵惜和她自己知道,風御騁是怎麼知道的,左天藍不知道,但是,再次提起這件事情,她的心還是痛得無法形容。
而風御騁也不再叫風御馳了,他這樣的人不配姓風家的姓氏。
左天藍只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裡凝固,原來,容爵惜一早就知道她是風御騁的女朋友,他如此施暴只為報復風家,關於他和風家的恩怨,她零零星星的倒也看出來一些,只是,她何其無辜,成為他的一枚棋子,還為這個掌棋人生下了一個兒子!
風御騁見她如此傷心和難過,其實最痛的是他的心,左天藍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卻被自己的兄長暴虐,果然,容爵惜的這一招,確實足以致風御騁的命。
「離開他,他不值得你和他在一起!」風御騁認真的說。
左天藍做夢都想要離開他,只是,她早已經過了做夢的年齡了,所以,她是明白的,據目前的形勢來看,凌雲堂的未來掌握在容爵惜的手上,左百川的撫養權他也是勢在必得,所以,她沒有任何退路。
所以,她只能現在和容爵惜在一起,即使,她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即使,她明白了她就是容爵惜的一枚棋子。
「風御騁,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是最有決定權的一個人,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左天藍壓下了心底所有的憤憤不平。
風御騁吃驚的道:「天藍,難道你不生氣?容爵惜他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向我報復,你不知道嗎?」
一向單純的左天藍卻說出了一句非常有智慧的話:「既然知道他利用我報復你,你不用在意,他的報復計劃就會落空。」
「可是我做不到!」風御騁大聲吼道。
其實左天藍也做不到不用在意,她的心裡好難受,好痛好痛,可是,她能做些什麼?
風御騁見她傷心至此還是不肯離開容爵惜,他有些惱怒的道:「天藍,別告訴我,你在這些年裡已經愛上了他?」
她會愛容爵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左天藍也惱了:「風御騁,你告訴我什麼是愛?」
風御騁的一雙眼睛血紅一片:「我也不懂什麼是愛,我只是知道,知道你是容爵惜的女人之後,我痛苦得想要死去!那麼你呢,你懂不懂什麼是愛?」
左天藍也不懂什麼是愛,她只知道,她即使不愛他,也必須留在他的身邊,因為在她的心裡,和風御騁的愛情固然重要,但是,凌雲堂和左百川更加重要。
所以,即使她明白她的心裡也一直裝著風御騁,但是再多的愛情也比上不親情的重要。
愛情專家們都說,愛情的保鮮期短而又短,無論她和風御騁愛得有多深,也敵不過她和家人的親情來的重要。
而且,左天藍是一個非常倔強的人,她認定了的事情就會做到底。
所以,凌雲堂和左百川在她的心中永遠是第一,沒有誰能佔據。
「好了,風御騁,我們都不是小孩子,沒有必要討論什麼是愛的問題。我要進去了,你走吧!」左天藍轉過身就要時凌雲堂。
可是,風御騁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告訴我,你還愛不愛我?」
左天藍沒有說話,她愛著又能怎麼樣?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嗎?
不能!答案是肯定的。
風御騁彷彿在她沉默裡尋到了一線生機:「天藍,只要你愛的是我,我們馬上回京結婚。」
回京?左天藍想起,聽張導說過,風家是京城的風雲人物,她跟風御騁回京?那麼凌雲堂和左百川怎麼辦?
何況,她和容爵惜的關係已經是連孩子都生了,風家能接受這樣的她嗎?
「我不愛。」左天藍掙脫了他的手腕,然後走進了凌雲堂。
對於她說不愛,風御騁彷彿是被判了死刑,在這一瞬間已經是無力迴天了。
左天藍則在踏入凌雲堂大門的那一剎好,所有的偽裝都崩潰了。
她不止一次聽到風御騁說和她結婚,她也相信那是真的。
可是,容爵惜會放了她嗎?
一想到這個男人對她施暴的動機,左天藍此刻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