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看這樣的!」左天藍跺腳道。
??可是,容爵惜只是凝視著她,就是不走。
??左天藍著急的道:「你要怎麼樣才肯走嘛?」
??容爵惜忽然覺得,左天藍就是一個頂著二十八歲的年齡,但心智估計卻只有十八歲光景,就是他們家容凌雪差不多的樣子。
??他見她實在是又嬌又怒又羞,於是也不再跟她耗下去:「你不給我一點甜頭,我怎麼走呢?」
??甜頭?左天藍正在不上廁所之事而犯苦頭,他還索要甜頭?
??她看著他的薄唇生得非常好看,但卻偏偏又是非常的邪惡,她為了儘快解決內急問題,只好一手扯住他的手臂,借力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敷衍性的親了一下。
??可是,她這一親上,想要再退回來時,容爵惜卻一手摟著她的腰,加深了這一個吻。
??是不是吻著吻著就會習慣?左天藍本來是抗拒他的吻的,無奈現在他要自己主動親吻他,她的敷衍可過不了他這一關。
??於是,在他繼續加深這一個吻時,她卻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唇,雖然力氣不大,但卻是讓他的舌頭退了出來。
??左天藍趕忙道:「你再不出去,我真的要尿褲子了!」說完之後,她的大眼眸帶著幾分乞求。
??容爵惜喜歡佔著上風的感覺,當看著這個女人臣服於自己時,他才放開了她。
??左天藍解決完了上廁所的問題之後,走出來卻見他仍然在她的房間裡。
??「坐下,換藥。」他幾乎是命令的語氣。
??左天藍知道,如果不讓他換藥,她今晚不要想睡覺了,好不容易退了燒感冒好了很多,她要好好的睡一覺,趁這幾天養好精神,她還要找出那個殺手,還要積極努力的工作,還要改變凌雲堂的現狀。
??依他所言,她坐在了沙發上,解開了睡衣的前幾顆釦子,露出了圓潤而小巧的左邊肩膀。
??而容爵惜在面對她的傷口時,沒有再說一句話,整個過程都是靜默的。
??他安靜的換藥,她安靜的讓他換。
??換好了之後,他才說道:「傷口雖然不深,但明天還是要讓專業醫生給你看看。」
??「不用了,過幾天就好了。」左天藍不想任何人知道她受過傷。
??容爵惜凝視著她:「需要不需要是你自己的事情,只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最想要得到什麼,就要盡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什麼?」
??當然,他在提醒她,她是如此在意左百川,她只能快點好起來,如果是傷口發炎感染的話,她不僅是解決不了殺手這一件事情,還不能帶左百川回凌雲堂。
??左天藍抬頭望他:「你幫我換,行嗎?」
??反正他都已經知道了,她也沒有必要隱瞞自己受了傷,而且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容爵惜的唇角溢上了一抹兒嘲笑:「你是不是想我看多了你受傷的這幅醜樣,對你提不起興趣來?」
??「最好是提不起興趣,早點放我一條生路。」左天藍惱火了。
??容爵惜臉上陰晴未變,他唇角的嘲笑也未減少一分:「就算我對你沒興趣了,你若不乖乖的聽話,也別指望有好日子過。」
??這個女人時時刻刻的想著要走?走去哪裡?迴風御騁的身邊?還是和新釣的蘇子默在一起?
??可是,他偏偏不遂她願。
??想走?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左天藍轉過了頭不再看他,而是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容爵惜也站起身,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左天藍沒有了睡意,只是望著窗外的那一輪明月,心裡在唸著蘇軾的那首詞:「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千里共嬋娟……」
??若是問此刻,她最思念誰?
??她最思念的莫過於和她同住一間別墅的人,當然不是容爵惜,而是她的寶貝左百川。
??一想到了這裡,她起身去左百川的房間,為方便照顧左百川,她就住在左百川的隔壁房間,而且,晚上睡覺之前,屠嬌嬌還打電話來千叮萬囑給左百川蓋好被子。
??可是,當她站在虛掩的門口時,卻看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矗立在左百川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