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還不快說!」李建軍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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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也是個非常有前景的隊員,李建軍和風御騁都挺看好他,而他也知道了風御騁受罰的事情,他趕忙道:「會不會是嫂子沒有來看少校,所以才會……」
「嫂子?那小子什麼時候結婚了?」李建軍的眼珠都快凸出來了。
「就是凌雲堂的左小姐……」王昊立即補充。
李建軍一拍桌子,並且站起身:「他這些年功勳卓著,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這還像話嗎?」
「大隊長,我也只是猜想,或者少校是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喝醉了呢!」王昊從來沒有見過李建軍發這麼大的脾氣。
李建軍雙手背在身後,向左走了兩步,又向右走了幾步,然後走回辦公桌前,「你去給我探一探那個小左是什麼樣的,然後立即來報。」
「是!大隊長。」王昊轉身出了軍營。
王昊來到了影視城,而左天藍正在拍一場高空飛行對打的戲,她的一身雅黃色的古裝衫,衣袂飄飄,長劍在手,翻飛如蛟龍,出招時凌厲而快速,收招時乾淨利落,一整套打下來是行雲流水,讓人看了忍不住鼓掌。
王昊就是此時鼓起掌來,「嫂子,你這套劍法太好看了!」
左天藍還沒有換下戲服,就見到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他陽光而剛性,她記得,彷彿是風御騁部隊裡的人。
「我叫王昊,是風少校大隊裡的,任職班長。」王昊趕緊自己介紹。
「王班長,你好,找我有事嗎?」左天藍心裡擔心著昨天風御騁醉酒的事。
王昊愁眉苦臉:「風少校被處罰了,因為昨晚酒駕之事,風少校一定要大隊長懲罰他……」
「什麼?」左天藍驚撥出聲,其實酒駕之事,她是絕對不會去他的部隊告密的,他卻是自己要承擔責任,這是體現了風御騁的人品確實好,這與容爵惜是天嚷之別。
王昊看著左天藍:「嫂子,我奉大隊長之命,來問問嫂子,知道風少校為什麼會喝醉嗎?」
左天藍的臉色瞬間蒼白,昨晚喝醉了的風御騁叫著自己的名字,如果是為情而醉,她就是罪魁禍首,如果是其它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了。
王昊見她不說話,於是道:「那……嫂子,去看看風少校吧。」
左天藍低聲道:「王班長,你等等我,我去換了衣服就跟你去。」
「好呢!」王昊高興不已。
左天藍轉身去更衣室時,王昊也去啟動軍車,而此時站在大樹後的一個女人馬上也加快了腳步離開影視城,她先他們一步,去了部隊。
她——就是譽滿全球的華人大明星汪霧寒。
當左天藍隨著王昊去到了部隊後,彷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離開,她只覺得那背影像是汪霧寒,當然汪霧寒先他們一步到達,風御騁也是避而不見。
所以,當王昊帶著左天藍到達之後,風御騁仍然是不見她。
「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左天藍難過的說。
王昊於是送左天藍回凌雲堂,左天藍見風御騁懲罰自己罰得這麼重,她的心裡是越來越難過,她自認為自己是愛武妝多過紅妝,卻也為什麼陷入了這場兒女情長裡不能自拔?
回到了凌雲堂的左天藍悶悶不樂,左百川跑上前:「媽媽,您有沒有看到我發明的那個變聲器?」
左天藍昨晚用過,然後忘記給左百川說了:「媽媽用了一下,現在就拿給你,好不好?」
「您用去做什麼了?」左百川問她,她不說,左百川就纏著不放,誓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決心。
她不想對孩子說謊,但也不能說真話,於是道:「媽媽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是,一定不是做壞事。」
「我知道了!」左百川浮出一抹小小的奸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