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豐年明顯是在向莫一凡表示友誼,雖然派了六個便衣來保護寧菲,並且都沒有讓寧菲他們察覺到,不過這些人卻都是何新的老戰友,眼見著寧菲等人已經同莫一凡他們會合了,這六個人就顧意走過去和何新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立刻回身買返航的機票去了。
寧菲有生之年還是頭一次出國,眼見這裡到處都是藍眼睛黃頭髮的洋鬼子,不禁興奮得象個孩子似的,拿著一個數碼像機到處拍照。而小不點兒則好象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貓似的,一看到莫一凡就立刻一頭扎到他的懷裡,連頭都不敢抬。
莫一凡愛憐的摸了摸小不點兒略有些發黃的頭髮,隨口問了她幾句坐飛機的感覺,結果小不點兒愣是不知道她剛才坐的是飛機,還以為坐的是船呢,可就是有點兒奇怪這船怎麼不在水裡頭走呢!
莫一凡為了讓寧菲他們在這裡方便,特地在聖母醫院的旁邊,買下了一套裝修齊全的房子。整套房子五室兩廳,屬樓中樓,上下兩層,雖然論豪華程度還是趕不上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但是卻有那麼一股子家的感覺。
莫一凡已經事先請了兩個來自中國的女留學生給寧菲他們當保姆,兼做翻譯。莫一凡畢竟一天忙得要死。不可能一直陪在姐姐的身邊,他們平時如果要出去誑誑街什麼的,有這兩個女留學生陪著,也不怕他們會走丟了。再加上二呆和何新這兩個武力值超強的人,莫一凡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出什麼危險。
當天安頓好了之後,莫一凡就硬把寧菲拖到聖母醫院。去做了一次全面地身體檢查。這段時間裡,莫一凡又不計代價的從德國進口了兩套大型的醫療裝置,單以醫院的硬體來看,這裡的設施差不多已經算是全世界都數得著的好醫院了,在這裡做一次全面地身體檢查。要比在香港來回跑幾家醫院檢查後的效果都全面。
可惜在這裡檢查之後,莫一凡仍然還是對寧菲的病情束手無策,除了製作出極子生物針外,看來很難再以其他的方法來治癒寧菲的病了!莫一凡暗自決定,等到法國地事情告一段落後,如果自己仍然無法從那個極子光刀中研究出什麼來的話,說不得也只好到越南去走一趟了!
莫一凡放下心事,先陪著寧菲和小不點兒好好的玩了半天。最後來到巴黎大酒店,訂下了一桌豐盛的法式大餐。
巴黎大酒店充份展現典雅氣派,酒店大樓平面呈十字形,建築設計採用法國文藝復興風格,為了表現酒店的新穎脫俗,大樓牆身以單一白色覆面,頂部則棄以巴黎常用的灰色而改用海藍色。位於酒店大堂入口處的綠色有蓋拱廊。是仿效法國18世紀末與19世紀初的美好年代之典型新藝術風格。
這裡地消費水準自然是很高的了,不過現在莫一凡也算是世界級的富豪了,就算只憑一個減肥液的配方,就夠他一輩子揮霍不盡的了,因此現在他自然不會怕花錢。能夠讓姐姐玩得好,過的愉快那比什麼都強。
巴黎大酒店的生意很紅火,莫一凡在中午訂餐地時候,就沒有包房了,當然他也可以讓酒店在樓上的客房裡擺席,不過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於是就隨便在大廳裡訂了一張桌子。
酒店的大廳很大,中間是一個人造的小型噴泉,嘩嘩的水聲給人帶來幾許清涼地感覺,在噴泉水池的旁邊。擺放著一架華麗的鋼琴。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金髮女郎正坐在鋼琴前彈奏著一曲《多瑙河之波》,叮叮咚咚的琴聲通過擴音器在整個兒大廳中迴響著。更讓人有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莫一凡訂的位置就在那個噴水池的旁邊,正對著彈鋼琴的女郎。幾個人剛剛坐下,還不等點菜,就見小不點兒突然間跳了起來,指著彈鋼琴的女郎叫道:「陳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那彈鋼琴地女郎明顯是被小不點兒地叫聲給嚇了一跳,琴聲微微一亂,但是卻沒有停下來,那女郎只是抬起頭來看了小不點兒一眼,就調整好了節奏,接著彈奏了起來。
寧菲想不到一直表現得都挺乖的小不點兒會在這裡一驚一炸地,不禁橫了她一眼,說:「你認錯人了吧?人家可是法國人,怎麼會是你的什麼……什麼陳姐姐?」
小不點兒撅起小嘴,說:「她就是我的陳姐姐,我不會看錯的……她……陳姐姐她為什麼不理我呢?」
寧菲只當小不點兒又在發神經,也就沒再理她,而莫一凡卻是心中一動,低聲問道:「你真的認識那位姐姐?」
「是呀……」小不點兒滿面委屈的說:「她真的是陳姐姐,可是陳姐姐為什麼不理我呀?」
莫一凡忙接著問道:「你的陳姐姐她……她也是你們島上的人誰知道莫一凡這句話頓時就捅了馬蜂窩,他忘記了小不點兒的精神狀態現在暫時看著雖然挺正常的,但是就不能和她提什麼海島呀,殺手之類的詞彙,反正一聽到這樣的話,讓小不點兒想起了黑風島上非人的生活,就會立刻暴走。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小不點兒一聽到「島上的人」這幾個字,就立刻尖叫了一聲。用兩隻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飛起一腳,將面前的餐桌踢得凌空飛了起來,正好大頭朝下,砸在了旁邊地一個餐桌上。還好他們這張桌子還是空的,並沒有出現湯水淋漓的場面。不過是刀叉滿天飛而已,這時候就看出幾個男人的身手了,莫一凡出手最快,閃電般的接住了四把餐刀,兩把叉子。而二呆和何新卻只是各自接到兩把叉子一把刀,但是不管怎麼樣,總算沒有被這滿天亂飛的刀叉傷到人。可是旁邊那桌可就慘了,那邊是兩男兩女正在用餐,點齊了菜還不等開吃,就被飛來地桌子把他們的龍蝦套餐魚子醬給砸得四處飛濺,每個人都變成了大花臉。
「哎呀……小不點兒你這是做什麼,快……快點向人家道歉!」寧菲被小不點兒嚇了一跳。還好她已經不是頭一次見到小不點兒暴走了,連帶著她的心臟對這種突發事件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如果是換了別的心臟病患者,這時候恐怕早就被嚇得休克了!
然而寧菲地一句話還沒說完,二呆就突我跳了起來,喝道:「小心」說著手裡的一刀二叉已經閃電般的丟了出去,目標直指噴水池邊上那個白衣飄飄的鋼琴女郎。
「啊」一聲慘叫傳來。那女郎修長纖纖的玉手已經一枚餐叉給硬生生地釘在了琴蓋上面,而在那隻手裡,則不知在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小巧精緻的手槍。
另外的一把餐刀從女郎的頭髮中穿過,打落了一頂假髮,裡面露出一個光禿禿鴨蛋似地腦殼子。而另外的一把叉子則紮在了那女郎的肩膀上。痛得那女郎臉色一陣慘白。
莫一凡沒有回頭看一眼,一雙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旁邊那桌上的兩男兩女,因為當小不點兒一腳把桌子踢得砸在他們的桌子上後,這四個人居然沒有一個驚叫著跳起來,而是不約而同的把手伸到了懷裡。
只是當他們聽到了那鋼琴女郎的慘叫聲時,臉上地神色才微微一變,伸入懷裡的手遲遲沒有掏出來。
莫一凡手裡緊緊抓著四把餐刀兩把叉子,完全沒有放下的意識,眼睛仍然盯著那四個人,同時沉聲說道:「二呆。何新。帶她們回醫院,保護好她們幾個……」
「好……」兩個人沒有廢話。他們也知道,對於莫一凡來說,這幾個女人十分的重要,不能容許有絲毫的差錯,因此他們身上地責任一點兒也不輕。兩人答應了一聲,就立刻把三個女人圍在中間,兩人一前一後,保護著三個女人緩緩的向門外走去。
小不點兒這時候似乎已經清醒了一些,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不對,嚇得瑟瑟的躲到了寧菲的懷裡去,就好象一個弱小禁風的小女孩子似的。
在鋼琴女郎的手被二呆一叉子給釘到琴蓋上的時候,整個兒餐廳裡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四處用餐的客人驚叫連連,象沒頭地蒼蠅似地四下亂竄,其實他們都是想要逃出這個是非之地,不過驚慌之下好多人都已經找不到門在哪邊了。
莫一凡手中抓著四把刀兩把叉子,始終坐在那裡連動也沒動一下,而他不動,坐在他對面的那兩男兩女也就完全不敢動一下,不過片刻地功夫,對面那兩個女人的臉上就已經佈滿了汗水。那兩個男人仍然還能沉得住氣,不過臉色卻相當的難看。
「救命呀……殺人啦……」站在一旁等著莫一凡他們點菜的服務生站在那裡愣了足足有將近半分鐘,才好象突我醒過神來,將手裡的點選單一扔,沒命的向後廚的方向逃去。
當這個服務生從莫一凡的身前穿過,暫時擋住了莫一凡和對面四個人的視線的一剎那,那四個人好象同時鬆了一口氣,立刻將在懷裡插了半天的手掏了出來,當服務生身形一閃而過之際,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莫一凡全身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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