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下午三點。
不過此時已經是羅傑在獲得勝利的三天之後了。
羅傑站在那裡,他的對面是羅納,他的二哥。兩個人站在一起,身高差距顯得羅傑似乎更加年長一些。空曠的競技場之中,只有他們的呼吸和心跳聲。
「和整個家族為敵,你真的已經這樣決定了麼?」雖然是詢問,但是羅納的語氣之中並沒有任何疑問的成分,更像是在簡單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羅傑說。他咧著大嘴,一如既往的笑著,露出滿口白森森的牙齒,如同野獸一般。
「你知道,我沒有辦法親自幫你。」羅納說。「不過,有些東西,你應該看看。」
「來吧。」羅傑彎腰,低下身子,渾身的肌肉在瞬間變的火紅!
場地的中央,兩個男人激烈的戰鬥著,各種爆炸,各種衝擊。煙塵瀰漫。卻不會干擾到一旁的幾個女孩。
艾梅爾抱著小薩沙,蘇菲和小白坐在一起。她們同時看著場地之中,但是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擔心,她們只是在好奇。
「羅傑馬上就要離開了。為什麼他們兩個人不能安靜的相互道別呢?」蘇菲想到了很多,兄弟即將離別的場面也見過很多。但是如同眼前一般的,她從未見過,他有些難以理解。這兄弟倆到底是怎麼搞的?就不能稍微用點正常的方式麼?
「不過,我想你也應該習慣了吧?」艾梅爾摸著小薩沙的頭就像是摸著自己的布娃娃一樣。
「是啊,如果他這樣的話,也許反而會不太習慣呢!」蘇菲說。」
場地中央的兩個男人不知道打了多久,地面堅硬的岩石早已變的支離破碎。終於,他們同時停了下來。大聲笑著,渾身破爛,相互擁抱在一起。
「男人啊。」蘇菲嘆了一口氣。
看剛才的情況。如果不知道他們是感情要好的兄弟,也許別人會認為他們之間的仇恨不共戴天。不過在一轉瞬,他又重新變成了最親密的兄弟。這便是他們相互關心的方式。和毫無意義的語言相比,他們更加傾向於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幫助對方。也許別人看不出來,但是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這,便是他們道別的方式。」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什麼事情讓羅傑感到高興
力量提升;
遇到親人;
回家;
這三件事必然是要列在前面的。而這個幸運的傢伙剛剛提升了力量;他遇到了親人;並且現在。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直到羅傑離開,他都再沒有見到自己的二哥羅納。當他離開的時候,整個為他送行的只有一個人。羅納的女友,艾梅爾。
從艾梅爾的口中,羅傑知道自己的二哥因為自己的飛進步而感到了一絲絲壓力,正在閉關拼命修煉。而他們的老師,自然武神則在羅納的身邊。
不過在蘇菲看來,這只是某個大男人不想表現自己的感情罷了。
「男人真的是一種不坦率的生物,明明平時都是一副豪邁的樣子,結果一遇到這種事情就立刻躲起來。」蘇菲不能理解羅納這樣做的緣故,不過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這似乎也能表現出男人可愛的一面來。先乘坐飛艇到距離翠鳥城最近的城市。在那座城市,羅傑又見到了曾經和自己有過一次生意往來的老獅鷲。那鳥頭生物還認得羅傑。不但如此,他甚至還沒有收羅傑一分錢。
這當然是有原自的。
有人說,如果你想要打聽一些事情的話,那麼酒館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但是羅傑找到另外一個好的選擇,那就是獅鷲。
一些短途運輸線路,或者是一些偏僻的線路,飛艇航線沒有開通。而乘坐車輛又太慢,那麼獅鷲將會是一個不做的選擇。所以獅鷲的對與這個世界的覆蓋面要大的多。
這就如同國際航班和支線航班的區別一般。在空中的獅鷲具有非常好的全域性視野,用來監視整個地面的動向實在是最合適不過了。
曾經這些獅鷲都是在城市的軍隊之中服役的老兵,退役之後他們脫離了所屬的城市,單獨出來為自己打工賺錢。獅鷲是一種族群概念極強的生物,它們個體之間始終保持著親密的聯絡。而羅傑就利用這種聯絡。支付了大筆的金錢,來讓獅鷲幫助自己監視周圍的動向。
飛行在空中,山河大地在腳下飛掠過。獅鷲張開碩大的雙翼,藉助氣流在空中滑翔。
「你離開的時間裡,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周圍的情況。」獅鷲巨大的鳥嘴裡面出轟隆轟隆的聲音。「一開始有一些城市有些蠢蠢欲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就放棄了。倒是那威爾斯城有些安靜的不像話,如果是我,趁著你不在的時候,恐怕早就已經衝到你的城市裡面去搶劫那水晶塔了。」
獅鷲提供的情報印證了羅傑之前得到的資訊。
「小城市不敢搶,是怕搶走也留不住。但是你三叔不敢搶是為什麼?」蘇菲很奇怪。
「兩點。」」第一,他並不知道沙漠女皇的毒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武器,他不知道那城市武器的真正價值。」羅傑說。
「第二,他認為沒人敢來搶。所以他也不怕我留著那東西。他覺得,無論什麼時候,那東西
從小就以一種成人的眼光看著這位三叔,羅傑實在是太瞭解他了。
「但是,那些想要進攻卻又放棄的,又是怎麼回事?」這才是蘇菲最奇怪的。
「不知道。」這一次連羅傑都想不通了。」
旅途的距離並不近,中途在小站休息了兩個晚上,獅鷲自己就幹掉了兩頭成年的肥牛。當羅傑看到地平線上水晶的反光,已經是兩天之後的傍晚了。夕陽在寬廣的地平線上灑下大片金色的餘輝,翠鳥城那小的城堡聳立在中央。兩座水晶塔在她的兩側,太陽的光芒照射在水晶塔之上。折射形成一片如同彩虹一般的光芒。
「好美。」伏在羅傑背上,蘇菲喃喃的說。
「奇怪。」羅傑說。
「怎麼?」「翠鳥城的範圍就那麼大,現在已經是傍晚,但是城市範圍內所有建築都沒有燈光,也沒有任何人在外面。」羅傑抬手,指著遠方。「看那座巨眼怪的黑塔。」
「那個看上去張牙舞爪的建築?我記得上面應該有一隻大眼睛才對的?」蘇菲小心的看了一眼,然後對羅傑說道。
「是,但是現在那隻眼睛閉上了?」蘇菲也現了問題的不對勁。
「難道被攻擊了?」
「可是這裡沒有一絲絲戰鬥的痕跡。」羅傑指著地面說。
的確。如果真的生過戰鬥。翠鳥城的女皇毒刺一定會起到防禦作用,而女皇毒刺的攻擊必然會對周圍的環境造成破壞,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即便女皇的毒刺沒有揮作用,可是周圍也不應該沒喲一丁點戰鬥過的痕跡吧。」老夥計,飛慢點,從側面繞過去。」羅傑拍了拍身下的獅鷲,那鳥頭怪物低沉的應了一聲,身子一側,繞過了城市的正面,朝著一側的山脈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