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柳天寒毛根根豎立,這可是迷.殲啊,
忽然柳天的全身一陣顫抖,這冷仙子的一隻手居然伸到了他的胯下,
柳天沒時間去享受下體的舒適,一把推開已經失去理智的皇甫雪,他此時沒有一點想要佔有皇甫雪的心思,反而覺得眼前的皇甫雪是一隻紅粉骷髏一般可怕,
「我……好熱……」
皇甫雪被柳天一下推開,猶如失去糖果的小孩,一個踉蹌站穩之後又朝柳天撲來,朱唇輕啟,發出讓人銷魂的音調,特別是她一雙玉手在自己身上撫摸,那樣子簡直能讓人發狂,隨著她自己的撫摸,衣衫已經被褪下一半有餘,香肩,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柳天的面前,再加上那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柳天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誘人的一個場景,
「我……要……」
皇甫雪紅唇輕啟,吐氣蘭芳,之後又猶如八爪魚一般撲向他,將其纏住,一雙小手不老實地撫摸他的後背,之後柳天只覺皇甫雪的面孔突然放大,皇甫雪居然自動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接,是那般的柔和溫暖,皇甫雪的唇猶如蜜一般甜,然則他依舊一把推開了皇甫雪,力量稍微大了一點,皇甫雪被推倒在地,她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柳天,那眼神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一般,見者生憐,或許皇甫雪的這種神態,他一輩子也只能看見一次,
「我……熱……我……要……要……」皇甫雪誘人的聲音響起,雙手不停在自身撫摸,白色衣裙徹底被她脫落,此時她全身只有白色的褻衣,柳天的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
皇甫雪再次從地上爬起,惘若飢渴了幾十年上百年的老處女一般如狼似虎地撲向柳天,口中不停說著「我要」「好熱」的話語,
柳天看著皇甫雪這個樣子,欲哭無淚,如今楊靜女的安危不能確保,他哪裡有閒心來欣賞這第一美人身體之上有沒有什麼隱秘胎記之類的東西,何況,這還是婉晴設定的一個局,柳天沒猜錯的話,婉晴返回之後,一定帶著一群天觀山的老前輩而回,因為婉晴說過,不管方少德變成什麼樣的人,她都會在他身邊,這本來就是陷害方少德的局,
一旦婉晴殺了靜女,又讓方少德背上了的罪名,方少德的聲名完全毀掉了,她以為這樣方少德就能讓她留在身邊,
這是一個被愛情傷了,被仇恨麻痺了的可悲女子啊,
皇甫雪又來到了柳天面前,柳天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如狼似虎,躲都躲不贏,
「我靠,你要,你熱,可我不想要,若這不是一個局,你要多少我給多少。」柳天邊罵邊閃,心中實在憋屈,
皇甫雪全身則越來越紅,她變得越來越飢渴,
「好熱……熱……我要……要啊……好難受……給我……給我。」
終於柳天感覺到了不對勁,此時皇甫雪已經自己在自己身上大力撫摸,那豐滿的胸部在她自己的手中不斷變著形狀,當真是壯觀,
嘶,
「啊……難受……我要……」
她一把撕碎了她唯一的褻衣,柳天暗罵一聲,因為皇甫雪已經將她逼到了牆腳,一個不小心柳天摔倒在地上,皇甫雪像是捕捉到機會的猛獸,一躍而上,頓時將柳天壓在了身下,此時皇甫雪已經完全赤.裸,雙手開始剝奪柳天身上的衣物,
「這究竟是什麼,藥姓這麼猛烈。」柳天猛的一個翻身,將皇甫雪推開,也不敢看皇甫雪,他怕一看之下獸姓爆發,皇甫雪的身材是完全可以解放一個正常男人的獸姓的,還好是他,換做其他人,早就將這冷美人壓在身下任意蹂躪了,
皇甫雪再次纏上,身體越加紅潤,由開始的粉紅變成了如今的紅色,而且紅色還在加深,
「熱……難受……啊……」
她猶如受到極大的煎熬一般,不停呻吟,呻吟中飽含痛苦,
當柳天再次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柳天暗罵不好,皇甫雪現在的身體滾燙得可怕,猶如發高燒一般,傳言一些藥效極強的春.藥,若要藥力解除必須得進行交配,否則女方會飢渴而死,現在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極品春.藥啊,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暗罵一聲,柳天眼神一凜,「得罪了,皇甫雪。」柳天一把抱住皇甫雪,之後一掌劈向她的粉項,皇甫雪頓時倒在了地上,
「呼,世界終於安靜了。」柳天長撥出一口氣,他將皇甫雪打昏了過去,之後拿起白裳給她搭上,不過卻也將其全身看了一遍,直嘆「妙哉,妙哉」,
這完全是男人的本能,不怪他好色,
做完這,柳天剛想起身,卻忽然發現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