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柳天沒有停留,同邱伶兒直接出了旅館。
「公孫良,你居然讓他走了?」另外一位男子開口道。
「哼。一個草莽匹夫,不值得我發怒。」
公孫良冷哼,下意識的將右手藏在身後,他可不想讓男子發現他手中的傷痕。不然,他的臉就丟大了。
「這少年是誰。年紀比我還小几歲,居然有這樣大的力量。」
公孫良內心太驚訝了。
「兩位表哥,走吧,我們也上樓去看看。居然有人敢偷走我們公孫家的東西,為了家族的尊嚴,也必須找出那賊人。」
「嗯,放心吧表妹。這一次家族幾位長老都出來了。那人應該跑不掉。我們的速度跟不上長老,就在後面慢慢巡查過去。萬一他們躲在某處,也好揪個現行。」
……
街道上,柳天覺得晦氣,搖頭道:「沒想到住宿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邱伶兒嘿嘿一笑:「天哥,那小姐挺漂亮的呢。」
「漂亮又怎樣?漂亮就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伶兒你比她漂亮不少,人品卻是她的百倍。所以,漂亮是不頂用的,人品才能決定一切。」
柳天打心底討厭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同樣是人,你何必有那麼大的優越感。
「嘿嘿。那是自然咧。」邱伶兒毫不客氣的接受了柳天的誇獎。
「好了,我們再去找客棧吧。」
飛馬鎮的客棧不少,柳天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沒地方住,只不過剩下的客棧都是小客棧而已。
「天哥,就這家吧。懶得走了。開好房間,我們還要去逛逛呢。不能耽擱時間咧。」
邱伶兒在一間小客棧門前停下。
「這間?」
柳天驚訝,眼前的客棧看上去破破爛爛。
「嗯,就這間吧。」
邱伶兒從小過慣了貧苦曰子,這客棧在她心裡已經算好的了。
「好。那就這間。」
走近客棧,裡面的燈光略微昏暗,同自在客棧形成鮮明對比。
「老闆,住宿。一間房。」
柳天來到櫃檯。
老闆是一個禿子,看了柳天和邱伶兒一眼,懶懶道:「一兩銀子一晚,押金一兩。正好,小二放假了,你們看見前面那個穿著黑衣的人沒有?跟著他去。他的隔壁正好是你的房間。」
柳天隨手扔出一錠銀子,轉頭看向樓道,此時正有一人緩慢上樓,他的步伐有點古怪,走起路來好像挺彆扭,像是受過傷一般。
沒有多想,柳天接過房門鑰匙,便同邱伶兒跟了上去。
走近了,柳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清楚看見,前人左腰處有一大塊傷口,看上去血肉模糊。
「天哥,好香咧。」
邱伶兒的聲音忽然傳來。
「香?什麼香?」柳天一愣。
「女人香。咦,是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邱伶兒指著前面的人影。
柳天驚訝,難道這黑衣人是個女人?忽然,他瞳孔一縮,雙腳一踏,整個人擋在了邱伶兒前面,同時一拳擊出。
轟!
一聲爆破,勁風呼嘯。柳天只感覺右手冰涼刺骨,好像浸在冰塊裡!
「冰屬姓獸氣!」
柳天驚訝了,方才,邱伶兒的話剛落,他看見前面的人悄悄往後打了一掌。定然是聽到了邱伶兒的話。
「這位兄臺,我們只是來住宿的。你何必下這種陰寒的手段。」
他的臉色有點冷。邱伶兒手無縛雞之力,若是捱上這陰寒的一掌,就算僥倖不死,恐怕也會被寒氣終身折磨。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柳天一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藏有非常複雜的感情。柳天承認,這雙眼,非常美。
黑衣人頭髮盤起,分不清究竟是翩翩公子還是漂亮姑娘。他似乎想說話,卻忽然一陣咳嗽,咳出一絲鮮血,到喉嚨的話被他吞嚥下去,良久才吐出幾個字:「對不起,還以為是追蹤我的人。」
他的聲音非常嘶啞,看樣子受的傷不輕。
既然對方道歉了,柳天也不好發作:「沒事,你的傷很重,去休息吧。」
黑衣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進入了他的房間。
「天哥,好怪咧。」。
「你這丫頭,哪裡怪了?」
「那人明明是女的,幹嘛裝成男人咧?」
柳天無語:「萬一別人有特殊癖好呢?」
邱伶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咧。」
「好了。先看看房間。然後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容易下山。也去體驗體驗生活。」
「耶!天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