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節 推倒邱伶兒

「走。」

柳天沒有停留,同邱伶兒直接出了旅館。

「公孫良,你居然讓他走了?」另外一位男子開口道。

「哼。一個草莽匹夫,不值得我發怒。」

公孫良冷哼,下意識的將右手藏在身後,他可不想讓男子發現他手中的傷痕。不然,他的臉就丟大了。

「這少年是誰。年紀比我還小几歲,居然有這樣大的力量。」

公孫良內心太驚訝了。

「兩位表哥,走吧,我們也上樓去看看。居然有人敢偷走我們公孫家的東西,為了家族的尊嚴,也必須找出那賊人。」

「嗯,放心吧表妹。這一次家族幾位長老都出來了。那人應該跑不掉。我們的速度跟不上長老,就在後面慢慢巡查過去。萬一他們躲在某處,也好揪個現行。」

……

街道上,柳天覺得晦氣,搖頭道:「沒想到住宿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邱伶兒嘿嘿一笑:「天哥,那小姐挺漂亮的呢。」

「漂亮又怎樣?漂亮就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伶兒你比她漂亮不少,人品卻是她的百倍。所以,漂亮是不頂用的,人品才能決定一切。」

柳天打心底討厭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同樣是人,你何必有那麼大的優越感。

「嘿嘿。那是自然咧。」邱伶兒毫不客氣的接受了柳天的誇獎。

「好了,我們再去找客棧吧。」

飛馬鎮的客棧不少,柳天不用擔心今天晚上沒地方住,只不過剩下的客棧都是小客棧而已。

「天哥,就這家吧。懶得走了。開好房間,我們還要去逛逛呢。不能耽擱時間咧。」

邱伶兒在一間小客棧門前停下。

「這間?」

柳天驚訝,眼前的客棧看上去破破爛爛。

「嗯,就這間吧。」

邱伶兒從小過慣了貧苦曰子,這客棧在她心裡已經算好的了。

「好。那就這間。」

走近客棧,裡面的燈光略微昏暗,同自在客棧形成鮮明對比。

「老闆,住宿。一間房。」

柳天來到櫃檯。

老闆是一個禿子,看了柳天和邱伶兒一眼,懶懶道:「一兩銀子一晚,押金一兩。正好,小二放假了,你們看見前面那個穿著黑衣的人沒有?跟著他去。他的隔壁正好是你的房間。」

柳天隨手扔出一錠銀子,轉頭看向樓道,此時正有一人緩慢上樓,他的步伐有點古怪,走起路來好像挺彆扭,像是受過傷一般。

沒有多想,柳天接過房門鑰匙,便同邱伶兒跟了上去。

走近了,柳天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清楚看見,前人左腰處有一大塊傷口,看上去血肉模糊。

「天哥,好香咧。」

邱伶兒的聲音忽然傳來。

「香?什麼香?」柳天一愣。

「女人香。咦,是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邱伶兒指著前面的人影。

柳天驚訝,難道這黑衣人是個女人?忽然,他瞳孔一縮,雙腳一踏,整個人擋在了邱伶兒前面,同時一拳擊出。

轟!

一聲爆破,勁風呼嘯。柳天只感覺右手冰涼刺骨,好像浸在冰塊裡!

「冰屬姓獸氣!」

柳天驚訝了,方才,邱伶兒的話剛落,他看見前面的人悄悄往後打了一掌。定然是聽到了邱伶兒的話。

「這位兄臺,我們只是來住宿的。你何必下這種陰寒的手段。」

他的臉色有點冷。邱伶兒手無縛雞之力,若是捱上這陰寒的一掌,就算僥倖不死,恐怕也會被寒氣終身折磨。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了柳天一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藏有非常複雜的感情。柳天承認,這雙眼,非常美。

黑衣人頭髮盤起,分不清究竟是翩翩公子還是漂亮姑娘。他似乎想說話,卻忽然一陣咳嗽,咳出一絲鮮血,到喉嚨的話被他吞嚥下去,良久才吐出幾個字:「對不起,還以為是追蹤我的人。」

他的聲音非常嘶啞,看樣子受的傷不輕。

既然對方道歉了,柳天也不好發作:「沒事,你的傷很重,去休息吧。」

黑衣人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轉身進入了他的房間。

「天哥,好怪咧。」。

「你這丫頭,哪裡怪了?」

「那人明明是女的,幹嘛裝成男人咧?」

柳天無語:「萬一別人有特殊癖好呢?」

邱伶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樣咧。」

「好了。先看看房間。然後帶你出去逛逛。好不容易下山。也去體驗體驗生活。」

「耶!天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