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小倉鎮,離我九天宗五百公里。大家也休息了一天,接下來要全力趕路。早曰回到九天宗。」郭長老的聲音傳來。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驚,他們從九天宗出發,不過幾十里,再從遺址出來,居然已經幾百里。看來遺址停留的時間是不能確定的。它可能出現幾天不離開,也可能一齣現馬上進行漂移。
「趕路吧。」
柳天此刻想早曰回到九天宗,隱忍待發,期待大比來臨。
從遺址歸來,他對大比有著絕對的信心!
他要——一鳴驚人!
眾人連續趕路一天兩夜,這才回到了九天宗。
看著九天宗那九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所有人覺得無比溫暖。
這裡,是他們的家!
「九天宗,我們回來了。」
所有人心生感嘆。
這一次遺址之行,多少師兄弟離他們而去。就連長老們都死去了兩人。
「大家就在這裡分別吧。各自回各自山峰。好好修煉。」郭長老的聲音傳來。
柳天正想離開,郭長老卻叫住了他:「柳天,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柳天一愣:「郭長老,你有事?」
郭長老將柳天叫到一邊,道:「恩。就是想問問你,記起來什麼沒有,如果記起來,我待會面見師兄時,會告訴他。」
柳天搖了搖頭:「對不起,郭長老,我還是沒有記起來。不過,我相信,我會記起來的。九天宗一定會因為我的存在,光耀整個良州!」
他黑色眸子光芒閃爍。
郭長老很是欣慰:「好!有志氣。回去吧,估計傲天師兄也在等待你的訊息。」
「嗯。再見了師叔。」
柳天沒有停留,轉身離開,一路狂奔,直至落曰峰山腳。還沒靠近山腳,他便看見一道倩影亭亭玉立,像是風中仙子。
「蒹葭師姐,你在這裡等我?」
柳天疑惑不已。眼前的女子正是秦蒹葭。
秦蒹葭蓮步輕移,一步步朝他靠近。
「莫不是,蒹葭師姐喜歡上我了?」柳天心跳加速,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它可能。他是一個正常男人,秦蒹葭這樣的美人他怎麼會不喜歡。但喜歡歸喜歡,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嗯。柳天,我有事找你。」
秦蒹葭的聲音很小,一邊說還一邊回首四顧。讓柳天覺得他們兩個是正在偷情的小男女。
「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柳天說得很堅定。
秦蒹葭意念一動,手中出現一個玉盒:「這東西暫時交給你,由你替我保管。記住,不要開啟裡面的東西看,也不能被別人看見。如果,某一天,你忍不住好奇,想要開啟,也一定要找非常隱秘的地方開啟。」
秦蒹葭說得很鄭重,表情很認真。仔細看,這枚玉盒居然是秦蒹葭在殺帝宮殿得到的。
「放心吧,師姐,這東西我不會開啟。既然你讓我替你保管,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直到你拿回它。」
秦蒹葭淡淡一笑:「謝謝你。我走了。」
她美麗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柳天的視線。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蒹葭師姐要存放在我這裡?難道她自己都保護不了?」
柳天心中疑惑不已。但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就不想了,屁顛屁顛朝落曰峰跑去!人還沒上去,便是一聲大吼。
「師父,我回來了!」
聲音縈繞,久久迴盪。
聲音還沒落,風傲天的聲音便傳來:「你個死小子,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遺址裡面了。」
雖然這樣說,但柳天還是聽出了風傲天語氣之中的擔憂,想起這一年風傲天的照顧,心中一陣感動,眼眶都快朦朧了。
「你小子,紅什麼眼,少跟我矯情。過來,為師有悄悄話問你。」風傲天喝著酒,一步步走向大廳。
「師父,你有什麼話,就問吧。」
其實,柳天已經猜到風傲天想問什麼。風傲天肯定首先問他有沒有得到血珠。
但,出乎意料,風傲天既然沒有問這個事情。
「這次遺址之行是不是很兇險,你們居然這個時候才回來。九天宗的人有沒有誰死亡?」
柳天沒想到風傲天表面看上去嗜酒墮落,卻是這樣關心同門。
柳天神色有些暗淡,道:「這次遺址很兇險,我們都差點回不來。我們進入的是六界殺戮。」
「什麼!六界殺戮!破天殺帝的神通?」
風傲天的酒葫蘆終於離嘴了,驚訝的差點跳起來。
「死亡情況怎麼樣?」風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柳天略微悲傷:「死了兩位長老和二十幾位師兄弟。」
風傲天眉頭越皺越緊:「兩位長老是誰?」
「是天長老和線長老。」
「天師弟和線師弟!他們……他們死了!」風傲天用手揉著頭,眼睛不知道是因為酒精嗆著了,還是瞬間陷入悲憤,居然溼潤起來。
「我酒葫蘆沒酒了,你剛回來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去打酒。」
說著,風傲天像是丟了魂一般走出大廳。居然沒有再問其它事情。
柳天發現,風傲天的背影雖然邋遢,卻是那般高大,因為他的師父深愛著九天宗的師弟師妹。
「還是去看看他吧。」
柳天有點放心不下。跟了出去。
風傲天的確沒有去打酒,而是上了山巔,站在一塊大石上,正悲慼大吼,仰天長嘯。
「天師弟,線師弟,怎麼會是你們!怎麼會是你們!」
「你們怎麼能就這樣離去。還記得年少時,我教你們練劍,指點你們劍法。你們說,我是你們最敬愛的大師兄,你們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同我一起成長,今後一起闖蕩九州。」
「就算我失去修為的這二十年,你們也不曾忘記每月帶酒來悄悄看我。為什麼你們丟下我,為什麼!」
風傲天眼眶越來越紅,像是發了瘋一般,一邊大吼,一邊灌酒,他手中的酒葫蘆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酒罈,直接從腦袋上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