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自己經常在湖邊見到的那個白衣男子嗎?自己還經常與他喝酒暢引,唐沐姿想起這些事情就彷彿發生在昨天希望,唐沐姿跟白衣男子的對話還依舊清晰的回想在唐沐姿的耳旁。
他怎麼會是皇上那,他不是個小太監嘛?唐沐姿心裡充滿了疑問。
「就是這個奴婢惹的愛妃如此生氣嘛?」趙煦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奴婢不敢!」唐沐姿先不管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了,總之現在眼前的人就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不管唐沐姿對他有多少不滿,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否則豈不是讓姬貴妃又拿到自己的把柄來借題發揮了。
「你叫什麼名字?」趙煦緩緩地開口問道。
若有若無的語調讓任何人都聽不出來他的內心是非常的急切關心著。
「回皇上,奴婢叫唐沐姿。」唐沐姿微微的福了福身子,身邊的兩個太監很識趣的放鬆了對唐沐姿的控制。
「你就是唐沐姿呀,剛好我找你有事情。本來還想去繡坊找你的,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趙煦故意裝出一副很吃驚又很驚喜的模樣。
趙煦這麼一說大家都愣住了,不知道皇上心裡到底賣的是什麼關子。一個小小的秀女竟然能讓皇上親自點名要她。
「女婢愚鈍,不知道皇上找奴婢有何事?」唐沐姿睜大迷茫的眼睛,好奇的等著趙煦給她做解釋。
「一個卑賤的奴婢,你肯定是又在哪裡做錯了事情。現在新帳舊賬一起算的話,你十條小命都不夠砍得。」
姬貴妃心裡也在犯著嘀咕,以前皇上對誰也沒有這麼上過心呀,現在竟然親自找這個小秀女。
但是表面上還是若無其事的說著話。但是其實姬貴妃的玉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狀。
「朕聽聞你的秀技很出名,太后很快就會回宮了,朕想請你秀件錦袍給她老人家。就當是做兒子的一片孝心。」
趙煦不急不慢的說道。好像找不到任何可以讓人拒絕的理由。
秀錦袍???這不是開玩笑嘛。唐沐姿那裡會那些女工的東西。
在繡坊的那些天每次就算是秀個手絹,唐沐姿的手都會被扎的慘不忍睹的,要不是女二幫助唐沐姿,恐怕唐沐姿早就被繡坊的公公給折磨死了。
自己從來不擅長女工,為何皇上會這樣說,難道皇上是想就自己的命。唐沐姿暗自忖度著。
「就這個奴婢,還會繡工?」姬貴妃杏眼一瞪輕蔑的看了唐沐姿一眼明確的向趙煦表示了根本就不相信。
「是皇上誇獎了,奴婢的手藝還需要加強。」
唐沐姿也不是不會看這個情況,擺明了就是皇上有意來找藉口救自己,那索性自己也幫自己一把,反正自己也沒說自己會呀,只是說有待進一步提高。
自己本來說的就是實話。唐沐姿心裡想著於是就附和著趙煦的話語接了下去。
「哈哈,那就這麼定了,朕要你趕緊給朕秀錦袍。」趙煦聽見唐沐姿這樣聰明的回答頓時又對唐沐姿增加了幾分欣賞。不愧是朕看上的人才,趙煦這樣想著。
「皇上您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就放過這個賤婢。她可是侮辱過臣妾的,皇上您可得替臣妾做主呀。」
姬貴妃看到大事不妙,皇上分明是有心偏袒唐沐姿,姬貴妃於是又拿出了她的拿手好戲嬌聲著想要博得皇上的憐惜。
但是這次姬貴妃真的是想錯了,因為皇上不但沒有答應姬貴妃的要求,反而頭一次用堅決的語氣給回絕了。
「愛妃,這個奴婢雖然有錯,但是朕現在需要她的手藝,太后歸期即將到來。
朕想給太后個驚喜,不如就先讓這個婢女給太后秀錦袍,倘若她秀的好,朕姑且可以算是她將功贖罪,倘若她秀的徒有虛名,朕到時候一定親自把她送來給愛妃解氣,那個時候愛妃想怎麼處置她朕一定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了。
朕記得太后她老人家最疼愛的就是愛妃你了吧。」
趙煦為了安撫姬貴妃直接就把老太后給搬了出來,直接是讓姬貴妃沒有任何還嘴的理由了。
「臣妾」姬貴妃憤恨的用一雙美眸瞪著唐沐姿,這眼神分明是想把唐沐姿煮來吃了。姬貴妃氣的更加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自己的肉裡但是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了。
姬貴妃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趙煦已經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