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豪門禁寵枕上歡,五度言情
有百折不撓的信念支援人的意志,
比那些似乎是無敵的物質力量有更強大的威力……
「這個可是笑笑最最喜歡的歌哦!」
龍瀟澈微微蹙了眉頭,眸光幽深的看向凌微笑,正好捕捉到她正欲躲閃的眸光。
小麥並沒有發現兩個大人之間的暗流洶湧,再一次將音樂盒的弦上緊,邊聽著「叮咚」的音樂,邊偏著小腦袋看著凌微笑在切蛋糕,突然,大大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在龍瀟澈和凌微笑二人有些茫然和不解的目光下,她的小手已經輕輕的扒開了凌微笑捂著脖子的領子,看著脖子上那淡紅的印跡,問道:「笑笑,你脖子上怎麼了?是皮膚過敏了嗎?」
凌微笑猛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假思索,只是憑著本能的急忙捂著自己的領口,臉一下子變的紅潤起來,目光不免反射性的掃了眼一臉冷然的龍瀟澈,盡力讓自己的笑看上去自然一些,方才說道:「是啊……這次出差,笑笑……對……對那邊的氣候有些……有些不適應,嗯,不適應!」
凌微笑特別強調「不適應」三個字,目光時不時的瞟著龍瀟澈,裡面待著一絲請求,希望他不要在小麥的面前戳穿……
小麥的小臉不免癟了下來,緊著小眉頭說道:「笑笑,很嚴重嗎?不如……讓醫生叔叔給你看看吧?美美的皮膚如果留下印跡了,看你以後怎麼給我找爸爸……」
小麥就像個小大人一樣說著,聽著她的話,龍瀟澈不免暗暗蹙眉,眸光有些陰冷的看著凌微笑。
「不嚴重……」凌微笑急忙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龍瀟澈投遞過來的目光,繼續說道:「我有塗藥膏,過兩天就好了……小麥不用擔心啊……」
小麥看著凌微笑的樣子,精靈的大眼睛緊緊的看著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疑惑的說道:「對了,笑笑上次不是說要等小麥手術的時候才能回來的嗎?」
凌微笑一愣,邊將切好的蛋糕裝到盤子裡,邊說道:「因為老闆的事情提前辦好了,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啊!」
小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興奮的說道:「澈澈說笑笑工作很厲害呢,說是因為笑笑工作的很好,老闆今天給笑笑放假的!」
凌微笑聽著,不免看了眼依舊一臉冷然的龍瀟澈,將手裡剛剛弄好的蛋糕送了上前……輕輕的說了句,「謝謝!」
「我不吃甜食!」龍瀟澈冰冷的說道。
凌微笑遞上前的手有些尷尬的停滯在了半空,頓了下,方才有些不情不願的拉回手,嘴裡不免嘟囔的學著他的話說著,「我不吃甜食……」
隨即撇了撇嘴,和小麥開心的吃了起來。
晨間的陽光獨好,不是很烈,風也有些清清涼涼的。
涼傘下,龍瀟澈靜靜的喝著咖啡,看著資料,不遠處的草坪上,凌微笑和小麥兩個人不知道玩著什麼遊戲,時不時的傳來歡快的笑聲,但是,又瞬間噤聲,二人不免看看涼傘下認真工作的人,隨即吐吐舌頭,變相視的偷偷笑著。
適時,範醫生抱著一摞資料走向了涼傘,不免看著這幅緊緻,突然有種感覺,這樣的情景並不是在一家醫院裡,而是一個和睦的家庭在晨曦間譜寫著和諧的樂章……
「龍少,這是凌小麥近期的醫療程式和安排!」範醫生將資料輕輕的放到桌子上,隨即等待著指示。
龍瀟澈輕倪了眼,放下手中的咖啡,隨意的拿起資料翻閱著,資料都是呈英文狀態,以及有著大量的專業術語,他那修長的手指隨意的翻動著,時不時的問上兩句,最後方才說道:「手術就定在五天後好了!」
「是!」範醫生恭敬的應了聲,頓了頓,又說道:「這個事情是否需要知會一聲龍爺?」
他的話音方落,龍瀟澈犀利的眸光便冷然的射向了他,鷹眸閃過一抹陰戾的狠絕,墨瞳漸漸籠罩了不悅的色彩,只見他薄唇親啟,幽幽說道:「怎麼?範醫生是覺得……我無權做主?」
話語很輕,但是,卻透著不容忽視的陰沉。
範醫生急忙躬身,解釋道:「龍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接收到龍瀟澈越發幽深的眸光,終究,範醫生沒有接著說下去,就算是職責上的提醒,他也不能忘記,眼前的人的身份……龍帝國未來的掌權人,一個有著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能力,強大的主宰者!
「退下吧!」龍瀟澈拉回眸光,整個人又變回了那淡漠的樣子,黑曜石般的墨瞳輕輕倪向不遠處的凌微笑和小麥,看著她們臉上的笑容,竟有那麼一刻,貪婪的不想打破。
「少主,啟程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暗影上前恭敬的說道。
龍瀟澈拉回眸光,起了身,雙手隨意的插在褲兜裡轉身離去……
在草坪上閒聊的一大一小並沒有發現他的離去,還在徑自聊著什麼。
「你說什麼?」突然,凌微笑極為驚訝的問道。
小麥仰著小臉,用稚嫩的聲音很認真的說道:「範醫生說,我現在的血小板和紅細胞已經漸漸增長了,過幾天就可以如期做手術了啊!」
「不是!」凌微笑又說道:「你剛剛說,範醫生說你的血小板和紅細胞因為壞死了較多,無法支撐整個手術過程,這半個月的治療是為了恢復血小板和紅細胞,已好來支援骨髓移植時的融合度?」
「嗯!」小麥很認真很肯定的點了下頭,方才說道:「是啊,要不澈澈前些天就能給我做骨髓移植了……」
凌微笑再一次的覺得自己被魔幻了,他說,為了懲罰她才推遲小麥的手術的……
想著,凌微笑回頭往涼傘的方向看去,卻哪還有龍瀟澈的身影,只有一隻孤零零的精緻的咖啡杯在桌上。
「笑笑,你怎麼了?」小麥推了推凌微笑,問道。
「我……我沒事!」凌微笑輕輕說著,心裡卻有著莫大的疑惑和矛盾。
他明明是因為小麥的身體暫時無法進行移植手術,為什麼卻要騙她……是因為對她的懲罰?
到底是為什麼?
她總是能從他的眼睛裡好似看到隱忍的憤怒和恨意……
想著,凌微笑不免手輕輕的貼上了脖頸的下放,火螢石透著淡淡的溫度。
好似明明能看清方向,可是,卻在哪裡打了個結,讓她總是無法看透什麼。
翌日。
龍島,議政大樓。
一個半環形狀,能夠容納五百人以上的大型議政廳裡,所有人西裝革履,穿著莊重,神情肅穆的坐在座位上,似乎在等待著什麼人。
最前的一排,偶爾有人輕聲交談著什麼,似乎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寧筱悠坐在第一排的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上,正好和龍昊琰的位置能夠相望,她不似往日般的妖嬈,海藻般的捲髮在腦後盤了一個莊重的髮髻,身上穿著一套幹練清爽的收腰小西裝,衣襟上彆著代表著身份的龍帝國圖騰襟花。
一眼看去,議政廳裡的人雖然都在衣襟上彆著襟花,同樣的圖騰,卻有著一些變化……
第一排的人,那襟花儼然透著流光溢彩的光芒,認真看去,竟是用極為稀有的金屬打造,炫目卻不刺目。
而後面坐著的人,根據各自的身份不同,襟花的材質則也相繼不同……
不同於t市龍帝國的員工,甚至,全世界各地的龍帝國員工,根據身份和歸屬,襟花的材質都有所不同,只是……外界的人卻無法得知,最多隻能從顏色上分辨高低。
「哐」的一聲,議政廳那厚重的紅木門被開啟,只見龍瀟澈白色襯衫,一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單手斜插在褲兜裡,踏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而那西裝上最為耀眼和奪目的是他胸前彆著的那枚襟花,不同於在場的所有人,他的襟花沒有盾型,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z」!
這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權利的象徵……
只有龍帝國的掌權人才能佩戴,它代表著龍帝國的精神「忠誠,忠心,忠義、忠實!」
更加代表著「獨樹一幟,卓越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