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皇子快兩個多月,即將過百日的時候,一個人神秘人物喬裝打扮混入了京城。
一乘早已經在暗處等待多時的轎子將這個神秘人物悄然接入了安義王府,安置在了潯陽的那座小樓之中。
潯陽早就已經在小樓之中暗暗地派人挖了一條與外界聯通的秘密地道,這個地道就是為了防備日後的不時之需的。
眼下,這個神秘人物進入王府,走的恰好就是這條秘密通道。
潯陽早就已經在小樓的地下宮殿等候了。
「哈哈,哈哈哈,皇妹,三哥與你又見面了!」那人一看到潯陽,便將頭上的假髮和臉上的一個人皮面具揭了下去,得意地大笑起來。
「三哥,小點聲!這裡可比不得你的封地,凡事都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
「恩,還是潯陽想的周到!三哥的人雖然進了京城,可是隻能偷偷摸摸地住在你的地宮之中,白天不能出去活動,實在幫不了妹妹太大的忙,我這個做哥哥的深感慚愧啊!」
「三哥,您別這麼說,你每日住在這裡,能夠給潯陽出出主意,潯陽就很滿足了!至於聯絡朝中眾臣之事,儘管交由潯陽出面去做就好!」
「恩,等到京城的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三哥便返回封地,帶上三哥這幾年所囤積的精兵良將,殺向京城,看那個柳如煙還能猖狂到幾時。」
「恩,三哥!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三皇子云博就這樣悄然地又回到了京城之中。
安義王柳承子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可是隨著潯陽在小樓中所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及往小樓送的食物越來越多,他終於還是覺察到了蛛絲馬跡,他隱約感覺到一定是三皇子云博悄悄地進入了王府,這讓他感覺到非常地不安,非常地難過。
他對他的姑姑柳如煙是感激的,也是忠誠的,他當然知道潯陽和三皇子云博究竟想要做什麼,對於想推翻他的姑姑柳如煙的人,他是恨之入骨的,他幾次都想去面見柳如煙,想去向皇后告發這件事,但是他又害怕潯陽,害怕潯陽將他的揭發妻子陳氏尚在人間的事情抖露出來,真正到了那個時候,潯陽一定會弄個魚死網破的,所以,他一直都在猶豫。
冬日的夜晚,很是淒冷,一彎月牙懸在天空之上,幾顆星星也都躲進了雲層,似乎也是在躲避這刺骨的寒風。
柳承子獨自徘徊在小花園裡,身上披著一件厚實的狐皮袍子,是仰天長嘆,照理來說,潯陽現在已經徹底地搬去了小樓,幾乎每個夜晚都不到他的寢宮去,王府內的一些奸細又都被潯陽徹底地徹查了一次,他是可以和陳氏高枕無憂地安睡了,可以快樂地過著地下夫妻的生活了,這對他來說,本是他所追求與嚮往的,可是現在,他卻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因為從潯陽進進出出的表現來看,他覺得潯陽在做一件大事,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件事會危及他的姑姑,為危及他姑姑手中的權利。
他是個粗人,雖然沒有讀過太多的書,不認識太多的字,可是他還是知道這樣一句話:「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句話,是他的父親教給他的,因為當時他的父親以及柳如煙的母親生活的那個小鎮就是因為被西楚國攻佔,所以才導致了沒有安家之處的,這句話,是他父親過去經常唸叨的,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柳承子不停地念叨著,心裡一直在琢磨著,究竟該怎麼辦呢?要不要入宮去將王府的秘密告訴給皇后柳如煙呢?
柳承子正獨自在月下靜靜地徘徊著,思索著,忽地背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王爺?想什麼呢?看樣子,王爺似乎是有心思啊?」
第六九七章大結局(7)
「王爺,夜寒天涼,您一個人在想什麼呢?」一個聲音在柳承子的身後響了起來。
「沒,沒什麼!我一個人睡不著,隨便出來走動走動!公主,您還沒有歇息啊?」柳承子只用聽聲音,就知道是潯陽,便回過頭去,支吾著。
「王爺,本宮可是知道您睡不著的原因啊!莫非王爺是想將這個府宅內的秘密說出去?依照王爺對皇后娘娘的忠誠,本宮相信王爺是想這麼去做的,可是,王爺,您也該想想,這樣做,對您又會有什麼好處呢?到頭來還不是玉石俱焚?不僅是‘死去’的人還得再死一次,就算是活著的人,也得遭受牽連治罪,王爺,其中的厲害,本宮還是要勸王爺多想想,想明白些才好啊!」
「唉!」柳承子長嘆了一聲,沒有再言語。潯陽所說的這些個話,他當然都是明白,也都是知曉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因為他的結髮妻子陳氏的原因,所以他才一直猶豫著,不敢將這個王府之內的秘密說出去。
就在柳承子一日日的猶豫中,日子也就一天天地過著。
潯陽按照三皇子云博的部署,每日悄悄地在京城的一些老臣的府宅之間遊走著。
潯陽每日頻繁地出入王府,自然怕引起柳如煙的懷疑,因此,她仍舊在使用她的障眼法,每次出門,幾乎都沒有帶春桃,也沒有走正門,當然王府之中肯定就還是讓陳氏作為她的替身躺在寢宮之中。
可是,就算是潯陽做的再隱蔽,也總還是有幾次在街上被出宮去採購物品的小魏子給撞見了。
小魏子覺得很是納悶,為什麼好幾次在道上碰到潯陽公主的時候,他都沒有看到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