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狠什麼?狠什麼?你狠什麼啊?你除了跟我狠,還有什麼別的本事啊?你黎雲冉這麼厲害,怎麼不去跟你的那個姐姐狠啊?」
「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雲冉說完,便轉頭往外走去。
張含煙追著雲冉喊道:「跑,跑!你就會跑,你有本事,跑了,就別再回來!」
幾個守在門前的小太監都捂著嘴巴,偷偷地笑著。
雲冉心裡這個氣啊!這個張含煙真是徒有一副好皮囊,實則是一個繡花枕頭,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她到現在還在那裡吵吵鬧鬧的,殊不知,就是這個吵鬧惹煩了柳如煙,才會讓他這個最親的弟弟也搬到宮外去住的。
雲冉是越想越氣,越想越煩,也就沒打算回去,他一個人坐在湖邊,不停地往湖裡扔著小石子,打著水漂玩。
不知不覺,這天也就慢慢地暗了下來,冬至,今日是冬至,冬天到了,這白天也就變得特別短了。
夕陽西下,湖面被籠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天氣越發地寒涼了,雲冉不由得將雙手抱緊了身子。
「哎呀,雲冉,我的好弟弟,原來你在這兒啊!你可讓三哥找的好辛苦啊!」
第六七九章天機洩露(1)
「哎呀,雲冉,我的好弟弟,原來你在這兒啊!你可讓三哥找的好辛苦啊!」
「三哥!你怎麼來了?」雲冉驚訝地問道。
「唉,三哥是特意向你賀喜來了,之前那三天,是你和弟妹最甜蜜的光景,三哥不好意思去打擾,所以就選擇今日去你的宮裡給你賀喜,我這可都是去了第三次了,之前的兩次,門口的小太監都告訴我,說你去給皇后請安去了!我以為這請安嘛,還不是一會就回去了,所以隔了一會又去看你,結果呢,還是沒見到你,說你還沒回來!這第三次去啊,才算是見到了弟妹,弟妹說你出去了,他也不知道你究竟在哪裡,我一琢磨啊,你一準在宮裡,沒走遠,所以,這不,我就找到這御花園來了!怎麼了?和弟妹吵架了?一個人躲在這兒生悶氣?」
「三哥,真是不好意思,今日讓你多跑路了!」
「兄弟之間還將這個?不過,剛才你的王妃可是告訴了三哥,說皇后讓你們明日就搬出皇宮?可有此事?」
「恩,是有這麼回事!皇后讓我們今日收拾收拾東西,明日一早就搬出宮去,在宮外已經為我們安置好了府宅!」
「是嗎?怎麼這麼倉促呢?按道理說,皇后也是你的姐姐啊!平日裡對你都是最關照的,怎麼這會倒是讓你們搬出去呢?」
「這個?」雲冉支支吾吾的,他是不好意思讓雲博知道他和張含煙吵架的事情,不想讓這醜聞在宮裡傳的沸沸揚揚的。
「呵呵,你不說,三哥也能猜出幾分,一定是弟妹吃醋,在宮裡和你起了爭執,惹得皇后不高興了,對吧?」
「三哥你?」雲冉簡直懷疑這個雲博在他的家中安置了偵探。
「四弟,你可別誤會啊,三哥這純粹就是猜測的,三哥也是過來人,雖說你的嫂子她死的早,不過呢,三哥也是領教過女人的厲害,領教過女人的醋意的,這女人要是撒起潑來,還真是沒有辦法管呢!」
「唉,三哥,你真是雲冉的知音啊!」雲冉感慨地說道。
「四弟,別洩氣,不如這樣,既然你憋氣不想回去,那不如就去三哥那兒,咱們兄弟倆好好地喝上幾杯!這詩作有云:誰能解憂,唯有杜康啊!」
「那好,三哥,咱們今日是一醉方休!」
雲冉隨著雲博來到了雲博的宮殿,兩個人是開懷暢飲,雲博不住地勸慰雲冉放寬心云云,不過,雲博當然也是沒有忘記他的使命,席間,雲博不斷地試探著雲冉,希望雲冉能夠倒向他和潯陽這一邊,希望能夠借今日這件事來打擊皇后柳如煙,但是從雲冉話裡話外聽起來,這個手握重兵的大將軍似乎對那個皇后是忠心耿耿,看來要讓雲冉倒向他們一邊,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雲冉雖說是心情不好,雖說是多喝了幾杯,不過,他多少還是聽出了雲博話裡話外的意思,感覺到雲博和潯陽似乎別有用心,雖然雲博說話很隱晦,但是雲冉還是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雲冉被雲博宮中的幾個小太監抬回了他的宮殿,張含煙正坐在寢宮內,焦灼不安地等待著他。
張含煙的心裡本來就不痛快,這才嫁入皇宮沒幾日就又要搬出去了,讓她感覺很是惱火,現在又看到雲冉喝的是酩酊大醉,就更煩了。
她衝著躺在床上的雲冉說道:「喝,喝,喝!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去喝酒,還喝得爛醉!黎雲冉,嫁給你,我算是倒了大黴了!」
張含煙的嘴裡不停地抱怨著,她是在出氣,出著她滿腹的怨氣。
雲冉大醉,睡得是迷迷糊糊的,耳朵裡雖然隱隱聽到張含煙在抱怨,可是他的思維已經容不得他再去理會他了,他自顧自地睡去了,不多會,便傳來了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