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含煙看著雲冉,又看了一眼如煙,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什麼?你們倆笑什麼啊?」如煙問道。

「姐姐,你的臉上寫了字了,還是白粉寫的字呢!」雲冉調皮地說道,今日他和如煙在一起做湯糰,過冬節,他分外開心,這不由得就讓他想起了小的時候和如煙以及母妃在一起的時候,每年冬節一起搓湯糰吃湯圓的那些快樂時光。

「寫字?什麼字啊?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剛才弄頭髮的時候,將米粉沾到了臉上,對不對啊?」

「哈哈,姐姐,你可真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想到了,來,姐姐,雲冉幫你擦擦!」雲冉說著,便撩起衣袖,要為如煙擦去額頭上的那一抹白色的印記。

「還是我來吧!」張含煙不樂意地說道。語氣裡透著酸味。

「好,就讓含煙幫本宮擦去吧!」如煙轉向了張含煙這邊。

「好了,好了!湯糰來了!」隨著婉兒的聲音,幾個婢女端著托盤,將湯糰端了上來。

幾個人坐下,邊吃邊聊。如煙看到大家都很高興,便不經意地說道:「四弟啊!你現在也大婚了,也成家了,這皇子成家之後呢,按照祖制是都要搬出宮去住的,所以呢,本宮決定賜給你們一處宅子,你們呢,也就趕快搬出去,免得宮裡的人說閒話。」

第六七八章一石二鳥(3)

幾個人坐下,邊吃邊聊。如煙看到大家都很高興,便不經意地說道:「四弟啊!你現在也大婚了,也成家了,這皇子成家之後呢,按照祖制是都要搬出宮去住的,所以呢,本宮決定賜給你們一處宅子,你們呢,也就趕快搬出去,免得宮裡的人說閒話。」

雲冉的臉色看起來還是很平靜,皇子大婚過後,搬出宮去,這在他看來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過去的三皇子云博之所以沒有搬出宮去,不過是因為當時的皇后對雲博寵愛有加,不捨的讓雲博離開她罷了。

雲冉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張含煙,她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她放下了湯匙,說道:「喲,皇后娘娘,我們這窩還沒住熱乎呢!您就趕我們走啊!」說著,便笑了起來。

這看似玩笑的一句話,在如煙看來,卻是別有用意的,這個張含煙顯然是喜歡宮裡的奢華,不肯搬出宮去的。

「蘭陵王妃,這皇子大婚過後搬出宮去可是祖上留下的規矩,也不是皇后娘娘今日單單針對你們定下的。」婉兒在一旁說道。

「是嗎?貴妃娘娘,不過,這規矩不也是人定下的嗎?只要皇后娘娘開開恩,我們不就可以留在宮裡了嗎?過去的三皇子大婚過後不也是留在宮裡住的嗎?」張含煙說道。

如煙沒有接張含煙的話茬,轉向雲冉,問道:「大將軍的意思呢?本宮想聽聽大將軍的意思。」

「臣弟一切聽從皇后娘娘的安排,皇后安排臣弟出宮居住,必定有皇后娘娘的理由,臣遵命就是!」雲冉順從地說道。

「你!」張含煙嗔怒地看了雲冉一眼,很想說:「你就是惟命是從!這皇后娘娘讓你朝東,你黎雲冉就絕不會朝西!」可是看到婉兒和如煙都在場,她又不好發火,不吭聲地,拿著湯匙對著那幾個湯圓撒氣,將碗裡的湯糰個個都戳了破。

「那好,那就這麼定下了,本宮今日請你們來吃這湯糰,也有送別之意,雖說都在京城,雖說雲冉每日也都還會上朝,不過,看到煙妃的時候就自然要少了,本宮呢,也還是會派人隔三差五地將煙妃接入宮中聚一聚的。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王府,本宮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一定夠得上王府的氣派,不會虧待你們的。」

「臣謝皇后恩賜!」

「那既然決定了,你們今日就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本宮給你們備上幾輛大車,你們就搬過去吧!好在宮裡的人手多,也費不了太多的事情。」

「是!臣遵命!」

雲冉和張含煙辭別瞭如煙之後,回到了他們的宮中。

張含煙一踏入院子,就開始埋怨起來。

「蘭陵王,大將軍,臣妾原以為你在皇后娘娘的心目中有著多麼特別的地位呢?原以為嫁給你會有多麼風光呢!到頭來還不是一樣被趕出宮去!你的這個姐姐,哼,到底不是親姐姐,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你,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雲冉慍怒地說道。

「少說,怎麼少說?我們馬上就要滾蛋了,你還叫我少說。你口口聲聲地叫她姐姐,她這個姐姐就是這麼對待你的嗎?」張含煙可不是個饒人的主。

「有話,我們還是進去說的好,別在這兒說,讓下人看了笑話。」

「笑話,哼,你還知道下人會笑話啊!你看看你,大將軍,你馬上就要夾著尾巴,從這兒滾蛋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下人笑話呢!」

「狗了,你給我閉嘴!既然皇后已經下了懿旨,那就不容更改,你還是趕緊進屋去收拾東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