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既然已經大婚,就應該搬出宮去,另外賞賜一處宅子即可!」
「恩,這倒是個好辦法!免得那個張含煙在宮裡鬧得是烏煙瘴氣。讓外人看笑話,那就等到他們大婚三日之後,便宣旨讓他們搬出去。」
兩個人也就這麼著將雲冉搬出宮的事情定下了。
兩個人回到宮中的時候,如煙似乎想起了什麼,便對婉兒說道:「婉兒,我們可是有些日子都沒有去看過太子妃了,也不知道她肚子裡的皇子怎麼樣了?難得我們倆今日都有空閒,不如過去看看。」
「好啊!」
兩個人說著話,便一起來到了東宮。
蘭妃和玉寧聽到通報之後,趕忙出來迎接。
一番請安問好之後,如煙看著蘭妃高高挺起的肚子,看著玉寧攙扶著蘭妃一塊出來相迎,心裡很是高興,覺得玉寧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長大了許多。
「蘭兒,怎麼樣?孩子還好嗎?」如煙關切地問道。
「謝母后關心,蘭兒這幾日就是覺得身子沉重,可能是與衣服穿多了有關係。」
「可不是嗎?眼見著就進入冬天了,再過兩日就是冬至了,吃了冬至的湯糰,就真的是算進入到冬天了呢!」
「是啊!母后,蘭兒也正為這事發愁呢!這大冬天生下皇子,可該多冷啊?」蘭妃有些擔心地說道。
「傻孩子,就算是再冷,咱們整個宮裡也不會冷到你這個東宮啊!小皇子可是最最緊要的,到時候,一切都盡著東宮,一切都為著小皇子。」
第六七五章鴿冢新墳(2)
「傻孩子,就算是再冷,咱們整個宮裡也不會冷到你這個東宮啊!小皇子可是最最緊要的,到時候,一切都盡著東宮,一切都為著小皇子。」
如煙說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幾個人邊說邊往大殿走去。
「哎呀,母后,蘭兒覺得身子好沉啊!」蘭妃一邊走一邊說道。
「是嗎?那趕緊,趕緊回寢宮去,趕緊躺倒床上歇息去,可千萬別累著。」
如煙又叫來幾個婢女,一塊攙扶著蘭妃來到了寢宮,將蘭妃安置在了床上,如煙和婉兒坐在了靠近窗邊的太師椅上。
就在如煙坐下的當兒,窗臺上落下了一隻雪白的鴿子,這鴿子並不怕人,在窗臺上悠閒地踱著步子,一副一日自得的樣子。
「好漂亮的鴿子!」如煙和婉兒幾乎同時站起了身。
「別,別動!」站在床邊的玉寧緊張地叫了起來,因為玉寧知道這隻鴿子就是潯陽的鴿子。
如煙驚訝地望著玉寧,不解地問道:「怎麼了?玉寧,一直鴿子,你怎麼那麼緊張?」
「沒,沒什麼!我只是,只是覺得她太漂亮了!」玉寧掩飾著,就已經快步走到了窗邊,然後伸手將鴿子捉住了,然後就要將鴿子放掉。
「玉寧,母后也歡喜這隻鴿子,來,拿給母后看看!」如煙仍舊微笑著說道,如煙敏感地發現玉寧的神色很有些不對,她覺得這隻鴿子一定有問題。
婉兒也覺察出了玉寧神色的變化,說道:「別,太子,別放掉,拿給我們好好看看,這麼漂亮的鴿子,還真是頭一次看到呢!」
玉寧猶豫著不肯給,一味地想要將鴿子放飛,可是看到如煙凌厲的目光,他終究還是屈服了,他的心中仍然存著僥倖的心裡,認為如煙不可能看出鴿子的秘密。
玉寧將鴿子遞給了柳如煙,如煙捧著鴿子,溫柔地撫摸著鴿子,婉兒的眼睛在這只不期而遇的鴿子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很快,便在腳環上發現了鴿子的秘密。
婉兒纖細的手,伸向了鴿子的腳,從腳環上取下了一張小紙條,緩緩地展開來。
「見字如面,明日午後老地方見!」
婉兒將紙條交給瞭如煙,如煙捏著紙條,對玉寧說道:「太子,你還是隨母后出去說話吧!不要叨擾了太子妃歇息。」
玉寧垂頭喪氣地跟著如煙的後面,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來到大殿,如煙指著紙條上的話,問玉寧道:「太子,這紙條該是寫給你的吧?不過,這紙條上可是沒有署名啊?太子,你該知道是誰寫給你的吧?」
「母后,兒臣不知啊!這鴿子怕是迷了路,飛到兒臣的寢宮來了。」玉寧仍舊想著保護潯陽,極力狡辯著。
「是嗎?太子,你說你不知?可是母后似乎認得這筆跡啊,從這工整的蠅頭小楷看來,應該是潯陽公主的筆跡,哼,太子,你可不要忘了,母后可是從小與潯陽公主一起在太學讀書的同學呢!她的字跡,母后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你還想隱瞞,這分明就是潯陽寫給你的。」
玉寧不吭聲了,沉默,唯有沉默是他現在最好的武器。
「哼,你老實說,這老地方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安義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