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雲冉,凡事都得從大局著想,皇上的病情剛剛穩定了一些,如果你在大婚之夜就休掉你的新婚妻子,皇上會如何想?朝中的文武大臣又會如何想?況且今晚的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在先,人人都說酒後吐真言,若是張含煙將你的酒後真言傳出去的話,雲冉,你想想回是什麼後果?這件事傳到皇上的耳朵之中,皇上又會如何?雲冉啊,非常時期,凡事都不可意氣用事啊?」如煙委婉地規勸著。
「姐姐,那雲冉便要忍耐這潑婦一輩子嗎?」
「雲冉,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你對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以為煙妃不會一味撒嬌放潑的,姐姐是過來之人,那日月下,安排你們相會之時,姐姐便從她的眼中看出了她對你的一片深情,雲冉,你相信姐姐,她是喜歡你的,正所謂愛之深才恨之切啊!聽話,別再固執了,現在就回去,好好地給她賠個不是,這夫妻啊,沒有隔夜仇!你是男子漢,拿出點男子漢的氣魄來。」
「姐姐,我?」雲冉的怒氣被如煙這幾句情真意切的話打消了不少,但是他還是猶豫著不肯回宮去。
「雲冉,聽話,給姐姐一個面子啊!不要讓姐姐難做啊!」如煙拍著雲冉的肩頭說道。
看著如煙懇切的眼神,雲冉的腳步開始挪動了,一步步往會走去。
月光灑在雲冉高大的背影上,如煙一直目送著雲冉的背影遠去,心裡實在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雲冉回宮之後,本想按照如煙的話去做,想給張含煙賠個不是,能夠重歸於好,共度這良辰佳宵,新婚燕爾。
可是當雲冉走到寢宮門口,推門要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門已經反鎖了。雲冉對著門叫道:「愛妃,開門!本王回來了!」
「哼,愛妃,你的心裡都還有我這個王妃嗎?你不是很厲害,很有性格,一甩頭就走了嗎?好,好啊!你走,你走了之後,就別再回來,別再進這洞房啊!黎雲冉,你若是真有本事的話,就去找你的姐姐,找你那個心愛的女人去啊!」
「你,你,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哈哈,哈哈!我不可理喻,好,好,我不可理喻,你們一幫人合起來欺負我,新婚第一夜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我,我不活了!」煙妃說著,便哭哭啼啼,然後準備往一根粗大的柱子撞去。
雲冉從門縫中看到情況不妙,他是行伍出生,有的是力氣,他退後一步,猛的一撞,將門撞開了,抱住了煙妃,然後丟在了床上。
第六七一章新婚燕爾(2)
雲冉從門縫中看到情況不妙,他是行伍出生,有的是力氣,他退後一步,猛的一撞,將門撞開了,抱住了煙妃,然後丟在了床上。
「愛妃,今日之事就算是本王不對,本王給你賠不是了,今晚是我們大婚之日,本王望愛妃顧全大局,不要鬧得宮中雞犬不寧才好啊!」
張含煙見雲冉承認了錯誤,看到這樣一個高傲的男人在她的面前低下了頭,她也就心軟了,畢竟這個男人是她所喜歡的,不過,一向任性的她仍舊不肯罷休,凡事都要佔個上風,她對雲冉說道:「那,那你發誓,從今往後,不準再提那個女人的名字,心裡也不準再想著那個女人,你只能想著我一個!」
雲冉不想將事情鬧大,於是便一字一頓地說道:「好,我黎雲冉發誓,今生今世心裡只想著你張含煙一個!」
雲冉目光迷離,顯然,這誓言是被逼無奈說出的,並非他的真意。
張含煙這才破涕為笑,默默地解開大婚禮服,羞紅著臉,睡在床上,等待著雲冉。
經過這番折騰的雲冉,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致,他脫掉外層的禮服,倒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酣睡起來。
張含煙一直等待著那幸福時刻的到來,她甚至都已經將娘交給她的那塊潔白的喜帕墊在了身下,她要將她清白的身子交給這個男人,交給她的夫君,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她的心跳得厲害,她不知道雲冉會怎樣對待她,是溫柔疑惑是迫不及待地粗魯呢?她曾經挺嫂子談過初夜的經歷,嫂子說他的哥哥非常莽撞,非常著急,讓她的初夜很是痛苦,很是疼痛,這番話讓她長久地記在了心裡,她只希望雲冉不要像他的哥哥那樣心急,她喜歡一個溫柔的男人,一個全身心投入,一個愛她的男人。
煙妃躺在雲冉的身邊,自顧自地想著自己的心思,盼望著雲冉能夠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盼望著雲冉能夠愛撫她,給她快樂。
她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在憧憬著她的這個初夜的,可是卻一直也沒有感覺到身邊的這個身體有任何的動靜,就好像身邊睡著的根本不是一個大活人,而只是一個毫無感覺的殭屍罷了。
煙妃的心裡有些著急,她想去擁抱雲冉,想躲在雲冉的懷中,可是她畢竟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少女的羞澀讓她實在不好意思去做,她睜開眼睛,看了看雲冉,看到雲冉仰面朝天的躺著,神態平靜自若,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似乎根本也沒有覺察到身邊還睡著她這樣一個美人,這樣一個新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