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寧,你還是少喝點,太子妃的身子不方便,你就別讓他為你操心了!你的父皇可是一心等著抱孫子的哦!」如煙在一旁輕聲對玉寧說道。
「母后,兒臣沒事!今日是四皇叔大喜的日子,您就讓兒臣多喝幾杯吧!」玉寧的心裡煩悶,他不想回去陪伴蘭妃,他想和潯陽在一起,可是現在這個女子就在他面前,就在離他咫尺之遙的地方,他卻不能擁她入懷,看著四皇子云冉大婚,他多想有朝一日也能和潯陽在這個地方舉行一次這樣的婚典啊!
「玉寧,你怎麼這麼不聽勸呢?」如煙有些嗔怒地說道。
潯陽知道玉寧的心思,於是插嘴說道:「皇后娘娘,今日是四皇子云冉大婚的喜慶日子,太子殿下為他的四皇叔高興,多喝幾杯也是應該的,皇后娘娘又何必那麼在意呢?是不是啊?」
「你,你?潯陽,你?」如煙聽到潯陽這麼說,知道潯陽是故意為玉寧找藉口,為玉寧開脫。
如煙很想發脾氣,剛才雲錦答應三皇子云博留在京城,就已經讓她心煩,現在玉寧又如此地不聽話,還引得潯陽來幫他說話,讓她感覺更是鬱悶。
雲錦看到如煙的神情,知道如煙的心裡很是不快,可是今日是雲冉的大婚之日,他不希望今日的宴席之上出現不開心的局面,雲錦笑著對如煙說道:「皇后啊!今日難得一次大家相聚,也正好是四弟最開心的時刻,太子要多喝兩杯,就多喝兩杯吧!如果醉了,就派人送回東宮便是了!」
「是啊!皇后,今日是本將軍大喜的日子,大家都要賞光,多喝兩杯啊!」雲冉也附和著雲錦的話,說道。
如煙見這麼多人都在幫著玉寧說話,尤其是今日的主角,新郎官雲冉開了口,也就不好再堅持,於是就笑笑,道:「既然大家都這麼寵愛玉寧,那我這個母后今日也就不再堅持了!」
一桌的人都笑了。
大家紛紛向雲冉敬酒,只把這個新郎官灌得是暈暈忽忽,飄飄欲仙。
雲冉記不得宴席是何時散去的,也記不得他是怎樣被送回他的寢宮的,當他稍稍清醒一點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在寢宮了。
雲冉的眼睛霧濛濛的,他今晚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他看到了床上坐著的新娘,那個身披霞帔,頭上頂著紅蓋頭的女子,那是他的新娘。
他拿起桌上的挑杆,走到了新娘面前,一下就挑開了新娘的大紅蓋頭。
那個低著頭,羞怯地笑著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恍惚間,雲冉看到了如煙的臉,看到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面龐。
「如煙,如煙!我終於得到你了,終於得到你了!你讓我想得好苦啊!」雲冉對著張含煙叫道。
第六六八章洞房淚痕(1)
那個低著頭,羞怯地笑著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恍惚間,雲冉看到了如煙的臉,看到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面龐。
「如煙,如煙!我終於得到你了,終於得到你了!你讓我想得好苦啊!」雲冉對著張含煙叫道。
一直滿懷興致,等待著雲冉回來,共度洞房花柱之夜的張含煙簡直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眼前的這個男子,眼前的這個夫君,竟然喊著如煙的名字,這如煙不正是當朝皇后,正是雲冉的皇嫂嗎?難道這個男人真的就像是人們傳說中的那樣,一直都是對他的嫂子,對皇后柳如煙痴情不改嗎?
張含煙雖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名門閨秀,但是從她的爹爹和她的孃親的口中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關於皇后柳如煙和四皇子云冉之間的曖昧情事,不過,她一直都不太相信那是真的,認為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編造出來的一些茶餘飯後的聊資罷了,在她的心目中皇后柳如煙是那麼的端莊,那麼的溫文爾雅,那麼識大體,顧全大局,實在是整個西楚國女子的學習的光輝典範,不愧為一國之母。
後來,她入了宮,她親眼見到了皇后柳如煙,她便頗有幾分自豪,因為她發現她的模樣確實與當朝的皇后頗有幾分相像,除卻那一份成熟與幹練,那臉龐還真是很相似。之前,她都一直待在閨房之中,他的父親是見過皇后娘娘的,可是他的父親或許是粗心的緣故吧,竟然沒有告訴她這一點,直到那日柳如煙宣她入宮,她才知道了她之所以被選為蘭陵王妃的緣故就是因為與皇后娘娘頗有幾分相似,她對皇后柳如煙簡直就是崇拜極了,感激涕零,她就更不相信那些傳言了。
可是現在,就是此刻,她卻清晰地聽到她的夫君黎雲冉的嘴裡說出的就是「如煙,我得到你了,我終於得到你了!」張含煙有些失望,她那一雙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她覺得委屈,很委屈,她一個大活人,一個鮮活水靈的大姑娘怎麼就比不過一個年逾四十的女人呢?她簡直懷疑她的耳朵聽錯了。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雲冉,希望雲冉能夠看清楚她,能夠叫出她的名字,能夠說出喜歡的人就是她張含煙。
「如煙,如煙!如煙!我喜歡你,喜歡,喜歡!」雲冉囁嚅著,將張含煙壓在了身下,就要去脫張含煙那大紅色的婚服。
張含煙再也忍不住了,都說這男人是酒後吐真言,看來果然如此啊!這個黎雲冉的心裡裝著的唯一的女人就是那個皇后柳如煙,看來那些人並非捕風捉影,而是事實本就如此。
張含煙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覆在她身上的黎雲冉給推了下去。
黎雲冉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在新婚之夜,將他這個新郎推開,他沒有任何防備,加上醉酒,一下就溜到了床下,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