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都在等著柳如煙對三皇子的處置。
「各位愛卿,安樂王私自返回京城,按照以往的慣例,該如何處置啊?」柳如煙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了朝臣。
朝堂上的大臣們交頭接耳地議論開了,雖然他們明知道這個三皇子已經不得勢了,可是朝廷上的事情,是誰也說不準的,每個人都害怕三皇子還會有捲土重來的那一天,因此多數人都只是小聲議論,不敢挺身而出說出處置的辦法。
柳如煙有些失望,她當然是希望處置這個目無法紀的三皇子云博,給他一個教訓,給他一個下馬威的,可是看著朝堂上的朝臣唯唯諾諾的樣子,她的心裡真是有氣,同時也意識到潯陽和三皇子在朝臣之中還是有著一定的威信的,畢竟,不管怎麼說,三皇子云博也做了快兩年的皇上!
「怎麼?我們西楚國這麼多的大臣,拿著朝廷如此多的俸祿,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想出辦法來嗎?」柳如煙的臉上明顯有了慍怒之色。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終於,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臣知道!」
眾人順著聲音望了過去,三皇子云博的鼻子差點氣歪了,說話的不是別人,又是那個吏部侍郎張大人。
第六三九章密謀與幽會(1)
眾人順著聲音望了過去,三皇子云博的鼻子差點氣歪了,說話的不是別人,又是那個吏部侍郎張大人。
如煙的心中暗暗歡喜,看來她和婉兒的眼光一點也沒錯,選這個張大人的女兒做雲冉的王妃,還真是沒有選錯人,這個張大人顯然是站在她和婉兒一邊的。
「張大人,快快請講!」柳如煙終於感覺到心頭壓著的石頭落了下去,在這個複雜的朝堂之上,終於還是有人堅定地站在她的一邊的。
「按照我西楚國以往的管理,沒有得到准予,擅自離開封地回京的官員,可以關入刑部大牢,交由刑部按照違抗聖命,抗旨不遵來判罪,重則人頭落地,輕則也要充軍發配。」
雲博心裡這個氣啊!真恨不能一刀捅死那個張大人,他黎雲博可是堂堂的皇子,豈能交由刑部治罪?竟然,竟然還談到斬首!這個張侍郎可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雲博的牙齒咬的是咯吱直響!
如煙沒有言語,只是微笑地看著張大人。
這時,站在雲博旁邊的雲冉說話了。
「啟稟皇后,張大人說的沒錯,我朝過去對待這樣的大臣是這樣處置的!不過,張大人似乎忘記了一點,過去的那些個大臣都不是皇子,不是先皇的骨血,當然可以交給刑部處置!可是,安樂王是先皇的子嗣,先皇在世的時候,曾經立下過規矩,皇子如果犯法,是不能交由刑部治罪的!」雲博說完,冷冷地看了張大人一眼。
張大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雲冉,這個大將軍,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女婿,他的女兒也即將與他成親了,可是在朝堂之上,畢竟還是血濃於水,他還是在幫著他的親兄弟。
「眾位愛卿,大將軍說的可是實情?先皇立過這樣的規矩嗎?」如煙問道。
朝堂之上發出了議論之聲,有的說立過,有的說沒有。
「眾位愛卿,安靜,安靜!誰能夠給本宮一個明確的答覆?王大人?您是兩朝元老,您應該知道吧?」如煙問站在前排的王大人。
這個王大人就是太子妃的親爹,柳如煙覺得她一定會站在她柳如煙的一邊的。
「回皇后娘娘話,先皇確實是曾經立下過這樣的規矩,皇子犯法,只能由皇上或者是皇后代為處置,不可交到刑部去處置!」王大人是個老實人,雖然他是站在柳如煙一邊的,可是他覺得也不能沒著良心亂說話。
「皇后娘娘,您都聽到了吧?王大人可是朝中元老,他老人家都說先皇確實立下過這樣的規矩,那麼您就不能將安樂王交到刑部去。」雲冉顯得很高興。
柳如煙的眼睛敏銳地看到三皇子云博的手悄悄地握了一下雲冉的手。
如煙的心覺得想針紮了一樣,因為她清楚地意識到雲冉和雲博的兄弟之情,雲冉是個重情義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想到的不是維護她這個皇后的尊嚴,而是如何保住他的這個三哥。
如煙一時沒了主意,她本來是想借著這個難得的好機會除掉三皇子黎雲博,以解除心頭之患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雲冉竟然搬出了先皇的遺訓,現在如果她還是要一意孤行地將雲博斬首或者充軍發配到邊關的話,那勢必就會落下一個不遵循先皇遺命的罪名,如果那樣的話,在宮外的潯陽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她一定會聯絡各方勢力,以這個罪名來聲討她的,她柳如煙在這個時刻,可不能讓人抓住把柄啊!
柳如煙看了看婉兒,希望婉兒能給她出個主意。
婉兒悄悄地指了指張大人,意思是讓如煙再問問那個張大人。
柳如煙將目光投向了吏部侍郎張大人,問道:「張大人,本宮還想聽聽你的看法。」
「回皇后娘娘話,以微臣之見,王子犯法應與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