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工匠今日怎麼沒來啊?難道你潯陽有特異功能,竟然猜測到本宮今日要來王府,所以特別交代工匠不做事?」柳如煙的心也有些緊張起來,若是潯陽真的算計到她今日會來王府,才特異命工匠休息的話,那麼潯陽和柳承子就有可能是在演戲給她看,而她對潯陽就更要警惕幾分,這個女人是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哪裡,皇后娘娘來王府又沒有事先派人來通報,潯陽如何猜得到?只是幾個工匠累了好些日子了,我想讓他們稍稍歇息一日,明日再過來,不巧,就碰上皇后正好來王府,也算是潯陽走運,恰巧做對了一件事情,不然,若是他們今日來了,可就要吵到皇后娘娘了!」潯陽是在是很會自圓其說。
一旁的柳承子的手心裡可全都是汗,他實在是不想讓柳如煙知道小德子的事情,當然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柳如煙懷疑他和潯陽之間的關係。
柳如煙聽完潯陽的話,倒是沒有覺察出什麼不對來!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也就到了王府的大門口。
那輛皇家宮廷豪華馬車就停在王府門口。
婉兒和如煙與潯陽和柳承子道別之後,就上了馬車。
小魏子看看小樓已經沒有什麼需要再處理的了,也就跟隨著皇后柳如煙和婉兒一同上了馬車。
就在回宮的路上,小魏子當做笑話,講起了小德子的事情,講到小德子是多麼的愚蠢,多麼的不可思議,竟然懷疑王爺與潯陽公主不是真正的夫妻,只是表面的夫妻,還將小德子曾經告訴過他的,說王府鬧鬼的事情也一併都告訴了皇后柳如煙。
小魏子對與柳如煙的忠誠,那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因此無論王府裡曾經發生過什麼事,無論是誰曾經告訴過他什麼事情,他都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了柳如煙,本來,小德子這件事,他是覺得荒唐,很荒唐,所以他也就沒打算正兒八經地報告給柳如煙,只是今兒碰巧和皇后坐在一輛車上回宮,因此為了給皇后解解悶,就當做笑話講了出來。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卻極其有心。
柳如煙聽出了一些道道,機警的她立刻就覺察出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就像一個久在森林中打獵的獵人一樣,嗅出了一點特別的味道。
柳如煙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婉兒,婉兒得眉頭也皺在了一起,柳如煙一看婉兒的神情就明白,婉兒和她想的一樣,都覺出了這件事情的蹊蹺。
「小魏子,那個小德子了呢?改日,你帶他入宮,本宮倒是想親自問問他,看看這個新修建不久的王府鬧的是什麼鬼?」
「晚了,皇后娘娘,您是再也見不到那個小德子了!」小魏子說道。
「怎麼了?難不成他去西天了?」柳如煙半開玩笑地說。
「神了,神了,皇后娘娘,您可真是神了啊!不瞞您說,那個小德子還真的就是去西天了!」小魏子挑起了大拇指,稱讚著如煙的神機妙算。
「真去西天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他該不會是自殺吧?」
「當然不是自殺了,小德子一心想到宮裡去做事,因此才一門心思地想立功,想打探王府寢宮的秘密,所以,他前天夜晚又到王府寢宮門前偷窺的時候,被公主和王爺抓了個正著,公主大怒,一氣之下就下令將小德子杖斃了!」
「杖斃?天啊!」幾乎是同時,柳如煙和婉兒同時發出了驚歎。
「那王府寢宮的門關得那麼嚴實,那個小德子能夠看到什麼?竟然還被公主當場抓住,這個小德子也真是太笨了。」柳如煙說道。
「回皇后娘娘話,那個小德子說門上有一條縫,他臨死之前,還求公主讓他見了奴才一面,他告訴奴才門上有一條縫,能夠窺探到寢宮的一切。」小魏子神秘地說道。
「哦,那他都看到了些什麼啊?」柳如煙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