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在興頭上的柳承子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協議不協議,什麼約法不約法啊!他只顧著他的性子,將潯陽那嬌美的紅櫻桃哦含在了嘴裡,盡情地吮吸著。

潯陽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在柳承子的極力親吻與吮吸之下,覺得身體裡驀地也有了一股快樂的汁液在流淌,她的額頭上冒出了顆顆香汗,嘴裡不自覺地就呻吟起來。

潯陽的身體雖然還在掙扎,可是顯然已經失去了開始時的力量,那掙扎也變得軟弱而無力起來。

柳承子的興致越來越高,他今日才明白為什麼人人都說潯陽是禍水,果不其然,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抗這個女人的誘惑。

柳承子的手迅速地往下移動著,在潯陽的腰身處撫摸著,揉捏著,嘴裡仍舊含著那顆飽滿的紅櫻桃在吸吮著。

潯陽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竟然也開始配合起柳承子來,這讓還殘存著一點意識的潯陽覺得很難堪,覺得很害羞,她開始恨她自己的身體了,這個身子為什麼竟然會去迎合這個她一點也不喜歡的男人呢?她覺得愧對玉寧,殘存的意識讓她又開始了掙扎,想要從柳承子的身體下掙脫開去。

潯陽的掙扎更是增添了柳承子的興致,他一把撕開了潯陽的褻褲,就要挺身進入,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聲,似乎是一個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

「誰?誰在門外?」潯陽不禁大叫了一聲。

覆在潯陽身上的柳承子被潯陽的叫聲給驚了一下,身體隨即就鬆懈了下去,興致消掉了一大半,他翻身癱倒在了床上,心裡這個恨啊!眼見著,就要得手了,到底是那個畜生躲在門外偷看啊?

潯陽的心裡明鏡似的,她知道這一定就是那個企圖弄明白寢宮秘密的小德子在偷窺了,此時此刻,她的心裡竟然對這個小德子有了幾分感謝。

門外的響聲越來越大了,似乎是有許多的人在動作了。

柳承子有些不解地看看潯陽。

潯陽的臉紅彤彤的,趕緊將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後披上了一件綢緞睡衣,這才去將寢宮的門開啟來。

春桃和幾個家丁壓著那個小德子出現在了潯陽和柳承子的眼前。

「啟稟公主,這個小德子竟然敢三更半夜偷窺公主和王爺睡覺。」春桃說道。

小德子今日果然來了,不過,他今日偷窺的結果讓他頗為失望,因為他不僅看到了潯陽和柳承子確實是睡在一張雕花大床之上,而且還看到王爺覆在潯陽的身上尋歡,他們是一對名副其實的真夫妻。

潯陽的眼睛當然是發現了小德子的失望的,潯陽故意拖長了聲調說道:「好你個小德子,本宮對你可是不薄啊!為了讓你的傷勢早日好起來,特意讓春桃給你送去了西域進貢的特效藥,可是你卻膽敢監視本宮,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有什麼企圖?」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饒命啊!奴才不過一時好奇,所以才神使鬼差般地來到寢宮門口罷了!」

「哼,神使鬼差?小德子,不對吧,應該是蓄謀已久吧?」

「不,不,公主,小德子沒有陰謀,沒有陰謀啊!」小德子唯恐讓潯陽知道他刺探寢宮的秘密是為了往上爬,是為了入宮去。

「沒有陰謀!好!本宮相信你的話!那你今晚都看見了什麼?」

「奴才美看見什麼!奴才什麼也沒有看見!」小德子辯解道。

「大膽的奴才!你在門外窺視了那麼久,竟然還敢說什麼都沒有看見?告訴你,春桃在暗處已經監視你很久了!」站在潯陽身旁的春桃說道。

「奴才,奴才看到王爺,王爺他和公主睡在一起,王爺他還,他還……」

第五九七章床上演戲(4)

「奴才,奴才看到王爺,王爺他和公主睡在一起,王爺他還,他還……」

「住嘴,你這個狂妄的奴才,主子的房事你也敢偷窺,看來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