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這是您的該得到的辛苦錢!像您這麼衷心的奴才,現在可是不多見了!」
「老奴多謝公主殿下,老奴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說!有話儘管直說!」
「老奴是想提醒公主多加提防在王府中督建小樓的小魏子!」李雲英小聲說道。|
「哦,李總管莫非聽到什麼了嗎?」潯陽機敏地問道。
「奴才曾經聽到他在向皇上回報小樓的進展的時候,曾經提過王府鬧鬼的事情,所以,奴才就長了個心眼,打算見到公主的時候,對公主言語一聲。」
「恩,本宮謝謝李總管,那皇上呢?皇上聽了怎麼說?」
「皇上倒是沒有表態!只是笑了笑,說,王府可是新修的宅子,是不可能鬧鬼的!」
「皇上倒是很明白的呢!」
「可是那個小魏子卻很是堅持啊!還說是王府的一個叫做小德子的小太監親口告訴他的呢!」
潯陽皺了皺眉頭,看來那個小德子已經將地宮的事情告訴了小魏子,只是還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小魏子也還那不太準,這個小德子,不除掉是不行了。
潯陽想到這裡,便對李雲英說道:「李總管,以後宮裡若是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差人到王府來告訴潯陽一聲,潯陽自會記住李總管的好處的!日後定有重賞!」
「謝公主!」
潯陽上了馬車,馬車飛快地疾馳著,潯陽在馬車上麻利地換上了王府y環的衣裳,還特意將頭髮也梳成了y環的樣式。
當馬車停在王府後門的時候,早就已經在那裡等候的春桃,很快便將潯陽帶回到了寢宮。
「主子,你可回來了,春桃都擔心死了!」春桃捂著胸口,說道。
「是嗎?王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那個小德子還不能下床吧?」
「王府裡一切正常,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就跟您在府裡一個樣,那個小德子,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
「那就好!府裡的y環沒有人接近陳氏吧?」
「沒有,奴才一直都在寢宮,剛才估摸著主子要回來了,才讓陳氏下到地宮去了!沒有人認出來!」
「好,太好了!以後就這麼辦!只是那個該死的小德子,不能再讓他活著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竟然還告訴了宮裡的太監小魏子,這個畜生,看來是要壞我的大事啊!」
「那公主的意思是?」
潯陽沒有言語,在她陪嫁的那個妝奩盒子裡翻找了幾下,找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公主,您這是?」春桃十分不解地望著潯陽,不知道公主是什麼用意.
「這是一種治療外傷的特效藥,是當年母后特意賞給我的!你拿去,給那個畜生抹上一些,讓他的外傷儘快地好起來!」
春桃這就不明白潯陽的意思了,既然那個畜生那麼討厭,就應該讓他早點死才是啊!怎麼還要給他治療外傷呢?
「春桃,我自有打算,你且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一切我都自有打算,哼,我要讓那個出賣我的*****才得到應該有的懲罰!」潯陽說道。
"是,公主,春桃這就去."春桃說完便拿著藥瓶走了.
第五九五章床上演戲2
「王爺,今晚就在床上和潯陽一起演一齣戲,潯陽一定會讓你看到精彩的一幕的!」潯陽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柳承子雖然不明白潯陽究竟要演一齣什麼好戲,但是對於潯陽的智慧,他這個粗人是由衷的佩服的,假若沒有潯陽那次給他出的那個偷桃換李的計謀的話,那他的結髮妻子陳氏現在恐怕就不是假鬼,而是真的變成鬼了。
柳承子想到這裡,便點了點頭,道:「行,那就按公主說的辦吧!」
柳承子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了貼身的內衣,然後躺倒在了那張幾個月來都未曾躺過的大床之上,佯裝著閉上了眼睛。
潯陽笑了笑,道:「王爺,咱們可有言在先的哦!一切可都得按照約法三章辦事,今日不過是為了演戲,但是演戲演戲,不過是就是裝裝樣子罷了,王爺,可不能來真的哦!」
柳承子心裡這個氣啊!這不是糟踏人嗎?他的心裡剛剛起了那麼一點點的色心就被這個精明的潯陽給看透了,唉,看來,今晚可真是難熬啊!守著身邊這麼美的美人卻不能動一下,這簡直比受刑還難受啊!
柳承子沒有言語,裝作睡著了一樣,其實,他的心中如一團烈火在燃燒,他一個極為正常的男人,又如何睡得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