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就意味著,王爺偶爾就可以讓陳氏上來坐坐,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一個活生生的女人總是生活在地下,過著見不到陽光的日子,是多麼難受啊!」

「那,我們王府豈不是就會出現兩個公主?那可怎麼能行呢?不行,不行!肯定不行的!」

「王爺,若是本宮不在王府的時候,那不就行了嗎?本宮想好了,本宮準備每個月都去南山的寺廟朝聖幾日,那麼這幾日,王爺和陳氏就可以過幾天人間的生活了,不用在這樣偷偷摸摸地過地下夫妻的日子了,我會讓春桃也留下幫助你們的,只要不要讓太熟悉的人接近,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潯陽說道。

柳承子聽完潯陽的這個計策,不由得笑了,心裡由衷地佩服潯陽的智慧。

再說那個捱了打的小太監小德子,他一個人趴在他那間狹小的屋子的小床上,心裡是特別的憤怒,今日明明就是那個潯陽故意找叉子要打他的,而且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是給了太子殿下面子,只是打了他十杖,其實這十杖實在是出手太重了,比普通的二十杖還要厲害的多,他當時都已經昏厥過去了,是被人用水潑醒之後才拖回到屋子裡的。

小德子的屁股上滿是傷痕,褲子上也沾滿了血跡,這一日,他簡直不知道是怎麼熬到天黑的,疼痛讓他無法安睡!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將潯陽和王爺寢宮的秘密弄個水落石出,一定要出心頭這口惡氣。

第五八八章禪房幽會情人(2)

第二日,玉寧給潯陽派來的訓練鴿子的小太監就已經到了。|

潯陽餵養的鴿子,品種本來就很好,再加上懂得鴿子訓練技巧的人的訓練,不多的時日,鴿子很快就上路了,能夠準確無誤地到達指定的地點去傳信了。

這日,潯陽特意寫了一張紙條放在鴿子的腳環裡,然後將鴿子放了出去。

玉寧自從那日出宮之後,回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到東宮去探望蘭妃的柳如煙,雖說他巧妙地騙過了柳如煙,但是如煙對這個兒子看得更加緊密了,若是沒有她的手諭,就不准他擅自出宮。

玉寧雖說對如煙的做法非常反感,也發過好幾次牢***,可是無奈,那是他的母親,而且又是實權在握的皇后娘娘,因此也就只好暫且忍耐了。

這日,玉寧正坐在窗邊看書,耳邊傳來一記響亮的鴿哨。

玉寧抬眼往窗邊看去,一隻雪白的鴿子正落在他書房的窗臺上。

「潯陽,潯陽送信來了!」玉寧的心中一陣竊喜,匆忙起身,走到了窗臺邊,將那隻雪白的鴿子捧在了手裡,輕輕地親吻了一下,然後取出了藏在腳環內的小紙條。|

「南山道觀,看望你的祖母!」

紙條上出現了這樣幾個字,看筆跡應該是潯陽的,可是潯陽為什麼沒有提到約會,單單只是提到了去看望他祖母呢?他曾經聽他的父皇說過,說他的祖母看破紅塵,已經去南山出家為尼了。

潯陽這紙條的意思,莫非是讓他去南山看望他的祖母?那裡可是道觀啊!難道潯陽會在那裡等他?還是在南山上其他的地方等他呢?

不過,這張紙條倒是讓玉寧心中一喜,去南山看望他的祖母,這可是一個最好的藉口,他向他的父皇去請示,他的父皇一定會非常高興地就答應他的,他的父皇心中已經早就有上南山去探望他的生母得願望,只是因為身體一直不好,所以未能如願,假若他提出替父皇去探望的話,那皇上不知道會有多麼開心呢!父皇答應了,母后自然也就不便再阻攔了。

玉寧在那張紙條的背面寫上了幾個字:「明日上南山!」然後又塞入了鴿子的腳環,放飛了白鴿。

潯陽將鴿子放出之後,也一直在家裡焦急地等待著,她真擔心,怕鴿子沒有訓練好,怕鴿子沒有將信送到。

那個訓練鴿子的小太監說道:「公主殿下,您彆著急,奴才訓練的鴿子一定是沒有問題的!肯定能將信送到的!」

小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那隻雪白的鴿子已經飛了回來,聞聞地落在潯陽的肩頭。

潯陽開心極了,撫摸著鴿子的雪白的羽毛,握在手裡,取出了它腳環裡的紙條。

「明日上南山!」潯陽看罷紙條,心中一陣竊喜。

當天夜晚,潯陽就將自己第二日要上南山去的事情告訴了柳承子,並且一起去地宮告訴了陳氏,請陳氏明日穿上她的衣服在寢宮內躺在床上看書,春桃也留在她身邊配合。陳氏起先很是擔心,但是禁不住潯陽的一再鼓勵,再加上柳承子的鼓勵,她的心眼也就活泛起來了,她每日憋在這地宮之中,當然也就很想出去透透氣,很想看看窗外的陽光了。

皇宮中的這個夜晚,對玉寧來說也是不平靜的,他用罷晚膳,早早地就趕到了父皇的軒轅殿。

皇上黎雲錦聽到聲響,讓太監李雲英攙扶他坐了起來,看到是玉寧來看他了,心裡很是歡喜。

「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