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潯陽的面前,嘴裡道:「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奴才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不聽公主的話了,奴才這就給公主買碧螺春去。」
「哼,現在想起來去了?晚了,本宮改主意了,本宮今日就是想聽聽那軍杖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哈哈哈。」潯陽冷笑著說道。
小德子跪行幾步,又來到了柳承子的面前,說道:「王爺,救救我,您救救我,救救我啊!」
柳承子自從那日潯陽在他面前提到那個深夜偷窺的人有可能就是小德子的時候,心裡便對這個吃裡爬外,不惜賣主求榮,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小德子充滿了反感,現在正好找到了一個機會,可以殺殺這個傢伙的威風。
柳承子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攤開了雙手,意思是他也管不了。
小德子又跪著爬行了幾步來到了玉寧的面前,不住地磕著頭,道:「太子殿下,大慈大悲的太子殿下,求求您,求求您幫忙美言幾句,讓公主繞過奴才吧!」
玉寧並不知道這個小德子偷窺寢宮秘密的事情,也覺得潯陽的脾氣太大了,這個奴才不過就是有些不樂意去做事罷了,也犯不著就折打二十杖啊!
善良的玉寧一拱手,對潯陽說道:「公主,小德子他是有錯,可是他很快就認錯了,也不至於折打二十軍杖啊!公主就開開恩,繞過他一次吧!」
潯陽心裡這個氣啊!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小德子的茬,可以好好地教訓他一頓了,沒想到玉寧卻來幫助他說清,如果駁了玉寧的面子吧,潯陽又怕玉寧不好想,這真是讓潯陽太為難了。
第五八二章地宮偷歡1
潯陽想了想,對小德子說道:「既然太子殿下為你求情,本宮就給太子殿下一個面子,本來呢,是要打你二十軍杖的,現在就減少十杖,只是折打十杖,不能再少了!來人,將這個奴才拖了去。」潯陽說完,便不再看小德子,而是衝著春桃眨了眨眼睛。
春桃當然是明白主子的意思的,她跟了潯陽這麼多年,潯陽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的意思,她都是能夠理會的。春桃知道,那是告訴她,讓那幫行刑的太監用點力氣,即使是隻打十杖也得讓這個小德子的屁股開花,十多天都得躺在床上起不來。
春桃帶著兩個小太監架著小德子走了。
柳承子看到小德子走了,便對玉寧說道:「太子殿下,隨本王進入內殿看看吧!」
這話正中玉寧的下懷,他早就想找個地方與潯陽親熱親熱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開口。
三個人一起往裡面走去。
來到了寢宮門口,潯陽率先走了進去,柳承子也隨即跟了進去,玉寧覺得很煩躁,這個安義王,怎麼一點也不懂他的心思呢?潯陽不是說和這個王爺在大婚前就已經說好,已經約法三章了的嗎?怎麼現在是這個樣子?難道他們真的是像外面傳說的那樣,夫妻十分恩愛嗎?
玉寧的臉上有幾分不悅,也抬腳邁入了門檻。|
潯陽很快閃到門邊,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玉寧有些奇怪地看著潯陽,心裡想:「這兩男一女,唱的是哪出戲啊?」
潯陽明白玉寧的心思。
她也並不言語,只是拉著玉寧的手,來到了書櫃前,輕輕地按動了那個按鈕,玉寧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為他看見了一扇神秘的門。
潯陽敲擊了三下暗號,門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陌生的女子出現在玉寧的面前,這個女人的臉太過蒼白,簡直就像是從死人堆裡剛爬出來的一樣。
玉寧剛想張口問,就被潯陽捂住了嘴巴,然後拉著他進入了地宮。
柳承子並不跟隨,只是在寢宮靠窗的一張太師椅上坐著,胡亂起翻著手中的書。|
地宮不算太小,有好幾個房間,不過,當著那個黑衣女人的面,潯陽和玉寧還是覺得很彆扭。
潯陽對那個黑衣女子說道:「王妃,不如這樣,我和太子在這裡有些話要說,你到上面去和王爺聚一聚吧!」
「公主?這樣行嗎?我可是個已經死了的人啊!」陳氏說道。
玉寧這才明白,這個女人就是被母后刺死的安義王的結髮妻子,也就是潯陽曾經告訴過他的那個陳氏了,玉寧的心裡不禁為這個女人悲哀起來。
潯陽略略想了想,道:「這樣,王妃,你和我呼喚一下衣服,然後你用一方黑紗矇住下半邊臉,上去一小會,是不會有人發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