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連見多識廣的潯陽公主都說稀罕的話,那一定就是稀罕的了!王爺,您可真是有雅興啊!種下這麼多稀罕的菊花,這可是要花許多功夫擺弄的啊!」玉寧對安義王說道。

安義王柳承子是有口難言,這些個菊花哪裡是他種下的,都是他的結髮妻子陳氏種下的,平日裡,陳氏與一些大臣王爺的妻妾都素無往來,只是喜歡擺弄些花草,尤其喜歡種菊花,過去在衛國的時候,也種過不少的菊花,有些菊花的種子是她從衛國帶過來的,有些是專門去集市上尋的,民間其實也藏有不少珍奇的品種,潯陽他們這些人久居深宮,所以才會覺得稀罕罷了。

柳承子想起了陳氏,眼睛有些酸澀,多好的一個女人啊!可是現在竟然只能是生活在地下了,名義上是已經死去的人了。

玉寧跟隨著潯陽往花圃走去。

秋高氣爽,天是那麼地湛藍,是那麼的高遠,就算是滿園子的落葉也絲毫遮掩不了這秋日的美景,紅楓燦爛如火,整齊的雁陣在頭上掠過。

秋風吹動著潯陽的裙袂,吹拂著她長長的如墨一般的青絲,宛若飄落人間的仙子。

快一個月沒有見到潯陽了,玉寧的心裡也是朝思暮想,無奈母后看的緊,再加上蘭妃近日來,懷孕反映嚴重,嘔吐不止,所以,母后一直不讓他出宮,讓他在宮中陪伴蘭妃,今日還是好不容易才找了個藉口溜出來的,還沒敢告訴柳如煙是去安逸王府的。

第五八一章小情人2

快一個月沒有見到潯陽了,玉寧的心裡也是朝思暮想,無奈母后看的緊,再加上蘭妃近日來,懷孕反映嚴重,嘔吐不止,所以,母后一直不讓他出宮,讓他在宮中陪伴蘭妃,今日還是好不容易才找了個藉口溜出來的,還沒敢告訴柳如煙是去安逸王府的。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菊花圃,潯陽剛和春桃在這裡看過了,也就沒有什麼興致了,不過是為了找藉口敷衍的,潯陽從花圃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撿起了她剛才隨手扔下的一束菊花,捧在手心裡,然後放置在鼻子前使勁地嗅了嗅。

「恩,真香!是一股別樣的清香,與我在宮裡經常聞到的那牡丹的香氣很是不同呢!」潯陽說道。

「是嗎?公主不如讓侄兒也來聞聞。」玉寧接著潯陽的花茶說道。

「好啊!來,給你!」潯陽說著,就將那一大捧菊花舉到了玉寧的跟前,玉寧趁著去接這一束菊花的時候,悄悄地握了握潯陽的芊芊玉手,有那麼一大捧菊花做掩護,倒也沒讓人看出來,僅僅是這麼盈盈地一握,潯陽便覺得整個身體似乎像是被什麼觸著了似的,酥麻了起來。|

潯陽的臉有些微紅,她很快地轉過身去,避開了玉寧火熱的目光,玉寧將那一大捧花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道:「果然清新宜人!待會,我也要採一些帶回宮裡去。」

「好啊!太子殿下,您隨意,只要您喜歡,就是本王的榮幸啊!」柳承子開心地說道。

玉寧本來也就不是來賞什麼菊花的,他是來賞人的,說來賞菊,不過是個藉口罷了,因此,他裝模作樣地跟著潯陽在每一個品種的菊花面前駐足欣賞了一番,耳邊柳承子的介紹,他可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他裝模作樣的欣賞了菊花之後,柳承子便說道:「太子殿下,隨本王進王府瞧瞧吧!」

這句話就是玉寧要聽的,他忙說道:「王爺,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個人一起往王府的大殿走去。

進入大殿,玉寧是東望望西瞧瞧,覺得什麼都新鮮,這座王府的規模雖說不能與他所居住的皇宮相比,但是也還是頗為豪華和奢侈的,雕樑畫棟,金碧輝煌,足以看出父皇和母后對這位曾經的救命恩人的圖報。|

「王爺,您這兒可真是不錯啊!都能趕上皇宮了,除了規模小點之外,其他的地方,都相差無幾啊!」玉寧說道。

「太子殿下見笑了,本王的寒舍如何能與浩大奢華的皇宮相提並論呢?見笑,見笑啊!」柳承子拱手說道。

小德子和春桃一直跟隨在後面,沒有吭聲,不過,小德子今日可是記住了,太子殿下親自來了安義王府,他一會就要找個機會將這個訊息報告給魏公公,讓魏公公趕緊稟報給皇后娘娘。

幾個人又往裡面走去,潯陽眼見著就要走到寢宮了,便故意停下了腳步,對跟著身後的小德子和春桃說道:「小德子,府上的上好碧螺春剛好沒有了,你這就跟春桃出去一趟,到街上最好的茶葉鋪子,挑揀那最上乘的碧螺春,買一些回來,銀子嘛,到賬房去支取去!」潯陽說道。

春桃明白,公主是想要故意將小德子支開。

小德子很有些不情願,一雙求情的眼睛看著安義王柳承子,嘴裡道:「王爺,這?」

「好你個大膽的奴才,本宮的話你都敢不聽,難道就只有王爺是你的主子,本宮就不是你的主子,本宮就指揮不動你了,是嗎?」潯陽厲聲呵斥著。

小德子仗著平日裡一向得寵,一向有安義王寵護著他,也就沒有那麼害怕,聽到潯陽這麼說,也都還是沒有挪動腳步,潯陽眼睛眯縫了一下,嘴唇微微向上翹起,道:「來人啊!將這個畜生拖出去,折打二十軍杖。」

瞬時,幾名太監就來到了潯陽的跟前。

小德子一看這架勢,知道這位宮裡最厲害的姑奶奶現在是要給她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