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匠說道。

「小太監?長的什麼樣啊?」春桃接著問道。

「圓圓的臉,身子矮墩墩的,一條小辮子細細的,就像豬尾巴似的。」那個工匠繼續說道。

春桃禁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潯陽用手捅了捅春桃,春桃止住了笑聲。

「各位師傅,有勞你們了!本宮再次謝過各位師傅了。」潯陽說完,拉著春桃離開了。

「春桃,你根據剛才那位師傅的描述,想到了誰呢?小太假,王府裡的小太監不少,誰長著圓圓的臉,矮墩墩的身子,一條細長的辮子呢?」

春桃低著頭琢磨了一會,道:「公主,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他?」

「恩,我也想起了一個!咱們先別說,來咱們每人撿一根樹枝,背過身在地上寫,看看猜測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好啊!好啊!」春桃覺得有趣,忙蹲下身子撿樹枝去了。

兩個人背靠著背,蹲在地上,各自寫了起來。

寫完後,潯陽喊道:「一、二、三,起!」

春桃和潯陽站了起來,相互看看對方寫的字,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兩個人寫在地上的名字,竟然是出奇的一致:小德子。

「哼,看來就是這個傢伙了,他平日裡跟隨王爺,幾乎就是寸步不離,在我嫁入王府之前,他很可能就窺探到寢宮的一些秘密,王爺是個粗人,恐怕一直沒有發覺罷了,若是這個小德子真的知道了我和王爺之間的秘密的話,那麼這個人就萬萬不能留在這個王府了。」

「不過,公主,咱們現在可僅僅只是猜測,沒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啊!總不能僅憑猜測就將那個小德子弄死吧,那王爺還以為咱們濫殺無辜呢!」

「放心吧!會有證據的,他會上鉤的!等著瞧,不出三日,他一定還會在深夜來到寢宮偷窺,到那個時候,哼!」潯陽的眼睛裡露出了殺機。

小德子低著頭獨自想著心思,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不覺就來到了王府小樓,這座特意為潯陽修建的小樓已經基本完工了,紅磚碧瓦,雕樑畫棟,工匠們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小德子只顧著想心思,一不留神,撞倒在了一個人的懷裡,他矮墩墩的身體可是結實的很,像個木頭樁子似的,把對方撞倒在了地上。

「你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瞎了你?你找死啊?」一聲沙啞的罵聲將小德子驚醒過來。

小德子揉了揉眼睛,定了定神,這才看清楚,被他撞倒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崇拜的偶像,現在宮裡最得寵的太監小魏子。

小德子「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求饒道:「奴才沒長眼,奴才沒長眼,竟然衝撞到了魏公公,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

小魏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揉著他摔疼的屁股,一邊說道:「你想什麼呢?跟走火入魔似的,要不是看在你過去為我做事的份上,我就找人將你綁了,給你二十大板。」

「奴才多謝魏公公開恩,奴才有事情要向魏公公稟報。」小德子仍舊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頭說道。

第五七七章神經兮兮

「有什麼事情要稟報?快說!本公公還有事情,你撿重要的地方快說。|

「是!奴才剛從王府花園過來,看到那兒正在做新的梨花木大門呢!」

「你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王府這麼大,需要個門,讓人來做幾扇新的門有什麼稀奇的,真是神經兮兮的。好了,本公公要走了,你下次若再這麼神經兮兮的,可就休怪本公公不客氣了。」小魏子說著便準備走。

「別啊!魏公公,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奴才確實是有重大的發現。」

「那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魏公公,您還記得上次奴才跟您提過的王府鬧鬼的事情嗎?」

「恩,好像有那麼點印象,怎麼了?你們王府最近又鬧鬼了?這鬼在哪兒?也帶本公公去見識見識啊!」

「小德子要跟公公說的就是這件事,小德子懷疑那個鬼就藏在王爺的寢宮裡,而且還就在那書櫃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