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眨著眼睛說道。
「是嗎?這話怎麼說?難道安義王不會阻止你出王府嗎?」
「哼,他敢?若是他敢阻止我出王府的話,那麼他的腦袋也就別想要了。」潯陽成竹在胸地說道。
「這?這怎麼和腦袋搬家連在一起了呢?安義王阻止公主出王府,那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玉寧更加迷惑不解了。
「哈哈,因為他抗旨不尊,犯下了欺君大罪,玉寧,你可是知道的,你的母后為了讓我下嫁給他的侄子,不惜下旨賜死安義王妃,可是你知道安義王妃陳氏現在在哪?」
「不是說已經自盡了嗎?怎麼?難不成又變成鬼爬了出來。」玉寧驚訝地猜測道。
「說的對,是爬了出來,不過,不是鬼,而是人,是個實實在在的大活人。安義王妃根本就沒有死,還活著,而且就在王府的地下室裡,與安義王過著地下夫妻的生活,雖說不能見人,但是畢竟還是活著,那日死的不過是王府的一個y環罷了。」潯陽平靜地說道。
玉寧驚得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溫順忠誠的安義王竟然敢抗旨,欺騙皇上。
「覺得吃驚是嗎?哼,這個絕妙的好主意,還是我替那個呆子想出來的呢!他還得感謝我呢,若不是我,他的結髮妻子就已經命喪黃泉了。所以,你覺得安義王還敢阻攔我出王府嗎?」
「妙!妙!公主果然是高人,以往都只是聽說公主智慧過人,今日才真正見識了。潯陽,你不僅貌美若仙,而且還真是精明過人啊!日後若是欺負起玉寧來,那也玉寧可真的不是公主的對手啊!」
「放心吧!潯陽不會欺負你的,永遠不會,只要你對潯陽是真心的,潯陽會愛你一輩子,永不反悔。」
「那拉鉤!」玉寧孩子氣地說道。
「拉鉤就拉鉤!」潯陽也伸出了右手的小指頭。
兩人的右手小指頭緊緊地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兩個人偎依在那蒼涼的月光下,一遍遍地說著這看似孩童的誓言,其實是他們內心真情地寫照。
月光下,潯陽的面龐顯得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動人,那麼的勾人魂魄。玉寧深情地凝望著潯陽,兩雙熾熱的眼睛相對的時候,一切都不再需要過多的語言來詮釋,那款款的深情盡在不言中。
玉寧緩緩地俯下身去,熾熱的嘴唇在潯陽的臉上逡巡著,潯陽閉上了眼睛,任憑那嘴唇在她的臉上逗留,她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深深的愛意,這如水的柔情。玉寧吻遍了潯陽臉上的每一個部位,吻的是那麼細緻,那麼輕柔,就像在親吻著一朵盛開的牡丹,唯恐損壞了她嬌嫩的花瓣。
當玉寧火熱的嘴唇碰觸到潯陽溫潤的紅唇時,他便再也無法控制他燃燒的*****了,他將那紅唇含在口中吮吸著,就像在吮吸著人間最美的珍饈佳餚,他的手禁不住就在潯陽的身上撫摸起來,握住了那盈盈的豐滿,輕柔地揉捏著那一點嬌嫩。
第五七八章愛的律動
當玉寧火熱的嘴唇碰觸到潯陽溫潤的紅唇時,他便再也無法控制他燃燒的*****了,他將那紅唇含在口中吮吸著,就像在吮吸著人間最美的珍饈佳餚,他的手禁不住就在潯陽的身上撫摸起來,握住了那盈盈的豐滿,輕柔地揉捏著那一點嬌嫩。|
潯陽被他惹得難耐了,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月光柔和地將他們倆包裹住,玉寧抱起潯陽來到了樹林深處,脫下自己的外衣,墊在了潯陽的身下,隨即俯下身,將潯陽放在了那件衣服上。
玉寧的身體很快蓋在了潯陽的身體上,他的唇在她的臉上,脖頸上和嘴上逡巡著,逗弄著,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他愛她,喜歡她,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住在茅簷草舍,他也會覺得勝過天堂。
玉寧的唇劃過潯陽光滑的脖頸,滑到了潯陽酥軟的嬌羞處,在她那深深的香溝處逗留著。他的手終於扯開了那粉紅的抹胸,他的唇瞬間便含住了那粒嫣紅的櫻桃,輕輕地吮吸著,他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那紅櫻桃,享受著這歡愉的過程,潯陽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曼妙的時刻,這種歡愉是徐毅所不曾給過她的,雖然她和徐毅生育了兩個孩子,但是卻沒有感受到這樣美妙的男女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