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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辦?怎麼辦呢?潯陽痛苦地思索著,如果她想要永遠地和玉寧在一起,那麼她的手上就必須握有絕對的權利,沒有權利是辦不了任何事情的,現在的皇上雲錦顯然是聽那個柳如煙的話的,日後就算是玉寧即位的話,恐怕也還是無法改變狀況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那個柳如煙滾蛋,在這個皇宮之中,現在的柳如煙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過去那個對自己惟命是從,恭敬聽話的柳如煙了,她變得厲害而不擇手段,就像一頭發了瘋的保護小獸的母獸一般。可是想要將那個柳如煙趕出皇宮,那麼就是換一個皇上才能辦到的了,對了,雲博,現在的皇上雲錦的這個皇位應該是雲博的,當時如果母后沒有將雲博廢掉,沒有將雲博囚禁起來的話,那麼她柳如煙也不可能會有今日的輝煌。

潯陽想到這裡,牙齒咬得緊緊的,眼睛裡分明有怒火在燃燒,對,應該趁著雲錦的神智還清晰的時候,說服他,讓他將三哥雲博放出來,只要三哥出來了,那麼以後或許就還會有辦法了。潯陽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

正在潯陽深思的時候,忽地傳來撲楞楞地聲音,一直白色的鴿子落在了她的窗臺上。

雪白的羽毛,紅紅的小嘴,滴溜溜轉動的小眼睛,潯陽禁不住就將這隻可愛的白鴿抱了起來。

潯陽撫摸著這隻可愛的鴿子,手觸到了鴿子的腳環,摸到了一張紙條,潯陽拿下了那張紙條,展開來,上面寫著八個字:執子之手,與爾偕老。

潯陽的心一陣激盪,快樂盪漾在她的心頭,她探身往窗外看去,院子外面,一襲紫衣的少年正在衝著她微笑。玉寧,是玉寧。

潯陽衝著玉寧招了招手,然後深情地吻了吻了那隻雪白的信鴿,輕輕地將它放了出去,鴿子撲楞楞飛了一會,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玉寧的肩頭。

潯陽和玉寧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第二日,潯陽早早地就起床了,她今日要趁著柳如煙和左小婉都去上朝的機會去軒轅殿探望病在床上的二哥雲錦,也想趁此機會去請求雲錦將三哥雲博放出來。

軒轅殿的寢宮。

潯陽溫順地坐在雲錦的床邊,眼睛的淚水不住地打轉,這是雲錦生病臥床休息以來,她第一次來軒轅殿看他,也是她和玉寧的關係被公開之後,她第一次來見她的這個皇上哥哥,可是現在躺在這裡的人,她覺得不太像她記憶中的哥哥,不太像她記憶中的那個威武而英俊的男人了。

雲錦的臉頰變得瘦削了,面色顯得更加蒼白,無力地睡在那裡,偌大的龍榻與他瘦小的身子相比,簡直就看不到他的身體似的,只是看到一床黃色的錦被搭在床上。

潯陽探過身子,握住了雲錦的手,輕輕地叫道:「雲錦哥哥,您好些了嗎?潯陽來看您來了。」

第五五二章潯陽的計謀1

雲錦恍惚中聽到有人在叫他,他勉強地睜開了眼睛。|仔細地辨認了一番,嘴角露出了笑容,道:「是潯陽啊!快,快坐啊!哥哥真是好想你啊!個個都病了這麼久,你怎麼才來啊?」

「二哥,我,我其實早就想來了,只是怕你怪罪我,所以我一直也沒敢過來,二哥,你好些了嗎?」

「你來了,我就好多了,你是我最親的妹妹,也是我唯一的妹妹,在這個皇宮中,你從來都是最尊貴,最美麗的公主,雖然一時糊塗,做錯點事情,不過,人這一輩子,誰又能做到十全十美,做到完全不犯錯呢?潯陽啊,在哥哥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妹妹!」

「雲錦哥哥,你真好,你總是對潯陽這麼好!潯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呢!」潯陽看著臉色蒼白的雲錦,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潯陽,別難過,哥哥不是還好好的嗎?哥哥沒事,只是太累了,歇息幾日就會好起來了,你不會單單只是來看看哥哥的吧,一定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哥哥幫助,是不是?」雲錦握了握潯陽的手,問道。

「還是雲錦哥哥最瞭解潯陽。是的,哥哥,潯陽今日過來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那就說吧,只要是哥哥能夠辦到的,哥哥一定幫你。」

「二哥,如今父皇不在了,母后也不在了,這皇宮中就只剩下我們兄弟姐妹四人了,雲冉又長期在邊防督戰,宮中除去你這個當皇上的哥哥之外,就只有一個雲博哥哥了,可憐的雲博哥哥當年因為與母后起了爭執,就被母后關進了那間黑暗的小房子裡了,到現在也還不曾被放出來。二哥,眼瞅著,潯陽再次出嫁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和你們團聚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潯陽是想趁著出嫁前,再能多和雲博哥哥在一起,可憐的三哥,王妃也沒了,皇位也沒了,人還被關在終日都見不到陽光的黑屋子裡,真是實在是太可憐了,潯陽想請求皇上哥哥將三哥放出來,讓他能夠在宮中和我們大家一樣過上太平安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