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是你唯一的一條路了啊!不管怎樣也得試試!只要雲冉回來,我就去找雲冉,我有辦法讓雲冉改變心意!是時候,是時候了!」如煙胸有成竹地說道。
雲錦覺得如煙簡直是太天真了。他對即位登基已經不再抱有幻想了。
果然如雲錦所預料的那樣,高蘭馨已經覺得沒有再另立新君的必要了,雲博把她的心傷透了,她自己的親生兒子都這麼對她,換了雲錦或者是雲冉不是更會變本加厲,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相信潯陽。
潯陽是理解她的,知道她的苦楚,朝臣雖然表面上臣服於她,可是心裡卻不服,還是不喜歡看到女人執掌朝政,唯有潯陽認為男女平等,都可以平等地坐在朝堂之上,潯陽是支援她親政的。
她現在不再相信任何一個朝臣,嚴順義對她就是一個教訓,因此她滿腹的心思都只對潯陽一個認說。
這日,她又把潯陽找到了昭霞殿,陪她一起用晚膳。高蘭馨的心情不好,是不停地往嘴裡灌著酒,她作為一個母親,想去將親生兒子放出來,想看著雲博每日開心的笑臉,可是她作為一個西楚王國的執政者,確實不能容忍雲博的這種大不敬的叛逆行為。
潯陽其實也一直都想找機會問高蘭馨雲博的去向,因為自從雲博的皇上被廢黜之後,潯陽就在宮裡再也找不到雲博的身影了,這個三哥突然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了,她想從高蘭馨的口中知道雲博的下落、
潯陽因為有心思,所以也沒有阻止高蘭馨喝酒,高蘭馨終於喝醉了,潯陽也從高蘭馨的話語中套出了雲博的下落,原來雲博被高蘭馨幽閉在昭霞殿的後院裡。
潯陽趁著高蘭馨酒醉熟睡之時,裝作漫不經心地在後院散步,眼睛則四處張望著,突然,她透過一間屋子的門看到了奇怪的事,這間屋子的門後就是一堵高高一直到頂的牆,從外往裡看,什麼也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堵灰色的牆。
潯陽正要上前去推門,兩個侍衛走了過來,道:「公主,皇太后娘娘交代過,任何認都不準接近這間屋子,公主,您還是請回吧!」
潯陽隱隱有種預感,她覺得雲博就在這堵高牆之後,於是他不顧侍衛的阻攔,大聲對著那堵牆叫道:「雲博哥哥,三哥,你在嗎?你在裡面嗎?」
「潯陽,潯陽,救救我,你去求母后放過我,我是你的三哥,我是雲博啊!」高牆內傳來了雲博沙啞的聲音,潯陽使勁地往裡面張望著,可是除了那堵高牆,她什麼也看不到,那堵厚重的灰牆,將雲博和潯陽阻隔成了兩個世界。
第四七五章宮闈密謀1
潯陽隱隱有種預感,她覺得雲博就在這堵高牆之後,於是他不顧侍衛的阻攔,大聲對著那堵牆叫道:「雲博哥哥,三哥,你在嗎?你在裡面嗎?」
「潯陽,潯陽,救救我,你去求母后放過我,我是你的三哥,我是雲博啊!」高牆內傳來了雲博沙啞的聲音,潯陽使勁地往裡面張望著,可是除了那堵高牆,她什麼也看不到,那堵厚重的灰牆,將雲博和潯陽阻隔成了兩個世界。
潯陽呆呆地立在那裡,久久地不能挪動半步,她雖然不反對母后垂簾,甚至不反對母后登基成為一統天下的女皇,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母后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兒子幽閉在了這間暗無天日的黑屋子裡。
過了不久,朝堂上果然有大臣啟奏,請求皇太后登基親政以順意天下民心。雲錦一聽,就知道這些朝臣一定是受高蘭馨指使的。高蘭馨很是高興,便以順應民心為緣由,順水推舟地表示願意登基,並讓朝臣們去選擇吉日,擬定新的國號。
雲錦仰望著蒼天,沒有言語,高蘭馨的想法真是被雲錦言中了,這個女人真的就要成為西楚王國開天闢地的第一位女皇了。眼看著他們黎家的江山這次就真的是要改姓高了,雲錦的心在流淚,可是他卻無能為力,他手無重兵,如何能與高蘭馨想抗衡?他反抗的結果一定會比雲博更加悽慘。
如煙和雲錦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對著上天祈禱,祈禱雲冉能夠早日回來,雲冉若是在高蘭馨登基之前趕回來,或許事情還能有一絲轉機。
就在宮中忙著為高蘭馨登基做著準備的時候,前方終於傳來了成功攻佔趙國國都,趙國皇上俯首稱臣的好訊息,並且大將軍雲冉也要在三日後凱旋迴宮了。
高蘭馨得知了雲冉就要凱旋的訊息,非常興奮,她當然是興奮的,雲冉經過了接近七年的艱苦卓絕的征戰,終於成功地拿下了趙國,將西楚王國的版圖擴大了,這無疑就是對她這個即將登上帝位的女皇的最厚重的一份禮物,再則,雲冉是她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在她就要登基之時,雲冉回宮也能讓她更多一份安全感。可是高蘭馨卻完完全全地忽視了一個人的存在,那便是一直都躲在東宮中,從來不多說一句話的柳如煙。
如煙覺得時機到了,這個時機就是上蒼賜給雲錦的最好的時機,女人登基是群臣所不願意看到的,也是雲冉所不願意看到的,雲冉畢竟是先帝的骨肉,一個有血性的皇子,如何願意看到父皇的江山改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