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管,宣旨啊!」左小婉催促道。
李雲英將高蘭馨的懿旨宣讀了一遍,群臣驚訝得是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懿旨的內容竟然是廢黜皇上,說是新皇年紀尚小,不適合打理朝政。
嚴順義的腿肚子開始發抖,他明白,高蘭馨一定是知道了他和雲博的計劃,所以提前下手了,那麼接下來要收拾的就是他這個宰相了。
果然,第二道懿旨就是說他翫忽職守,濫用職權,貪贓枉法的!真是欲加其罪,何患無詞!懿旨的最後,嚴順義聽明白了,那就是念在他過去對朝廷有功的份上,將他貶為庶人,全家老少充軍發配到邊關,永不得入京!
「老臣謝皇太后不殺之恩!」嚴順義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雙手接過了李雲英手中的懿旨。
「嚴順義,那哀家就不送了!」高蘭馨說道。
嚴順義茫然地站了起來,愣在那裡,動彈不了。
「來人,來人!將嚴順義押下去!即刻押送邊關!」高蘭馨冷漠的話語震懾了朝堂上所有的大臣,前幾年也是因為彈劾當時還只是皇后的高蘭馨,睿親王和駙馬徐毅的哥哥都死在了高蘭馨的手裡,就連對朝廷衷心耿耿的左志清也受到牽連,生死不明,今日,宰相大人又是因為勸諫皇太后退出朝堂而被充軍發配,看來年輕的皇上被廢黜,恐怕也是與這件事有關連的。
朝堂上的群臣都被今日的氣氛給震住了,幾個御林軍的侍衛走到嚴順義跟前,將呆立在那裡的嚴順義拖了出去。
高蘭馨又取得了朝堂上的絕對勝利,握緊了她手中的權利,為了這個至高無上的權利,她甚至可以犧牲掉她的親生兒子。
皇上被廢黜幽閉的訊息很快便在宮中傳開了。雲錦當日在朝堂上也是親耳聽到的,本來廢黜了雲博的帝位,他是該高興的,因為那便意味著他這個先帝的兒子又重新有了機會,可是當他看到高蘭馨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的時候,她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在那個女人深邃而寒涼的目光中看到了更大的野心,他隱約感到高蘭馨不會讓他或者是還在外征戰的先帝的另一個兒子黎雲冉即位登基的,不,都不會,雲錦隱隱覺得那個女人自己要登基稱帝了。
雲錦當然是不敢將內心的猜測對別人說的,他默默地走回了東宮。
如煙顯然知道了雲博被廢黜的訊息,她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拉著雲錦的手就往寢宮走去,到了寢宮,才小聲地對雲錦說道:「皇太后廢黜了皇上,那麼就肯定還得另立新君,如今,先帝的兒子就只剩下了你和雲冉,雲冉還在趙國征戰,或許你的機會來了呢!」
雲錦搖了搖頭,道:「依我看,沒有那麼簡單!雲博為什麼被廢黜,還不就是因為不滿足於僅僅只做一個傀儡皇上!皇太后若是樹起我或者是樹起雲冉的話,那難道就不擔心我和雲冉中的任何一個都會不聽從她的擺佈嗎?所以我感覺皇太后或許另有打算!」
「另有打算?什麼打算?先帝的皇子現在只剩下了你和雲冉,她不滿意你們,那她要選誰即位?難不成她想自己登基?做女皇?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情啊!不可能吧!」如煙猜測到。
「在皇太后的心裡是沒有什麼事情不可能的!我今日在朝堂之上從皇太后的眼睛裡看到了勃勃的野心。如煙,你且等著看吧,只是可惜了父皇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改姓了!父皇的在天若是有靈也會為之哭泣啊!」雲錦說道。
「那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阻止嗎?雲錦,你快想想辦法啊!」如煙說道。
「有什麼辦法?皇太后執掌朝政多年,朝臣中多是皇太后的心腹,宰相嚴順義因為女兒被毒殺一事與皇太后不是一心,站在了雲博的一邊,不是也一樣被扣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舉家充軍發配了嗎?所以現在朝堂上是人人自保,個個都不敢對皇太后不敬!皇太后現在可是一手這天啊!除非,除非是……」
「除非是什麼?」
「除非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黎雲冉肯揭竿而起,可是那希望幾乎為零,因為雲冉深得皇太后寵信,是皇太后一手提拔起來的!」雲錦說道。
「雲冉?對,對啊!雲冉的手裡可是握有重兵的啊!可是雲冉現在還遠在趙國征戰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宮呢!」如煙著急地說道。
第四七四章廢黜皇上3
「回來與不回來,情況都差不多,雲冉是不會起來反對皇太后的,如煙,你就別再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