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它!」

「獅子聰!獅子聰!」小強子和小柱子大喊了一聲,便衝過去,想去抓住獅子聰,誰料那匹高大的白馬只是一尥蹶子,小強子和小柱子便倒在了地上,獅子聰繞過小強子和小柱子,拐了個灣,又向前飛奔而去。

「如煙,你看見了吧?那就是獅子聰,可厲害了,不知者不怪,現在你看到了,就別再逞能了!」雲錦對如煙說道。

「不,太子殿下,如煙確實有辦法降服獅子聰!」如煙仍舊堅定地說道。

安總管帶著一幫人追到了如煙他們住的院落門口,看到小強子和小柱子正從地上爬起來,而獅子聰卻不知去向了。

「你們倆這是怎麼了?你們看見一匹白馬了嗎?」安總管問道。

「回總管大人話,奴才剛才就是看到了獅子聰,想去抓住它,卻被它給踢倒了!獅子聰往那邊跑去了。」小強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獅子聰拐彎的方向。

「追,你們還不趕緊去追!這獅子聰可是皇上最喜歡的馬,若是誰能制服它,皇上有重賞!」安總管對身後的一幫小太監說道。

「安總管,本宮能夠制服它,不知可否讓本宮一試?」院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第四五二章女人與烈馬3

安總管順著聲音望過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在他看來,嬌生慣養的西楚國的太子妃柳如煙。

安總管有些納悶:這個女人莫不是關押在這裡的時間太久,腦子變得有些毛病了吧?如此烈性的獅子聰,多少個馴馬師都拿它毫無辦法,一個女人竟然口出狂言地說能夠馴服獅子聰?

安總管稍稍向前走了幾步,道:「太子妃娘娘,這是馴馬,不是玩笑!」隨即就準備轉身繼續去追獅子聰。

「本宮沒有說笑!本宮確實有降服獅子聰的辦法!」如煙又鎮定地大聲說道。

安總管停住了正欲離開的腳步,對柳如煙說道:「獅子聰是皇上最愛的寶馬,雖說是頑劣,可是要馴服它,也還得皇上點頭才是,不過,既然太子妃娘娘說有辦法馴服它,那待本官奏明皇上,如若皇上恩准,本官自會來請太子妃殿下的。」

「那就有勞安總管了!」如煙躬身施禮,說道。

安總管帶著人轉身走了。

雲錦認為安總管不過是託辭罷了,是不會真的去稟告衛國的國君的。在他看來,安總管一定會覺得如煙是在說痴話罷了,不過心裡卻在暗自慶幸,多虧要稟告皇上,不然,若是真的就讓如煙去馴馬,那豈不是就危險了?

安總管也確實就是如雲錦所猜測的那樣,確實是沒有將如煙的話當真的,在他看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如何能夠去馴服頑劣的獅子聰呢?因此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沒有去稟報。

幾天過去了,獅子聰仍舊是無法馴服,衛國的國君整日里是愁眉不展,鬱鬱寡歡,雖說每日幾乎都有從宮外招募而來的馴馬師前來,可是都拿獅子聰沒有辦法。

安總管看到皇上愁眉不展的樣子,腦子裡忽地就想起了柳如煙說的話,他想說出來逗皇上樂一下,於是就說道:「皇上,您可記得那個從西楚國隨同他們太子殿下一同前來的太子妃?」

「朕現在正在為獅子聰犯愁呢!你提那個女人做什麼?朕可沒心情管他們的事情。」衛國國君愁眉不展地說道。

「是這樣,皇上!那個西楚國的女人說她有辦法制服頑劣的獅子聰,不過,奴才以為她不過是痴人說夢罷了。」

「哦,有這樣的事情?」

「是啊,皇上,而且她還親口對奴才說她本是衛國女子的後代,她的母親懷著她的時候,便在那次西楚國奪去我城池之後被抓到西楚國的皇宮中做了一名奴婢,然後在宮中生下了她的。

「哦,聽你這麼一說,朕還倒是真的想見一見這個神奇的女子了,朕還真是想聽一聽她到底有什麼馴服獅子聰的高招?你去把她帶到朕的大殿來,朕要親自見見她。」衛國的國君說道。

「是,皇上!」安總管答應著,就帶著幾個小太監直奔柳如煙他們住的院落而去。

「安總管到!」大門外響起了小柱子的聲音,柳如煙暗暗一喜,莫非是衛國的國君讓他來傳喚自己了?雲錦的心也緊張起來,他是不願意如煙去馴服什麼獅子聰的。

他和如煙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安總管已經進了院落,朝他們走來。

「西楚國太子妃柳如煙見過安總管!幾日沒見,安總管可好?那匹獅子聰可好?」如煙先問道。

「本官就是為這件事來的,本官已經向皇上稟報了,皇上想親自見見太子妃,聽聽太子妃馴服獅子聰的好辦法!太子妃娘娘,請吧!」安總管說著,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煙,你不能去!你一個女人家,哪裡有辦法馴服那頑劣的獅子聰呢?」雲錦攔住了正要走的柳如煙,著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