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多謝皇后娘娘恩典!」嚴順義拱手說道。

媚妃的寢宮之內。

兩位雙鬢斑白的老人正站在媚妃的窗前,眼睜睜地看著,良久,沒有動一下,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嚴順義和她的妻子。

嚴順義伸出手,摸了摸女兒已經冰冷的軀體和麵龐,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命!這就是命啊!大女兒入宮成為了太子妃,可是卻沒曾想太子英年早逝,成了寡婦,還在為太子守靈,小女兒,就在將要成為太子妃,成為皇后的時候,卻好端端地被人毒殺了,命啊!」嚴順義的心裡不住地叫喊著,對女兒的死卻仍舊是非常的懷疑。

第四五一章女人與烈馬2

媚妃的死雖然在宮中引起了躁動,當然也讓許多的人對媚妃的死因產生過懷疑,但是迫於高蘭馨的壓力,沒有人再敢去查媚妃的死因。雲博確實也是難過的,非常難過,不過,他當然是不會懷疑他的母后了,既然母后已經查明瞭真兇,並且已經暴屍天下,他也就不便多說什麼了,也總算是為自己的妻子報仇了。

但是,媚妃的死對於宮裡的一些長舌婦而言,確實是當頭棒喝,她們的心裡隱約感覺到媚妃的死不會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一定與潯陽的那個兒子玉寧有關。但是卻再也沒有人敢隨意地議論玉寧的身世了,宮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在衛國的皇宮之中,作為人質囚禁在那裡的如煙、雲錦和小魏子在如煙的侄子柳承子的暗中幫助下,在如煙的精心操持之下,日子倒也是過的有滋有味,過去那一片廢棄的花園,如今被如煙他們開闢成了一片綠油油的蔬菜地,既打發了他們無聊的光陰,又解決了他們的日常食用的蔬菜問題。三年的囚禁生活,訊息全都是靠柳承子傳遞,雖說如煙整日都是陪伴著雲錦,可是雲錦也還是難免會覺得無聊,簡單重複的生活的單調。

春日裡的蔬菜地,那一片翠綠的顏色煥發著盎然的生機。這已經是第四年的春日了,雖說度日艱難,但是日子也仍舊在過著,只是西楚國到今日為止也還沒有拿下趙國,他們當然也就無法回到西楚國去了。

如煙和雲錦望著嫩藍的天空,幾隻燕子從空中掠過,嘰嘰喳喳地叫著,為這個寂靜的小院子頻添了許多的生趣,幾對燕子飛倦了,落在柳樹枝上,相互舔著羽毛,一幅多麼溫馨的畫面啊!如煙看得出神了。

「抓住它!抓住它!快抓住它啊!」忽然院子外面傳來了嘈雜的叫聲,如煙從恍惚中清醒過來,對在菜園裡清理雜草的雲錦說道:「太子殿下,外面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不知道啊,走!出去看看!」雲錦說道。

如煙和雲錦來到了遠門前。

「二位小哥,外面出什麼事了?抓住什麼啊?」如煙問守門的小柱子和小強子道。

「回太子妃娘娘話,好像是在抓一匹馬。」小柱子說道。

「抓一匹馬?怎麼回事?」如煙覺得更加奇怪了。

「是這樣,最近有人從蒙古國弄來了一匹上好的寶馬說是叫獅子聰,獻給了皇上,這匹蒙古的寶馬,體格遠比咱們中原的馬要高大的多,奔跑速度也快的多!可是這匹馬好是好,但是卻很難馴服,宮中已經啟用了多名馴馬師了,可是都沒能馴服獅子聰,今日就是在訓練的過程中,這馬的性子犯了,就跑到了咱們這個地方來了,剛才就是安總管帶著一幫人正在抓獅子聰呢!」小強子說道。

「哦,是這樣啊!小強子,你去跟安總管說一聲,就說西楚國的那個太子妃有辦法馴服那匹烈馬!」如煙很有把握地說道。

雲錦在旁邊聽著,著急了,說道:「如煙,你不會是在說笑話吧?你可知道那獅子聰的脾氣?雖說獅子聰是寶馬不假,可是脾氣暴躁,是很難馴服的,莫說你一個女子,就是幾十個男子也不是獅子聰的對手啊!光是那高大的個頭,你就算是想騎在它的身上都是十分困難的,更別說想去馴服它了!」雲錦說道。

「太子殿下,如煙沒有說笑話!如煙想好了,確實有辦法馴服獅子聰!」如煙胸有成竹地說道。

「不行,不行!你一個女人家,如何能去馴服那匹野馬?那個畜生會傷到你的!」雲錦仍舊搖著頭,不相信如煙能夠去馴服野馬。

「太子殿下,您就彆著急了!如煙自有辦法!」如煙對雲錦說完,外面的喊聲又響了起來,而且似乎離他們的院子還越來越近了。

就在如煙和雲錦判斷著聲音的方向的時候,一匹高大的白馬如閃電一般朝著他們院子的方向飛奔而來,白色的鬃毛在春日的陽光之下顯得格外耀眼,閃著緞子般的光芒,緊接著,便看到一群人緊跟其後,嘴裡喊著「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