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本宮怎麼辦才好啊?」高蘭馨的心裡矛盾極了,她多麼想從潯陽這裡聽到不是潯陽下毒的話語,多麼想讓潯陽交出一個下毒的人,只要不是潯陽,無論是誰,她都不會輕饒了她,都會嚴厲地處置她的,可是現在偏偏潯陽就說了是她,是她下的毒,這該怎麼辦?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殺掉潯陽替媚妃討回公道?給嚴順義一個交代?

殺死潯陽?殺死潯陽?這個聲音在高蘭馨的心頭反覆地響起來。高蘭馨忽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在大殿上走來走去。

潯陽狡黠地看著她的母后,她的心裡知道母后是不會忍心殺掉她的,她也知道高蘭馨的此刻內心是充滿了矛盾的。

「母后,您還是將兒臣綁了,交給雲博哥哥和宰相嚴大人處置吧。」潯陽故意說道。

「潯陽,你明知道母后沒辦法下決心殺你,你還在激將母后,你就不怕把母后給逼急了嗎?」高蘭馨停下了腳步,指著潯陽說道。

「母后,孩兒知道錯了,孩兒下次不敢了,還請母后多多為孩兒包涵才是!孩兒沒有對母后說謊,孩兒對母后都是誠實的。」

「可是你這次卻給母后出了一個多麼大的難題啊!潯陽,你知道嗎?」

「潯陽知道,潯陽讓母后操心了!」

「潯陽,你要知道母后的難處,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媚妃去了,雲博失去了妻子,雖說他平日裡與媚妃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可是俗話說的好,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沒有親眼看到雲博傷心痛哭的樣子,那樣子,讓母后看了,都感覺非常的心酸啊!」

「母后,孩兒對不起您,讓您為難了!」潯陽乖巧地說道。

「潯陽,你這次可真的是讓母后感到為難啊!就像在一杆秤上,放了兩件物品,一件是你,一件是雲博,到底誰重誰輕,你讓母后著實感到難辦啊!」

潯陽垂下了頭,不再言語,她的心裡這時也感覺到有些愧疚,有些對不起雲博,可是當時那麼嚴心媚也實在是太讓她生氣了,散步謠言,竟然散佈到她潯陽的頭上來了,她如何能忍受呢?

「潯陽,母后除了要給雲博一個交代之外,還得給宰相嚴大人一個交代啊!讓母后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相信呢?」高蘭馨說著,又在屋子裡來回地踱了幾步。

「潯陽,母后問你,你吩咐人給媚妃送糕點去的時候,可有其他的人在場?」高蘭馨突然停住了腳步,問道。

「沒有,當時其他的嬪妃都跟隨您一同回宮去了。當時就只有孩兒一個人在。」潯陽說道。

「那你可是吩咐你的婢女春桃去送的點心?」高蘭馨又問道。

潯陽的心裡一驚,莫非母后是想把春桃拉出去替自己頂罪?那不是害了春桃了嗎?

「母后?你的意思是?想讓春桃?不,不,母后,不是春桃乾的,春桃她什麼都不知道,孩兒只是讓她送去罷了。」潯陽急切地說道。

「潯陽,母后還沒說拉你的春桃去替你頂罪,你就著急成了這樣。母后的心裡正在想辦法,但是事情也得解決得圓滿,不能讓機靈的嚴大人看出破綻來才行啊!」

「母后,那您打算怎麼做呢?」潯陽開始緊張起來。

「母后這不正要問春桃嗎?母后現在已經將媚妃身邊的一個貼身婢女抓了起來,現在母后要了解的是,春桃去送點心的時候,除了那個婢女之外,還有誰看見?」

「是這樣,那兒臣這就叫春桃出來回話!」

「你呀,從小就給母后出難題,現在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還是給母后出難題啊!」

潯陽沒有說話,走到門邊對著大殿外叫道:「來人,來人!」

「來了,公主!有何吩咐?」一個小婢女叫道。

「你去把春桃找來,就說公主讓她到大殿來覲見!」

「是,公主!」

沒過多久,春桃便來到了大殿之上。

「奴婢春桃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春桃「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給高蘭馨請安道。

「你就是春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