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你確定無誤?」

「確定!媚妃娘娘舌頭髮黑,手腳處有出血點,這些都是中劇毒的表現。」

「劇毒?」高蘭馨打了個冷戰,心裡暗暗回憶著,這劇毒會是誰下的呢?若是按照小宮女說的,是吃了今日送來的點心而死的話,那麼這毒難道是潯陽派人下的不成?可是潯陽和雲博是親兄弟啊,為什麼要去毒死他的王妃呢?

高蘭馨是越想越覺得情況變得可怕了,若真的是潯陽下的毒的話,那自己難道真的要處死潯陽不成?高蘭馨的後背隱隱覺得有汗冒出來。

「不行,這個嚴心媚可是宰相嚴順義的第二個女兒了,第一個女兒在宮中因為被雲錦休掉而尋了短見,這第二個女兒若真的是被潯陽毒死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向自己討一個公道,這可怎麼辦呢?雖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畢竟嚴心媚只是個兒媳婦,而潯陽才是高蘭馨的親骨肉。

高蘭馨思來想去,覺得她必須做好兩手準備,一個是得去潯陽那兒弄清楚這個毒究竟是不是潯陽下的,另外若真的是潯陽的話,那也不能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得找個替罪羊才行。

「替罪羊?」高蘭馨首先想到了當然是潯陽派來送點心的春桃,她剛想吩咐劉尚宮去把春桃抓起來,轉念一想,若是將春桃抓起來的話,那嚴順義勢必還是會聯想到潯陽。

「罷了,罷了!為了潯陽,看來是得豁出去了!」高蘭馨黑著個臉,悶不做聲地坐在那裡。

她的眼角突然看到了那個剛才來向她稟報的小宮女,高蘭馨的嘴角冷笑了一下,心裡暗想:「現在也是沒法子了,就當是為你的主子陪葬吧!」

「來人,先將這個小宮女抓起來,投入刑部大牢。今日媚妃中毒一事,在沒有查清楚原因之前,她也逃不了干係。」高蘭馨冷冷地說道。

劉尚宮帶著幾個侍衛將小宮女抓了起來,那個小宮女可是真冤枉,她後悔不該去向高蘭馨稟報,可是難道不稟報就能避免被抓嗎?

「冤枉,冤枉!奴婢冤枉啊!」小宮女聲嘶力竭地大聲地叫著。

「太醫,你先退下吧!」高蘭馨對太醫說道。

太醫躬身退了出去。

「劉尚宮,速速派人去將三皇子云博找來,他的妃子都故去了,他還不見人影,眼看著這天就黑了,真是不像個做丈夫的樣子。」

「是,皇后娘娘,奴婢這就派人去找去!」劉尚宮說著,就跑到大殿之外,吩咐小太監找三皇子云博去了。

高蘭馨坐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雲博回來的通報,她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高蘭馨站起身,煩躁地在屋子裡踱著步子,不斷地看著窗外日益黑沉的天空。

終於,大殿外傳來了通報聲:「三皇子殿下回宮了。」

高蘭馨聽到通報,便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雲博。

雲博的腳剛一踏進大殿,劉尚宮便急迫地將他帶到了媚妃的寢宮。

「母后?您怎麼來了?兒臣給母后請安!」雲博驚訝地看著高蘭馨。

「你這一整天又跑到哪裡玩去了?也不知道在宮裡陪陪你的妻子,若不是母后派人四處找你,你怕還不會回來吧!」高蘭馨說道。

「兒臣從小就貪玩,這個母后知道啊!至於說兒臣的妻子,她早就習慣了,不會抱怨的。」雲博還不知道嚴心媚已經去了,還在為自己辯解道。

第四四七章替罪羊1

「兒臣從小就貪玩,這個母后知道啊!至於說兒臣的妻子,她早就習慣了,不會抱怨的。」雲博還不知道嚴心媚已經去了,還在為自己辯解道。

「雲博,母后今日好不容易有空,教訓你幾句,你竟然還在狡辯,你看看床上,你的妻子,媚妃已經故去了,可是你這個做丈夫的,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若是讓你的老丈人知道了,他心裡會怎麼想呢?」高蘭馨厲聲責備道。

「什麼?你說什麼?媚妃她死了?怎麼會死的?我上午離開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還說下午要陪母后去登高賞菊來著,怎麼好端端的就死了呢?」雲博不相信地走到床邊,看見嚴心媚已經是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母后,這不是真的,您一定是嚇唬孩兒,給她吃了什麼特別的藥,讓她昏死過去了吧,母后,孩兒知錯了,孩兒今後一定會收斂心性的,母后,您快命太醫喂解藥,讓她甦醒過來啊!」雲博驚慌失措地搖晃著高蘭馨的胳膊,說道。

「雲博啊,不是母后要說你,你看母后像在和你開玩笑嗎?你的媚妃確實是死了,剛才太醫已經檢驗過了,是死於劇毒,也就是說是有人在她的食物裡下了毒,說的更準確些,是有人在母后賞賜給她的菊花糕裡下了毒。」高蘭馨陰沉著臉,說道。

「母后,那會是誰?那會是誰幹的?母后,您告訴我,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替心媚報仇!」雲博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高蘭馨。

「雲博,這你就放心吧,母后已經將有嫌疑的人全部抓起來了,母后會親自過問這件事的,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高蘭馨有意沒有說出讓潯陽送糕點的事情。

「母后,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竟然有人敢毒害王妃,這真是聞所未聞啊!母后,你可一定要為孩兒做主啊!」雲博聲嘶力竭地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