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蘭馨得意地坐在几案後,想象著雲博戴上太子金冠的那個輝煌的時刻,禁不住笑了起來。

「嚴大人請求覲見!」大殿外傳來了通報聲。

「宣!」高蘭馨大聲說道。

婉兒帶著宰相嚴順義走進了大殿,婉兒乖巧地垂首立在了一旁。

「老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嚴順義躬身給高蘭馨請安道。

「嚴大人,平身!」高蘭馨說道,然後轉身對婉兒說道:「婉兒!賜坐!」

「是,皇后娘娘!」婉兒很快地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嚴順義的身後。

「謝皇后娘娘賜坐!」嚴順義拱手說道,然後坐了下去。

高蘭馨看了一眼婉兒和其他立在一旁的婢女,說道:「你們先退下吧!」

待到眾人退下之後,高蘭馨菜開口對嚴順義說道:「嚴大人,知道本宮找你來商議何事嗎?」

「依老臣看來,是不是關於重新立太子一事啊?」嚴順義問道。

「是啊!正是為這個事情找嚴大人前來商議的,本宮想聽聽嚴大人的看法。」高蘭馨呷了一口茶,說道。

第四四四章冊立新太子2

「是啊!正是為這個事情找嚴大人前來商議的,本宮想聽聽嚴大人的看法。」高蘭馨呷了一口茶,說道。

「這個可還是有些不太好辦啊!當朝的太子並沒有廢掉,而是為了西楚國的利益,前往衛國做了人質,如果我們再冒然提出另立太子的話,恐怕會激起朝廷重臣的不滿,這個我們可得先想周全了,然後才去做啊!」嚴順義說道。

「這一點,我也很清楚,不過,假若真的等到太子云錦從衛國回來的話,那恐怕就更無法冊立新的太子了,嚴大人,你看能不能找一個合適的藉口,先將雲博立起來,然後再廢掉雲錦的太子之位。」高蘭馨說道。

「這個恐怕不容易,如果要找藉口的話,那隻能是說當朝太子不在,朝中需要有一個太子穩定民心,不過,朝臣還是會說太子在衛國,可以隨時調太子回宮,所以,恐怕這個藉口也還是無法得到群臣的支援啊!」嚴順義說道。

「那照嚴大人的意思來說的話,那我們就沒有辦法立雲博為太子了,皇上現在的身體可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這如果萬一有個什麼好歹的話,那雲博不是太子,又如何能夠順利地繼承皇位呢?這個可是我最擔心的事情。」高蘭馨說道。

「皇后娘娘,您不必太過憂慮,太子現在還遠在衛國,只要我們不向衛國提出釋放人質的話,那麼衛國的國君是不會輕易放太子回國的,畢竟,在他看來,扣押著太子,還可以以此來威脅我們,所以,假若皇上真的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也可以先下手為強。」嚴順義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了一下。

「那好,那就按照嚴大人的意思辦吧!這冊立雲博為太子一事,就先還是不提的好!」

就在高蘭馨和嚴順義悄悄地商議著是否另立太子一事的時候,宮內又發生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潯陽的婢女春桃早上起床帶著小玉寧在皇宮的御花園散步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雲博的妃子嚴心媚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潯陽的寶貝兒子玉寧嗎?來,讓舅媽好好地看看,舅媽是多日都沒有看到你了哦!」嚴心媚說著,便俯下了身子,仔細地端詳起小玉寧來了,嚴心媚是越看越覺得小玉寧長的像雲錦,越看越覺得小玉寧長的像如煙,於是她禁不住就說道:「春桃,你難道沒有發覺這個還在長的越來越像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了嗎?那個神情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沒有啊!怎麼會呢?不過外甥像舅舅的也很多啊!」春桃的心裡一驚,機敏的她仍舊掩飾著。

「春桃,其實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啊!潯陽生這個玉寧的時候,可是帶著太子妃一起去的,而且是接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宮裡的人,我是在懷疑,這個還在究竟是太子妃生的還是潯陽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