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拱手說道。

「太子殿下客氣了,不過,既然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是來做人質的,那麼平日裡也就只能委屈二位了,二位若是沒有我們皇上陛下的聖旨,是不能隨意走出這座院子的,這一點還得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多多體諒!」安總管臉色嚴肅地說道,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你,你們這不是監禁嗎?」小魏子又忍不住叫出了聲。

「也可以這麼說吧,來做人質,可不就是被監禁嗎?」安總管說道。

小魏子還想再說話,被如煙制止了,如煙站到了雲錦的身邊,對安總管說道:「安總管放心,我們不會隨便跑的。不過安總管也要記得自己的職責,每個月的口糧和必備的生活用品可得按時送到啊!」

「這個就請太子妃娘娘放心吧!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請進去歇息吧,本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奉陪了。」安總管說道。

「慢著,安總管,剛才本王已經請求過你們的皇上陛下派御醫來的,麻煩安總管再去催促一下吧,王妃的腳實在是傷的不輕啊!」雲錦說道。

「本官知道了。告辭了!」安總管說著,就帶著那幾個抬轎子的小太監離開了。

三個人這才走進了這處破舊的院落,如煙看了看,覺得這似乎應該是皇宮中給遭到貶庶的妃子所住的冷宮,這種宮殿一般都遠離皇上和后妃的宮殿,都是坐落在皇宮內最偏僻的角落。

雲錦攙扶著如煙來到了院子正中的一個屋子,這個屋子倒是不小,只是幾乎沒有任何的傢俱,除去地板上堆放著的一床破舊的棉花絮和一床破舊的被子之外,幾乎什麼都沒有,最讓人氣惱的是,整間屋子竟然連一面銅鏡也找不到。

這處院落確實很大,除去這間正房之外,旁邊還有許多的小房間,只是可惜同樣是沒有什麼傢俱,而且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也再也找不出一床棉被來。

如煙和雲錦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原來衛國以為只是雲錦一個人過來做人質,所以就只准備了他一個人的生活用品,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生活用品。

如煙對雲錦說道:「我們三個人就只有這麼一床棉絮,一床棉被,現在還只是春天,夜裡還是寒涼,咱們兩個人還可以擠在一起,可是小魏子,小魏子怎麼辦?」

「如煙,你先別急,讓小魏子去門口跟那個侍衛說說,讓他們再送兩床棉被來不就行了,現在著急的是你的腳,你的腳上滿是血泡,得讓太醫幫你把那些血泡刺破,然後敷上藥膏才能好啊!」雲錦著急地說道。

「太子,你還是先讓小魏子去要被子緊要,這要是等到天黑了,就不會再有人去宮裡幫咱們領被子了,這晚上的覺可是得睡啊!」如煙說道。

「那好,你在這先歇著,我這就叫小魏子說去。」雲錦起身衝著外面叫道:「小魏子,小魏子?」

第四二三章打入冷宮3

「那好,你在這先歇著,我這就叫小魏子說去。」雲錦起身衝著外面叫道:「小魏子,小魏子?」

「來了,主子?有什麼吩咐?」小魏子跑了進來,問道。

「你這就跟外面的侍衛說,說我們三個人只有一床墊在地上的棉絮和一床棉被,是根本不夠的,再去讓他們給兩套,說我們一共有三個人。」雲錦說道。

小魏子跑到了門口,門口的侍衛攔住了他,小魏子笑著說道:「別緊張,我不是要跑出去,我是來跟大哥您說話的。」

「有什麼話,就快說吧!西楚國的***才!」那個侍衛輕聲細語地罵道。

「你這是罵誰呢?我沒招你,沒惹你,你怎麼開口就罵人啊?」小魏子不服氣地說道。

「誰是西楚國的,罵的就是誰!沒招我?你的忘性可真大,你們可是搶奪過我們的地盤,掠殺過我們無辜的臣民的。」那個侍衛憤憤地說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那些又不是我小魏子乾的!你罵我做什麼啊?」小魏子說道。

「你想幹來著,可是你使得上勁嗎?你見過太監拿槍上戰場的嗎?」那個侍衛諷刺地說道。

其他的幾個侍衛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你們也太欺負人了,我們太子可是主動到你們衛國來做人質的,你們怎麼能這樣呢?」小魏子氣憤地說道。

「小奴才,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樣呢?別忘了,就是你們太子的親爹,你們西楚國的皇上當年發兵攻陷了我們的城池,這血海深仇,我們都還沒有報,你還要我們怎麼樣啊?」那個侍衛說道。

「你,你們?安總管不是說了,有什麼要求就儘管告訴你們,然後讓你們轉告的嗎?」小魏子面對著這幾個憤怒的侍衛,往後退了幾步,說道。

「那你就說吧!我們一定轉告!」那個侍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