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在皇宮裡當差的一個兄弟說的,說西楚國的太子這幾日就要到衛國來做人質,所以小的便在這個邊境的小城等候多日了。」
「你到底是何人?等我們太子有何事啊?」小魏子下了車,走進那個男子問道。
坐在車裡的柳如煙聽著那名男子的聲音,覺得有些耳熟,這聲音似乎是在哪裡聽過?在哪呢?怎麼一時想不起來呢?如煙將車窗的簾子撩起一個角,然後偷眼瞧去,仔細地看了看那個男子,她認出來了,那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如煙躲在東京行宮生玉寧的時候,自報家門前來認她這個姑姑的,柳承子。
如煙按住了雲錦正要拔劍的手,對雲錦說道:「那個人是我在衛國的侄子,他叫柳承子。」
「你的侄子?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雲錦詫異地問道。
第四一零章狸貓換太子1
「你的侄子?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雲錦詫異地問道。
「其實我也是在東京的行宮的時候,他自己找到宮裡來認了我這個姑姑的,你也知道,我的母親懷著我的時候,就被從衛國擄到了西楚國,再然後就進了宮,生下了我,所以,對於衛國還活著的親人,我也是不知道的,是後來我成了你的妃子,他們才漸漸知道西楚國的太子妃叫做柳如煙,是陳雪柔的女兒,他這才費盡周折,輾轉到達我們東京的行宮,認下了我這個姑姑。」如煙對雲錦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在衛國也總算是還有一個親人了。你可看仔細了,那人果然就是你的侄子嗎?」雲錦說道。
「沒錯,正是臣妾的侄子柳承子!」
「那既是這樣,就一起下車!」雲錦說著,先下了車,如煙跟著也下了車。
「姑姑?怎麼姑姑您也來了嗎?我可是隻聽說太子殿下來,沒聽說姑姑也要來啊!」柳承子見到了柳如煙,眼睛忽地一亮,差異地問道。
「你就是柳承子吧,太子妃剛才都跟我說了,難得太子妃在衛國還有你這麼一個親人啊!本來是本王一個人前來的,可是你的姑姑不放心我,硬是在皇后娘娘面前懇求,這不,就跟我一塊來做人質了。」雲錦說道。
「在下就是柳承子,柳承子有眼無珠,還沒有給太子殿下行禮,請太子殿下恕罪!」柳承子說著,就單腿跪地,給雲錦行了個大禮。
「問我現在都已經是你們衛國的人質了,還是什麼太子啊?你以後就叫我姑父吧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再行這些俗理了。」雲錦說著,就將柳承子扶了起來。
柳承子站起身,開啟了那個大大的包裹,包裹裡面是有些衛國男子穿的服飾。
雲錦差異地看著他,不解地問道:「賢侄,你帶這些衣服來做什麼?」
「回太子殿下話,我雖是個粗人,但是我知道衛國人對西楚國的人一向都是懷有敵意,因為你們在二十多年前曾經掠去了我們的城池,屠殺了無辜的貧民,所以,我怕你們穿著這身衣服會遭到衛國人的圍攻,所有就特意帶來了三套衛國男子的服飾,可是,可是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我的姑姑也跟著來了,所以,沒有準備女裝,不過,我可以馬上程式去買,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可以了。」柳承子說道。
「再去買就不必了,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急著趕路,柳承子,姑姑問你,到了這個小城之後,離你們的皇宮還有多遠?」如煙問道。
「還得走一段路,不過有條小路比較近,但是走的人少,得翻過一座山,路很不好走。大路就很通暢,車子可以跑,是官家修的驛路,就是花的時間要多。」柳承子說道。
如煙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大家先換上衛國人的服飾,先進城,找個飯館填飽肚子再說。太子殿下,您看可好?」
雲錦看了看那些衣服,對如煙說道:「如煙,還真的要換上衛國人的衣服啊?」
「太子,我覺得侄兒說的話確實是有幾分道理,我們這麼幾個人穿著西楚國的服飾,在街上行走,實在是太扎眼,尤其太子和臣妾身上的這些華麗的服飾,讓人一看就知道了身份,這些日子,衛國的臣民一定也都知道了西楚國的太子要到衛國作人質的訊息了,若是太子再穿著這身衣服,無疑就是清楚地告訴路人,你就是西楚國的太子,若是為此遭到攻擊,那就麻煩了,所有還是請太子屈尊,將就著穿上這些衛國普通臣民穿的衣裳吧!」如煙說道。
「那本王就聽你的,這就換上!小魏子,你也換上!不過,如煙,你可怎麼辦?這裡都沒有女裝,莫非你也要穿男裝?那多難看啊!」雲錦說道。
「太子,在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了!活著到達衛國的皇宮是最重要的。其實衛國的臣民的襲擊倒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我的心裡隱約覺得皇后娘娘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我們,若是她借衛國人之手取了我們的性命,然後再以為太子討回公道相要挾的話,也是一樣可以借道衛國的啊!」如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