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也不能鑽狗洞啊!有辱我們西楚國人的尊嚴啊!」雲冉憤憤地說道。

「大將軍,聽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句話嗎?為了我們的大計,暫且低頭,又有何妨?這樣,婉兒先鑽,大將軍隨我來吧!」婉兒說著,就硬拉著雲冉的手來到了那個洞前,那個洞確實是不大,只能容一個人躬身低頭鑽過去,好在婉兒的身子小巧,毫不費勁地就鑽了過去,雲冉站在洞邊,遲遲地不肯動,婉兒透過洞拉著雲冉的手,說道:「大將軍,個人榮辱是小,國家的事情才是大事啊!今日若是我們不從這裡進來,衛國的國君是不會見我們的,二十多年前的傷痛,他們還沒有忘記呢!」婉兒輕聲地對雲冉說道。

在婉兒苦口婆心的勸說下,雲冉總算是拿下了自己的面子,勉強地艱難地從那個洞鑽了進去。

那個武官更得意了,一路高聲叫道:「稟皇上,西楚國使臣鑽進來了!鑽進來了!」然後,將他們帶入了大殿。

兩個人進入大殿之後,左顧右盼,覺得什麼都新鮮,都和自己國家的宮殿不太相同。

正在他們到處張望的時候,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二位使臣,見到本國國君,為何不行禮?難道西楚國的人都是這麼不懂禮數的嗎?」

第四零二章鴛鴦出使3

兩個人進入大殿之後,左顧右盼,覺得什麼都新鮮,都和自己國家的宮殿不太相同。

正在他們到處張望的時候,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二位使臣,見到本國國君,為何不行禮?難道西楚國的人都是這麼不懂禮數的嗎?」

婉兒和雲冉這才晃過神來,看了看坐在朝堂正中龍椅之上的衛國國君,躬身行禮道:「西楚國使臣給衛國皇上陛下請安,皇上吉祥!」

「二位使臣平身吧!剛才讓二位使臣受委屈了,朕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西楚國的誠意,既然二位是誠信誠意地來與我衛國協商,那麼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是這樣,趙國素來不把我們西楚王國放在眼裡,今日更是派人到我們西楚國肆意攻擊謾罵我們皇上陛下,我們西楚國是可忍孰不可忍,遂決定給趙國一點顏色看看!」雲冉編著瞎話,說的是頭頭是道。

婉兒的心裡暗笑,明明西楚國就是為了去侵佔趙國的領土,卻在雲冉的嘴中變成了正義的行動,剛才只看到了這個大將軍莽撞的一面,想不到他的嘴還真是挺能說的,看來皇后娘娘的確是沒有看錯人啊!

「是啊?可真有此事?怎麼朕從未聽說呢?」衛國國君有些差異地問道。

雲冉心裡道:不光是你不知道,就連我也是剛剛才編出,才知道的,不過他的嘴上立刻就來了,道:「那是因為我們皇上寬厚仁慈,沒有將這件事到處宣揚罷了,但是趙國人並未因此而收斂,反而認為我們皇上身體不好,而更加放肆了。」

「恩!那你們打算怎麼做呢?」衛國的國君問道。

「攻打趙國!還以顏色!」雲冉大聲地說道。

衛國國君一驚,險些從龍椅上摔下去。

攻打趙國,那麼也就意味這諸侯國之間的戰爭烽煙又要燃氣,衛國是個小國,實力遠遠不及趙國,更是無法與日益強大的西楚王國相抗衡的,所有他當然是有些擔心的。

雲冉笑笑,道:「皇上陛下,您不必擔心,衛國是西楚王國的友好鄰邦,我們是不會攻打衛國,也不會要衛國的半寸土地的。」

衛國國君的臉色稍稍鎮定了些,問道:「那既是這樣,又為什麼要到衛國來商談呢?」

「會皇上陛下話,我們皇上是想找您借一樣東西!所有特別派我們二人過來的。」

「借東西?什麼東西?」

「路,借一條路,通向趙國的路,借給我們走一下,只是借過而已,絕對不會***擾衛國的黎民百姓。」雲冉說道。

「哈、哈、哈,你們是把朕當做三歲的小孩子在騙吧!借道,借過,這些不過都是你們的藉口,是你們的幌子吧,你們想不費任何周折,不費一點力氣地就吃掉我們衛國,你們也太聰明了吧!」衛國國君大笑著說道,滿朝的文武大臣也跟著大笑起來。

「我黎雲冉以人格擔保,我們絕對只是借道,不會侵犯貴國的!若是有侵犯貴國的行為,隨貴國處置!」